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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听了这话,脸上有点挂不住:“难道她有什么特殊爱好?”
画儿又叹了一口气:“她也许有□倾向,也不明显,没在我身上玩过。”他看着小海的脸终于说出实话:“我有点心虚,她好象不爱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包我。”
小海觉的屋里的气氛实在太搞:“她不爱你,在你身上这么砸钱?她脑子有问题,还是精神有问题?”
画儿忧郁的看着小海:“所以我想试试她,看她到底爱不爱我。”小海慌了:“画儿,你要有职业道德!你不是说她要长期包你,你把这钱堆得罪了,你喝西北风去?你傻啊你!“
画儿太任性,反正他自己也活不长了,怎么热闹就想怎么来,不考虑后果。他和小海在屋里拉拉扯扯。他知道三儿要回来了,想探探三儿的底线。
三儿果然看到了画儿和小海在舌吻,挣扎又痴迷。她冷笑一声:“好,我包了你两个月,花了我十一万三千七,你还在这养奸!从今往后,我们一刀两断!”说完,摔门而去。
画儿傻了,小海可没傻:“你还不去追,跟她说清楚。哄哄她。”画儿动不了,真傻了。那老女人不傻,算术真好。只是金龟婿走了,金龟婿顶着虚幻的大绿帽子走了。
画儿知道她正在气头上,不想去碰硬钉子,十二月廿二在地坛有个书展。三儿说过,爱知会这回找了不少志愿者去做宣传。画儿就想去地坛找三儿陪个不是。
到了地坛,没见到三儿。王大姐特别热情:“你放心,你不栓在三儿身边,我们也得心疼她。她有点感冒,我让她留在爱知会看家。”
画儿转到爱知会,看到一屋子人在吃盒饭,三儿却在吃一个白面馒头,就着可乐。画儿生气了:“你们怎么这么欺负一个病人,你们吃盒饭,让我们家三儿吃那个?”说的挺有底气。
三儿眼也不抬继续吃馒头,画儿坐在她身边:“三儿,有些事其实我该跟你说说清楚。”三儿喝了口可乐说:“好啊,去我家说。”
出了出租车,却不是那个大三居。这楼有点年头,又不太旧。三儿想,自己都三十岁了,再也经不起谁来折腾了,不如打哪开始,打哪结束。今天,就在这婚房里做个了断。
画儿一进这屋子就傻了,客厅里几乎没有家具。看得见的就是一桌一椅。他借口去上厕所,顺便用眼睛去瞥屋里,更傻了。南边的大屋里竖着四面白墙,屋里空旷的除了空气就是空气。北边的小屋有个地铺,还有个写字台而已。
这气氛有点诡异,诡异的想让画儿哭。那十一万三千七啊,真是催命符,这屋里要玩□。
这屋子全是死气没有活气。让你贪财好色,今天,就是要算总帐!
三儿坐在客厅的椅子里看着画儿笑的诡谲,腰里还别着那把藏刀。画儿不敢站的和她太近,又不敢站的不近,屋里又找不出其他椅子让他坐。
三儿把画儿看了又看。这就是我三儿在这寒窑里等了九年才等回来的你?他一点也不像你,除了长的像你,他哪也不像你。
你为了不把病度给我,一辈子就和我亲了两回嘴,还都是我强迫的。我们是夫妻却从来没圆过房,你就是怕传染给我。他有病还要传染给别人,为了那点破钱。我包了他,他还在外面勾搭人,害人利己。他长的那张脸根本就是在侮辱你!
三儿终于说话了:“那房子我租到年底,你留着住。以前给你花钱是我自愿,东西和钱你都不用还我。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滚!”
画儿一想到钱堆终于不隐忍了,悔恨地哭了:“三儿,那天来的那个人真是个MB的0号,小麦也知道。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就是试试你爱不爱我。以前我是喜欢男人,但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改,我都改了还不行吗?”
