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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儿跑跑跳跳溜的很快,三儿和王牧师跟在后面一级级的下楼梯。三儿今日对圣经颇有领悟:“王先生,我看到圣经上有这么句话 ‘所以你们要圣洁,因为我是圣洁的’。是主说的,对不对?”
王牧师惊讶三儿的悟性,在胸前画了个十字。三儿用手里的乌木折扇敲了敲他的手:“别丢了你们家主的脸!”
三儿冷笑一生,扬长而去。她到外面紧跑了两步,喘气的声音很粗,夺过那瓶圣水扔到地上。画儿看了看三儿的脸色,低下头:“我本来不想来,你知道。”
那瓶圣水在地上滚的老远,三儿本来想在那塑料瓶上再踩几脚。跑过去却蹲在地上把瓶子拣了起来,握紧在手里。三儿想,主是仁慈的,不会让世人受苦。三儿又让画儿喝水,这回没加香灰。
那只蓝色的小海豚爬上三儿的后背,从左边游到右边,带着清新的气味。她爬起来吻着画儿的锁骨,干净又单薄的颈下之处。“你怎么不用沙丘?”画儿被亲的痒痒的:“我知道你喜欢我用沙丘,但这个味道我更喜欢,这是‘一生之水’。”
日系三宅一生出产的“一生之水”,味道清淡,不似沙丘般浓郁。画儿还年轻,他就是喜欢清新的味道。喜欢一生之水的瓶子,棱柱的简约造型,简单却充满力度。玻璃瓶配以磨砂银盖,顶端一粒银色的圆珠如珍珠般迸射出润泽的光环。
他没用男士的那款,那款的瓶子不好看。他喜欢香水的名字,一生之水,一生至爱,一生一世。
三儿又闻了闻“一生之水”,尝试去接受它睡莲、玫瑰、鸢尾的前味。清净与空灵的禅意在青春的森林里清晰。
画儿今日充满了艺术气质,还领受了上帝的福音。他把自己贴在三儿身上:“今天主给了我启示。主就是要你替我赚钱,要我替你花钱。”三儿搂他更紧:“主说的对。”
画儿认真的看着三儿的眼:“主派我来爱你,一生一世。”三儿摸了摸画儿柔软的头发:“好,感谢仁慈的主,阿门。”吻上画儿的额头。
画儿洗完澡在浴室里穿着白绒布的浴衣,发现自己真的长的像个天使。三儿就是个恶魔,尤其是晚上。他脱下白色的浴衣转过身,镜子里面那人的后背都是殷红的吻痕。
画儿喜欢新花样,他在网上订了好几套衣服,玩COSPLAY用的。他给三儿解释,什么是COSPLAY,三儿一听就懂。三儿还说,她在春都也玩过。这个老女人,真有趣。
那天三儿一回家就被一只粉红色的小人缠住:“你看,我好看不好看?”三儿摸了摸他身后的两只白色小仙鹤,吻着他粉嫩的脸:“好看,真好看。”
“达令,这是‘海贼王’里的小冯冯,他长的没我好看。但我喜欢他说的话。”画儿马上跑的老远,摆好POSE。
“无论踏错了男人之道也好,或是踏错了女人之道也好,始终没有偏离人之道。我的朋友,在蓝天碧海上,让人妖道璀璨夺目吧!”
