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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泽和邢常城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往哪儿坐。

    邢常城悄咪咪地跟邱泽说话,“这种人,你能套出来话么?”

    邱泽犹豫了一下,轻轻摇头,“不是学心理学就能操控人,更何况,我们本来就是外来者。”

    邢常城理解地点点头,他是深有体会的,平常的时候,局里上上下下每一个人都不喜欢跟那些固执的老百姓接触。

    因为他们有外物都有很大的偏见,有的时候连与自己相似的人都无法接受,没有人会合他们的胃口。

    邱泽观察了一下整个房子,就走到外面看了看院子,发现房子的左边有一条道是通向后院的。

    后院应当是空地,可能有井,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

    “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喝完水就走吧。”

    邱泽听见屋里的老人这么说,便又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温和地说,“天刚黑,我们俩也不着急,您不出去找人玩吗?我看你们这里人好像都喜欢出去聊聊天。”

    “活在这里的人,平常没什么事,不聊天还能干什么。”张万兵用沙哑的声音慢慢地说着,“苟延残喘。”

    邢常城眉头一跳。

    这村子的人文化程度这么高?还会用苟延残喘这个词?

    张万兵用浑浊的双眼看了看邱泽,“你们不是这里人,待这儿做什么,没事赶紧回去。”

    邱泽喝了一口水,“您是不是身体不太好?”

    张万兵皱着眉头,似乎很不悦这个问题,“肺有点问题,不是大事。”

    “我家里有个亲戚也是肺有问题,去医院住了一两年,后来出了院也落下些小毛病。”邱泽笑了笑,又说,“您若是有儿女在外,不如也去医院看看,肺病拖不得。”

    张万兵不以为意,摆了摆手,像是要赶人,“不关你的事。”

    邢常城打量了一下这个中年人,说,“要是你儿女不敬孝道,你可以跟我说,我虽然不是你这里的警察,但也可以为你证个公道。”

    邱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他。

    说实话,邢常城的眉毛粗,眼球又比一般人凹陷,看起来有点凶相,着实不像是证公道的人。

    却不料张万兵却因为这句话失手打翻了杯子,水哗啦啦地淋在地上,不锈钢的碗落地时发出刺耳的声音,张万兵却不顾这些,甚至往前走了一步,“你,你是警察?”

    语气里居然满是不可置信。

    邢常城微微张大眼睛,看向邱泽,见邱泽也是一脸莫名其妙。

    怎么?警察这个职业很罕见吗?

    “啊,我是警察。”邢常城说。

    第20章 人口买卖

    邢常城一直是个干什么不像什么的人,他站在案发现场,像是在凑热闹,站在吴局面前,像是在耍赖皮,站在下属面前,像是带队打游戏的不良少年,哦不,他就是。

    他只有在面对未完结的案子时,才有点执着,甚至执着的不正常。

    但是现在,邱泽突然觉得,邢常城大概是对自己的职业有责任感。

    因为他说“我是警察”的时候,真的有种霸气利落的笃定,像是一个不由自主让人仰视的领导者。

    邱泽收回目光。

    张万兵好像更激动了些,可是很快他又冷静下来,“你是警察,为什么来这里?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邢常城好像听到了什么荒诞的事情一样,笑了笑,“哈,有什么地方,是警察不能去的?土匪窝?”

    张万兵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他,闭口不言。

    邢常城静默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

    邱泽:“叔叔,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们说,我们本来就是到这里调查研究的人。”

    张万兵听见这话似乎在犹豫什么,邱泽耐心地等待着。

    就在张万兵犹豫了许久之后,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时,门口突然又传来的粗暴的敲门声。

    “张老头!张老头!人在不在?赶紧给老子开门!”

    敲门人语气非常暴躁嚣张,带着不可一世的戾气,邢常城刚开始还以为是张万兵的孩子,大概是那种啃老的人渣。

    但很快邢常城就知道不是了,因为他敏锐的发现张万兵的脸色几乎是瞬间苍白,嘴唇和手都在颤抖,好像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大事。

    就连邱泽也皱起了眉头。

    邢常城不动声色的隐藏起眼底的情绪,抬起一只手轻轻敲了敲桌子,“老人家,这是怎么回事?”

