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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贴着窗户,车外面时长有成群结队的牛穿过贫民窟撞倒立在外面的脏兮兮的塑料桶;几百米才存在一棵成荫的大树,旁边长几丛绿油油的草;赤脚抱着容器排成一串去接水的小孩儿,真真像一块块成了精的煤炭,从头到脚只有牙齿和眼球是白的。

    于是在尤队长的带领下,排成排的白色样板房在工兵兄弟们的手下拔地而起,丰穗子和维和部队里的女医疗兵住一起,特安组其他人一间房。

    贺正也盯着面前空空如也的沙地,淡定出声,"  你忘了  ,我们有工兵。  "

    那支战斗小组跳下车,虽然有人怀里抱着AK47、还有人抱着火箭筒,但他们都咧着一大口白牙,笑的真诚憨实,走过来就要和特安组还有尤队长握手。

    让在一边看戏看的目瞪口呆的黑人小组不禁为之鼓掌。

    这些人是当地支持停战自发组织起来的武装队,和联合国达成了友好协议,日常负责在大片区域巡逻,维护当地百姓的安全。

    翌日下午,特安组同军区派出的一百零八"将"等上去往非洲的航班。

    随着贺正的话一落,他们身后一阵叽哩咣啷的声音逼近,特安组回头,是一辆破旧的大卡车,后面车斗围栏加高了一米的木板。

    在通往联合国指定的维和部队驻扎的路上,靠窗坐的安旭随处可见用几片铁板甚至只用木头和布搭成的小房子。

    有限的水  、  面包罐头饼干一一被搬进板房里一角,贺正和那领头的黑人交涉往后四个月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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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嘲地玩笑道:"咱们怕不是给这里的人凑数来了,一块布都没有怎么休息啊?"

    和特安组一行接洽的是个在这里开了家修车铺的中国老板,小老板自我介绍叫王洋,带一副常年被沙尘吹拂的近视镜,他告诉维和部队这里简称巴国。

    特安组丝毫不犹豫,当即进入战备状态,人人端起胸前的自动步.枪,直到车斗最前面一个人朝他们挥舞起手中的蓝色印"UN"标志的小旗,特安组才放下手中的枪。

    这是个地广人稀少常年战乱的小国家,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虽然辽阔但并没有多少可利用的土地,且在沙尘地上随处可见炮弹轰炸后留下来的弹坑,满目疮痍。

    刚才挥小旗的黑人空出一只手和身高top贺正握完手,屋里哇啦操着一口和国内中小学生英语听力广播天差地别的口音讲话,绕是把唐三彩申龙几个考过了雅思托福的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唐三彩和丰穗子这时候出奇的和睦,撇下墨镜互相搭着彼此的肩膀望沙兴叹,申龙打开背囊里从钟市远渡重洋带来的矿泉水先给热坏了的谢小山喝,安旭凑到贺正身边忍不住笑了一声。

    换上联合国配发的蓝盔蓝马甲,在辽阔的大草原上晃晃悠悠了一天半,一行人才终于到达他们驻训的地方。

    因着非洲还有家里的矿产生意,和几个工人有过些浅薄交流的贺正听的大差不差,再加上面前人连说带比划他也就明白了这些人的来意。

    现在安旭终于理解国内为什么管外国人讲话叫鸟语  ,因为面前这黑人哥们儿说的话实在是令人费解,不过所幸他和贺正还是基本上全听懂了。

    唐三彩眯着眼琢磨了一分钟才理解他面前这哥儿们说的是什么,他说他和另外一个小黑哥是双胞胎。

    到了中午,他们终于结束这一趟漫长又疲倦的"汽车之旅"  ,不过面前除了一棵安旭早在路上就看到乐的树便什么也没有了。

    贺正他们的到来,也是分担他们工作的  ,今天过来主要是替联合国给他们送搭建驻训板房的材料。

    唐三彩走过去把两瓶水递给安旭对面这两个黑人时,不禁“哦豁”  一声,屈膝在安旭和贺正之间蹲下。

    除了前座的司机,车斗里站了八个抱着各种武器的黑人,是一整支战斗小组的装备参数。

    因为之前也有中国维和部队来过  ,安旭对面的兄弟俩也能听懂一些中国话。

    “窝鹤踏,十双宝胎。”

    他们铺的是联合国送来的行军床,还有专门进行医疗手术的帐篷、  分隔来的男女厕所,这些东西全部建造完毕,也不过用了一下午的时间。

    飞机降落在非洲首都机场,百十来号人又被几辆破旧的大巴车在半夜三更载着赶往驻非的联合国维和部队总部。

    “这俩哥们儿长得太像了吧?还是这里所有人都长这个样儿啊?”

    "  哎呀没人敢动我!  你就放心吧老大。  "

    其中一个门牙缺了一块的小黑哥对这唐三彩开口,拉着身边的小黑哥对唐三彩艰难地说了句汉语。

    这些人一大半来自工兵团负责扶持当地基建,另外一半都是医疗兵  ,带队的大队长姓尤,贺正在飞机上很快便和尤队长交谈到一起。

    这里的贫民就像地上的沙子一样多,黑人们不管男女老少都穿着像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破旧衣服。

    钟市的四月初早晨穿短袖还要套个薄衬衫,这里的天气已经是炎热状态,空气中卷袭着热浪,一阵一阵地扑打在人的脸上,闷在大巴车上的所有人如同未开封的鱼罐头。

    因为语言有一定障碍,在国外生活多年的安旭被拉去充当半个翻译。

    安旭握着手机,没什么信号,他只能戴上耳机听之前缓存下来的音乐静心。

    “怪不得,那你俩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啊?”唐三彩吊儿郎当的用汉语问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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