三儿鞋也不换跑过去打他:“你这个小妖精!”下手很轻。
那孩子穿一件粉红色的绒布风衣,后片写着三个她看不懂的日本字。背上附着的两只小仙鹤的探出小小的脑袋。他头上别着粉红色的绒球,化着红色的口红和深粉色的眼影,两腮全是红。
三儿看到那孩子身后仙鹤的翅膀很长,很长,就像真长在他的身上。三儿摸摸了那孩子的翅膀,咬他的耳朵,他的右耳上的一群银闪闪的小耳环不见了。剩下来住在耳朵上的小洞,会在流转的时光里把自己拼凑完整。
仙人指路
“三儿”陈辉煌一进苏家小院就扯着嗓子大喊。三儿远远看到陈辉煌身穿一件深紫色的绸子衬衫飘然而来。
陈辉煌今日确实是紫气东来,拉着三儿往西屋走。不谈罗曼史,满口道德经。“三儿,最近京城来了个大人物,你最近注意看天上没有?天天晚上都有红霞,那北斗七曜晚上都放金光!”三儿看着陈辉煌的眉飞色舞,心里发寒:她不是得爱滋了吧,她有点反常。
原来这回真是一位大人物出山,在紫云山上闭关了三十年的张天师,正在陈家的大别墅里小住。“三儿,你可不知道,张天师的道行!他老人家九岁束发修行,拜圆真子道长为师,
修道五十多年,现在已经出神入化。早能呼风唤雨,洒豆成兵。前两天,才被我嫂子请到家里祈禳捉鬼,很灵!。”
三儿听她讲的神神道道,一阵阵发 愣。“那张天师,治病也是一绝!去年到北京就医好了四五个癌症!”辉煌越说越玄。三儿听到这句立马有了反应:“辉煌!带我去拜张天师!”
辉煌讲了半天终于等到了这句话,不禁心中暗乐:三儿啊,你是不知道我哥最近桃花挺多,我嫂子刚请了张天师画了张符,求了个桃木剑,我哥当晚就回心转意,还说要跟我嫂子再生个孩子。
辉煌的大嫂生了个女孩,辉煌的大哥花心起来就更有理由。结果现在辉煌一共有四个嫂子,三个侄女侄子。辉煌的嫂子独守空闺、痛定思痛、千方百计才请来张天师压压她丈夫的烂桃花。
挂上桃木剑的当天晚上,辉煌的大哥就听到朋友说,某某人新包的小情儿染上了梅毒,还是二期,现在两人就等着死了。辉煌的大哥一下警醒,从此收心了。
辉煌看着三儿最近的桃花也挺烂套,一个小伪娘就把她搞的神魂颠倒,也得请张天师给压一压。三儿这边却说:“我确实有事想麻烦张天师作法,不知道天师作法开什么价钱?”辉煌却改口说,天师要的价钱高,而且只给熟人看。三儿转的倒挺快:“没事,你就说我是你表姐,再说那几万块钱,我还拿的出!”
说完三儿就坐着辉煌的宝马跑车跟她到大哥家的别墅。只见一位白发白须面容清癯的老者,凝神静气正在屋里画符,三儿和辉煌垂手而立大气都不敢出。等天师放下狼毫,三儿赶快紧走两步上前磕头。张天师整了整对襟的蓝色道服,打量了三儿两眼。
三儿恭恭敬敬的弯腰站在下首,只看得见天师脚上的白袜和十方鞋。三儿想起辉煌交代的要报上那人的生日:“张天师果然是道骨仙风。此次一见,三生有幸。这此鄙人贸然打扰,请天师见谅。在下有个弟弟属蛇。。。。。。”
张天师咳了一声:“山人此次,不为人看病。”三儿的心凉得透透,自己什么都没说明,这张天师就看的清清楚楚,还把话头生生堵死。辉煌忙在旁边帮腔,请天师无论无何要帮表姐这个忙。
张天师笑了一笑:“治人事天,莫若啬。夫唯啬,是谓早服;早服谓之重积德;重积德则无不克;无不克则莫知其极。是谓深根固柢 长生久视之道。还请自求多福吧。”
三儿咬了咬牙,只觉的气闷,又给天师行过大礼才走。辉煌也脸上无光,送走了三儿回来求天师说:“张天师,看病的事倒还是其次,只是我表姐最近老是招惹烂桃花,还请天师给作个法。”
“女公子是知雄守雌之人,和你那个表姐本不是一路。女公子一生富贵、后宫三千,又何苦也去招惹烂桃花呢?”张天师微微一笑高深莫测。
辉煌心想,这张天师道行还真深。完了,三儿,我只能去求老天了。老天啊,让烂桃花都冲我来吧,放过三儿!
这些日子京城总是下雨,不知道今年是几龙治水,天竟然漏了一样。三儿看着窗外的大雨,心想下雨真没有好事。下雨确实没有好事,王姐接了个电话,传来一个坏消息。给爱知会印材料的厂子漏雨了把新刻的版和库里的纸都毁了。厂子说了,定钱可以退,不退定钱要印出书来还得再等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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