他话还没等说完,三儿的眼前就冒起了金星,晃了两晃。画儿忙去扶她,就被推开。画儿在厨房找东西给她倒水,翻遍了厨房,只看见一碗、一碟、一勺、一筷。画儿只好把水倒在碗里给钱堆送过来。
完了,钱堆在被掏空之前倒地了。画儿马上要把钱堆送到医院去。画儿对司机师傅说:“去东三院。”三儿嘴里的不清不楚:“去西边看。”画儿还是说:“去东三院,那医院大,师傅快开车。”三儿还说是:“去西边看。”画儿对师傅说;“她病的说胡话,师傅你别理她。”
三儿还是去了东三院,那是她大哥、二哥和小陈医师的工作单位。
阴阳界
三儿被画儿拉着去了东三院,刚巧碰到查房的大哥。大哥看看三儿病的像的半个死人。她身边那个人居然跟当年的江遥长的一模一样,真像见了死人。
三儿不常得病,这次住院惊动的人不少。傅妈和傅爸刚听到消息就急忙赶来,看到三儿躺在病床上,旁边坐着画儿。
傅妈一进病房就放声大哭起来:“你放过我们家三儿吧,别老缠着她了,你要是真没人做伴,我这把老骨头跟你走。”还是傅爸比较清醒,他拉着画儿的手说:“好孩子,大白天的你先回去,今晚咱们爷俩再聊,你喜欢什么东西我们给你烧。”
画儿越听这话越糊涂,三儿包他的事这么快就让家里知道了。她妈还要跟他走,她爸还要给他捎带东西?他们全家人都好好奇怪。他从床边的椅子上站起来欠身:“我叫王春华,是三儿的男朋友。”
后来是三儿的大哥把二老拉到一旁,非常唯物的告诉他们,那个坐在床边的是个大活人,真是三儿的新男朋友。
一家人这才转悲为喜,庆幸三儿在三十岁的时候,又开始动了荤腥,她又要找人家了。虽说头一次的见面真让人胆战心惊。
想到这傅爸知道三儿终于把自己又把自荐出去了,差点老泪纵横:“这太阳终于又打西边出来了!”三儿的大哥心想:“这小三儿这么多年,还是喜欢比自己小的!”
妈妈倒是会夸人,擦干眼泪拉着画儿的手:“真没想到三儿这辈子还能找着人家,别说跟你长的一样,就是比你差多少的我都知足。”
嫂子带着小侄子也赶来了,小人儿去摸画儿耳朵上的一串耳环,画儿轻轻挡开他的小手说:“这孩子这眉眼真像三儿,长大了不知道要伤多少男孩子的心。”嫂子也没听仔细笑道:“有你在,还轮不到他呢。”
连陈彬小医师都远远的往这边打量了一眼,心道:“小傅,原来你这么多年终于顶不住社会压力,又找了个男同志假结婚,在右耳朵扎耳洞的男人肯定是同志!”
三儿这回是感冒发烧久了,拖成肺炎,打了几天点滴烧也退不下去,总是反反复复。在三儿住院期间,爱知会的主要领导和所有工作人员打来了集体慰问电话。王大姐代表爱知会的所有同志送来了鲜花和水果。
陈辉煌在三儿住院期间来了三次,带来了值钱的大花篮和珍贵美味的水果。陈辉煌每次都在三儿身边表现出极度的体贴和暧昧,并以此手段赶走了三位伤心的女友。
三儿已经有九年没得过这样的大病,她整天烧的浑浑噩噩,病的糊里糊涂。她一眼看着床边坐着是画儿,一会又觉的床边坐着的是江遥。
她和江遥的那一场不只是生死,更象是棋局,在324个格子里拼杀。他左手执黑,她右手执白。
他执黑先行。生命的味道瞬间被斩杀干净。
98年的8月22日,日食。万众仰望无尽苍穹。天上的金轮被阴郁慢慢吞噬,黑影袭击着温暖的光芒,白日无光,天昏地暗。她在杭州亲眼看到了那场日食,在他的葬礼上,终身难忘,从此生命再无点光明。
她执白后手。把灵魂冰冻在白雪皑皑的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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