    张万兵连称呼的问题都来不及纠正,急忙走过来推着两个人往房间的角落走去。

    邢常城这才发现,这里居然有个小的木楼梯,通向上方。

    “上面是阁楼,你们快上去无论如何不要下来!”张万兵急切地吩咐,将两人推上去。

    邢常城从善如流地走上去,邱泽在他身后攥住了张万兵的胳膊,“发生了什么?谁来了?”

    邢常城回头看向他,眼底翻涌着跌宕起伏的不明情绪。

    张万兵没有回答,只是一味地推着两个人上去,自己赶紧收拾好地上的碎碗片,走到大门,一边走一边喊:“来了来了!别砸门!”

    邱泽和邢常城在阁楼挤着,与一堆杂物挨着,邢常城四处打量周围,一边找着什么东西,一边轻声问:“怎么回事?来的人是谁?”

    自从来了之后,邢常城经常这个悄悄跟他说话,唯独这次的语气很奇怪,邱泽不由自主地看了他一眼,说:“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不孝子吧。”

    邢常城四处摩挲,翻到了一个松动了的木板,轻轻掀开能从一条略大的缝隙里看到楼下大堂的情况。

    “老头你死了吗?开门这么慢?”两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扛着两个不知道装了什么的大麻袋走进来,其中一个人“咚”的一声把麻袋扔在地上。

    那一声闷响的异样连邢常城都听出来了,阁楼上的两个人不自觉地皱起眉。

    张万兵没有给无礼的两个人任何回应,跟先前那个满身利刺冷漠的男人丝毫不同。

    他就这样敞开大门迎接两个人,然后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后一个把麻袋放下的男人用责怪的语气说:“你也不知道轻点,摔坏了怎么办?你去哪找一个顶替?”

    另一个男人留的是个刺头,基本剃光的那种,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大而无畏地说:“管他呢!”

    训他的人穿了个黑色体恤衫,身上还有肌肉,他转头对张万兵说:“有酒没有?拿点出来!”

    刺头阻止他,“算了!喝了酒肖总又要说你误事,喝水就行了,想喝办完再去。”

    肖?

    阁楼上的邢常城瞳孔一缩,心里有个不好的猜测。

    “行吧,”黑T恤的听他的,叫张万兵拿了水喝。

    张万兵给他们倒水的时候,才说句话,“今天不是没活,怎么突然过来了……”

    刺头大概是心情还可以,回了他的话:“鬼知道,上头有病呗!”

    他一边说一边无耻地笑着,黑T恤忍不住提醒他,“你这话要是被听到了,吃不了兜着走!”

    刺头这才想起来这里有个外人,顿时警惕地看了看张万兵,然后警告般地笑了笑,“我们这没人敢说出去,是吧张老头?”

    张万兵看了他一眼,“我老了,不会掺合你们的事。”

    刺头扯了扯嘴角,“哼”了一声,然后蹲下身来,解开麻袋的口。

    粗糙的麻袋边缘被他拽下来,露出黑色的发顶,乱糟糟的头发,和苍白的脸。

    那袋子里竟是装了个人!

    邢常城呼吸滞了一瞬,猛地抓得身旁邱泽的手臂,“他们拐卖人口?!”

    邱泽被他不知轻重的动作弄得身子一歪,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杂物。

    木制的阁楼顿时发出一声声响不大却在静谧的彷晚格外明显的声音。

    “谁?”黑T恤迅速站起身来,警惕地叫了一声,他似乎知道上面有个阁楼,抬脚快步地走向小楼梯。

    张万兵脸色煞白,在漆黑的夜里看不分明,他赶紧拦住黑T恤,状似毫不在意地说:“猫而已,你着急什么?”

    黑T恤被拦下,脸色很不好地看向他,语气森然,“你敢在这里藏人?”

    张万兵生气地反驳,“我藏人?我要是藏人你们还有今天!”

    黑T恤猛地推开他,看着张万兵撞到桌角痛苦的样子,他更是阴狠,“没藏人?那你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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