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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卡宁往旁边让了一步,“洗过胃了。大夫说中毒症状不是特别严重,预后比较好。开了美他多辛,也注射过了。”
“你来干什么。”他盯着楚唯看了一会儿才开口,声线喑哑得不忍卒听。
☆、个个也探问爱恋不老的秘方 唯有壮烈离座 可百世流芳
楚唯刚挂了电话,韩林就从包厢里钻了出来。
韩林看他一眼,接着说下去。“他那段时间,说是如履薄冰都不为过。只要办错一件事,就有前功尽弃的可能。我去年隐约听到了点风声——说是开发区那块地皮,容清晏为了拿到手,得罪了个人,转天儿出公司的时候就挨了一闷棍。这事儿怎么解决的我是不知道,毕竟容清晏的路子也够野,底子没那么白——按照容清晏的手腕,敢招惹他的人下场肯定比他惨得多。但是楚唯,”韩林顿了一顿,后面的一句才说出口。“去年他断过两根肋骨,这事儿你可知道啊?”
“容清晏找你?”
“哦对了,叫他多喝水,吃点含糖高的水果,注意自己的胃。比我去看他有用。”楚唯捏起画框下面坠饰的流苏,“祝他早日康复。”
楚唯把车靠进停车位,熄火想了五分钟自己究竟是来干什么的。但终究还是白费脑筋——要想通容清晏的弯弯绕,楚唯到底差了一点火候。
卡宁没有说话,听筒里只传来风声。
“不是,容清晏住院了,卡宁打电话让我过去看他。”
“我和容清晏已经分手了。”
“卡宁?”
“嗯。”楚唯把手机装回衣袋里。
楚唯点了点头。“我......”
他放慢脚步走进去,容清晏半闭着眼睛倚在床头。中毒症状到底拖慢了知觉,他的反应比平常明显要迟缓些。楚唯走到床边坐下,他才看了过来。
“你拒绝了。”韩林看着他的表情,笃定地说。
想不通的直接问就是了。走到病房门口,卡宁刚好从里面出来。看见楚唯,愣了一秒才点头示意。“您来了。”
“现在的容氏集团,明面上的当家人还是他爹,但是事实股权已经全在容清晏手里了。没记错的话,容清晏今年才三十一岁。他现在在圈子里叱咤风云,他爹直接给他的其实很少,多数还是他自己拿到的。他见天儿地跟他爹和俩不成器的哥哥在家里玩夺权,出来还要护着卡宁这个便宜弟弟。谁的江山不得自己打拼出来?他没日没夜地谈生意、应酬、培养自己势力的时候,听说是真的很艰难。那时候他才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他凭什么能拉拢一群巨擘支持他,去谋他爹的反?如果证明不了自己的能力和野心,谁会愿意把赌注押在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身上?”韩林叹了口气。“他的事我大部分是听我爸说的。我爸总说我不求上进,拿容清晏给我当正面典型,说他敢拼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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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楚唯双手抱在胸前。
这不是造孽吗?楚唯心里叹息,怎么除了他自己,就没有人看出来容清晏和他根本不合适呢?
韩林笑了一声。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容清晏端着吗?”韩林稍微仰起头直视楚唯。
“按照工作量来说,他大概比我们这些医生连台手术的时候都要累——平均一天能睡上三小时都算我给他多搭了半小时进去。就算是到现在,容氏集团这么大个摊子,他拿到手了要想不丢掉,付出的也远比你想象的多。件件过目、事事上心,拿的是总裁的权,干的是总经理的活儿。你当决策就容易?我来瞎猜一句,他神经衰弱应该挺严重的吧?晚上睡觉有点儿动静就醒了是不是?不如换你来猜猜,这毛病是怎么来的?”
楚唯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大哥他现在醒着。”卡宁抢先一步说,“我下楼去拿药,您直接进去就行。”
“......你应该去的。”
韩林看着楚唯,一字一句把话说完:“他腹背受敌、进退维谷的时候,你和他站在一起了吗?他疲于奔命、寝不安榻的时候,你可关心甚至知道过一丝半点啊?”
“怎么样了?”电话里话说得太绝,没给彼此留余地,挂了电话又马上巴巴地跑过来,多少也有些尴尬。楚唯轻咳了一声,压低声音问。“急救过了?”
这孩子早熟得让人咋舌了。楚唯只好点了点头,“谢谢。......我不会待很久的。”看到卡宁转身要走,又把人叫住,脱下自己的大衣盖在卡宁只穿了一件薄毛衫的肩膀上。“外面太冷了。”想到刚才这孩子就是穿着这么一点儿衣服在风口给自己打了六七遍电话,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如果自己没有碰巧听见,不知道卡宁还要继续打多久。
楚唯嘴唇抿成一条线,上齿把下唇咬得发白。
“卡宁,我和他已经谈过了。如果能收效,就不需要你现在顶着风给我打这个电话了。”楚唯站在包厢外,食指从KTV廊壁上的水晶镜面墙饰划到一旁的挂画,“你的直觉大概是错误了。抱歉。”
“我凭什么啊?”楚唯都快气笑了,“分手是我提的,然后我还一而再而三地随叫随到,谁跟他闹着玩儿呢?”
“对不起,我知道你们之间最近有一些矛盾。现在给您打这个电话也是我自作主张,大哥他并不知情。”卡宁旁边有剧烈的风声,楚唯猜他现在应该是站在住院部楼下的b门那里的电话亭——那里人最少也最收风,尤其这个时候冷得不行。“我不了解您,也不敢说比您更了解我大哥。但是我有直觉,我认为他是真心喜欢您,您应该也是喜欢他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可不可以谈一谈?”
“卡宁去拿药了。”楚唯答非所问,“现在还想吐吗?”
楚唯手落在身侧,冰凉的指尖扣进掌心里。“是他不肯告诉我,我又错在哪里?”
“嗯。”楚唯不太想继续说这事儿,拍拍韩林肩膀示意她回包厢去。
“楚唯,是他不告诉你?你这么说话良心不痛吗?”韩林倚在墙上,“你只是害怕真的了解他、走近他罢了。你觉得他是坏人,你的正义不允许你去真的接近他——你害怕知道他做过什么坏事,让你良心难安,不能继续遵从私心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