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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嗯”他不好意思地避过眼神，他一个美术老师能算得上什么“负责”，不过是学校用来敷衍警方的方式罢了，想了想还是又干巴巴地补了一句：“其他老师都住在新城区，实在是太远……”

    “没有了，就是普通高中男生的房间，大部分是学习资料，然后就是藏在书里面的小说和小黄书。”

    张子轩为什么会有徐子归的校园卡？

    “张子轩以前要去学校训练？他训练什么？”

    “陈组！”身后的同事喊了他一声：“这边有发现。”

    学校还是老样子，说话说得滴水不漏，把自己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问也问不出什么来，陈省忍不住舔了舔后槽牙摇摇头，他盯着南雁杳看了一会扯起一个无奈的笑容，又换了个轻松的语气说：“你也是惨，大半夜的还要赶过来，冷不冷？”

    “陈组，这是张子轩的卧室，我们在他卧室发现了这个……”

    “学校接到通知说有一名学生失踪，我刚好离得近就赶过来了。”

    他穿了一件卡其色长款外套，脖子上为了一条灰色围巾，两颊好像刚刚奔跑过似的红扑扑的，半张着嘴巴急促地呼吸，眼睛四处张望，像是在找谁。

    “一定是的，他那个朋友被绑架卖掉了肾，我苦命的儿子啊……”张母还在哭喊，泪眼婆娑地看起来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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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下班回来就给忘了，少说也得有一个礼拜了。

    “您放心，不会的，这点您放心”陈省心想，大半夜谁能从别人家里把孩子拐走。

    “张子轩？”

    “陈组长。”

    他这才想起来，那日一用力，把羽绒服拉头拉掉了，着急上班就把衣服往床上一扔，拉头放在床头柜上，想着下班回来按上。

    陈省眼神示意女警安慰安慰受害者，自己站了起来，准备四处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等她冷静一下再问问看。

    可那一瞬过后，心中又多了一丝疑惑。

    他随着同事的身后，踏进张子轩的卧室。张子轩的卧室看起来乱糟糟的，床上还堆着乱七八糟的被子，桌面零散着各科复习资料，而那张校园卡，据说是在抽屉深处发现的。

    “那我先过去。”陈省冲南雁杳点了一下头示意。

    “嗯，学校快要运动会了，运动员们会在周末去学校参加集训，张子轩要准备长跑比赛。”

    张子轩肯定是自己主动出门的，可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17岁的孩子在深夜独自出门呢？

    陈省了然地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我就直问了，南老师最后一次见到张子轩是什么时候？他有什么异常吗？”

    “张子轩回来了”

    南雁杳往后趔趄了一步，捂住嘴摇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这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那一刻好像全世界都变得安静了下来，只有心跳声入鼓如雷。

    他站起来感觉胸口一凉，低头才想起来这件已经阵亡的睡衣，胸口裸露了一大片，冷风直往里面灌。啧…这都是什么是啊…他摇摇头拉上羽绒服拉链，可是来回找了两遍，愣是没找到这件羽绒服的拉头？

    此刻已经接近凌晨三点半，这个时间找不到人，也没有接到相关事件报警，难不成又是一个莫名其妙主动走失的失踪案？

    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他把羽绒服裹紧一些迎上去：“南老师！”

    “我也不太记得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了。不过我问过体育老师，张子轩今天的确有来学校训练，没发现什么异常。”

    “还有其他发现吗？”

    陈省点点头，四处查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哦，刚刚他们说的学校负责的老师，是你啊。”

    陈省看他笑容越笑越大，练肩膀都跟着耸动起来，恨恨地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你笑什么？”

    她越说越难过，仿佛已经相信了她儿子就是被拐去卖器官，此刻已经上了手术台一般，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抓着陈省的衣服不松手地哭喊：“警官我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我不求别的，只求能给他留一条命啊，他才十七岁，警官我求求你……”

    张母就跟没听见似的继续自顾自地念叨说：“警官，子轩这么乖怎么会走失呢，你说他是不是被坏人绑架起来卖器官去了”

    “训练？”

    “校园卡？”陈省接过来，是印着凌鹰中学校徽的校园卡，而这张卡片的所属者，清清楚楚地写着—徐子归。

    突然的四目相接，陈省觉得心脏不合时宜地跳乱了一拍，他看着那双闪着光芒的眼睛从迷茫变成明朗，从明朗中又化出笑意。

    他双手护胸，手掌插进腋下，缩着肩膀抱成一团的形象去问比人冷不冷的场面实在是过于好笑，饶是南雁杳也绷不住，笑的低下了头。

    他无奈裹紧外套，抱着胳膊，一抬头，意外地看到南雁杳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