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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常城猛地看了看邱泽,发现人家低着头啥也不关心。
可是就这种淡然的感觉,把他衬得不食人间烟火,晚霞的光一照,柔和了男人特有的坚毅的脸庞,温润的侧脸那何止一个帅字了得。
邢常城点了点头,仿佛释然了。
也对,村里这些歪瓜裂枣,也难怪人家看到一个好看的就找不着北了。
但是!身为邱教授的保镖,当然要挡下这些烂桃花!
不怪邢常城这么想,因为不管是谁看到猴子那种仿佛见到钱的渴望眼神,都会想歪的。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在邢队脑子里过一遍其实也才须臾的时间,一低头,猴子还在等他回答。
“不用,还是我跟教授去吧,”邢常城叹了口气,“教授你要去哪儿啊?”
“马二龙母亲的那个村子,或者说母亲那边的亲戚。”
猴子立马指了个方向,“那儿!张渝村!”
邢常城拍了拍他肩膀,“行,那你任务完成!回去吧!”
猴子欲言又止,“要不我带个路?那个……”
邱泽摆了摆手,“不用了,也不早了,你回去吧,我们认得路,接下来的事也不会太耽误,很快就回去了。”
猴子只好作罢,又详细说了地址,就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看着猴子依依不舍的脸,邢常城摸了摸鼻子。
开玩笑!市局难得来了一个能看的知识分子,你居然还肖想!这笔财富是公共资源好不好!
邢常城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啊,不,那照这么说我这张帅脸,也是公共资源喽?啊,为人民服务……
“想什么呢?”邱泽温润的声音猛地破碎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邢常城心里吓了一跳,不过没表现出来。
“我能想什么啊?想着晚上回去吃啥呗!”邢常城随口乱说。
邱泽其实也不是不累,说一天口都干了,他捏了捏眉心,“贫嘴。”
两个人聊着天,又一路打听,终于天将黑未黑时,找到了可能是马二龙他妈的姐姐的家里。
“这锁都落灰了,”邢常城拉了拉被风雨过度腐蚀的木门上锈迹斑斑的锁,“这哪儿有人啊,嘚,白跑一趟。”
……
这个时候,小民警猴子,早回到了派出所,他收拾一下东西,打算跟人接班。
“哟猴子,走的怪早啊?那两位领导呢?”大门走进来接班的,是一个长得憨憨的民警,外号胖哥。
猴子摇了摇头,“人家不愧是上面来的,工作一点不含糊,还没忙完呢!”
“那你咋不陪着?”胖哥换上警服。
“人家不要我陪,去那个什么,哦,马二龙他妈的娘家村里了。”
胖哥动作一顿,随即又急切的把衣服套好,拉下来,露出一张震惊脸,“你说什么?马二龙他妈?他妈不是张渝村的吗?”
胖哥样子很憨,但是眉毛很粗,若是露出严肃或者其他什么表情,看起来还有点凶。
他一着急,猴子被吓一跳,“哟,咋了?张渝村远啊?没事儿!人家是高学历,还能迷路咋地。”
胖哥非但没有半分放松的神情,反而更着急了,“哎呀你不知道!那个村子里啊,都不是什么好人,你去当兵这几年,那儿变得更乱了!”
猴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还能怎么乱,咱这都杀死人了啊。”
“那个村地方偏僻,跟其他村没有来往,你以为为什么刚开始没人搭理马二龙,他就是从里面出来的啊!”
胖哥瞅了瞅四周,好像很紧张的样子,然后把手放在嘴里,压低声音说:“那个村子里,一村人,都抽白的!”
猴子吓了一跳,当即愣住了。
他是部队出身,怎么会不知道毒品的危害有多大,一村子瘾君子,那还得了!
胖哥比他更着急,他仓促地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你爸妈还在家等你呢,我去找找那二位,找到就带回来!”
猴子赶紧拉住他,“诶!那个警察,是个刑警啊,不会出事儿吧?”
胖哥没有正面回答,还是只是摆了摆手。
第19章 我是警察
张万兵今年五十二。
可是他每次出门,那些孩子都会叫他爷爷。
也还好,他不怎么出门。
他的脸上满布岁月留下的痕迹,额角很宽,衬得那双终日阴郁的眼睛有点小,眼袋很重,眼珠周围的皮肤干燥得像是干涸的土地,他的嘴巴皱皱巴巴的,即使他平常不说话。
他总是抿着嘴巴,有的时候瞧不惯谁了,就撇一撇。
他这里的每一个村民都不一样,他上过学的。
上过学又怎么样,他依然却困在这个逼仄的小乡村,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当当当——”门口的大锁传来被人砸在门上的声音,还有男人的喊声。
“有没有人啊?开个门行吗?”那个声音很嚣张,普通话很利索很标准,一听就不是这里的人。
“当当”声刚响起的时候,张万兵还下意识地想拿放在一旁的斧头,但是听到人声,反而放下了。
脸上还露出一点激动的表情,激动里蕴藏着不为人知的释然,像是将行就木的老人,无悔地面对死神的那种释然。
张万兵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拉开门,看到两个英俊的男人。
张万兵是个见识过很多人的人,他的生命中遇到过不少亡命徒,他一眼就看出这两个人,都不是那种会在大城市里,靠脑子吃饭的普通人。
那个个子稍微高一点的其实算不上什么英俊,脸庞的线条反而有点凌厉,眼神中只有经历过特殊经历的人才有的锐利。
“伯伯你好,”开口的是那个稍矮一点的年轻人,“你知道隔壁这家人在哪儿吗?他们在不在村子里?”
张万兵打量了一下两个人,一言不发地摆了摆手,退后一步,把门关上了,然后站在门后不动。
……
那个看起来冷漠的老人果然很冷漠,就这样把他们拒之门外。
邢常城小声地“嘿”了一声,难以置信地指着门看了看邱泽。
“一路走过来也没见有人排斥咱们啊,这人怎么这么不友好?”邢常城小声地抗议。
邱泽瞥了他一眼,感觉邢常城就是个没遭过罪的小伙子一样,干什么都那么幼稚和张狂。
邱泽亲自伸手,拿着那个大锁轻轻敲了敲门,“伯伯,我们没有恶意,是为了另一个村子的事来的,离您这也不近,大晚上的,你要是实在不知道也没事,我们能歇会儿吗?”
邢常城换了个姿势站着,双手抱胸。
怎么?这意思是我刚刚太凶了吗?
过了一会儿,门又被重新打开,
老人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伸手一推,把门开得大了一点,转身进去了。
邢常城二人见状便紧跟着进去了。
邱泽一边往里走,一边想套个近乎,“伯伯,家里就……”
可是他还没说完,老人突然打断他。
“我还没那么老,我今天五十二,别一口一个伯伯的叫,我怕折寿。”
老人,哦不,这个面容苍老的中年人声音沙哑,像是一堆破铜烂铁,唯一不显老的地方大概就是他的腰背是直的,不似那些真正的老人,怎么直也直不起来,像是要折断的朽木。
邱泽见此便住了嘴,不再发问。
这个房子从外边看,是一个挺高的一层楼,不是很精致,但是也不像是老房子,应该是被翻修过。
可是走进来却发现,里面其实很破旧。
大堂一推门,就能看见有一个祠堂,老旧的桌子腿已经被蚂蚁啃噬的残缺不全,一层一层的灰覆盖在上面,只有前端是干净的,却显得其他地方更脏。
祠堂上除了一个小香炉,其他也没有,墙上连个神佛也没贴,也不知道在供些什么。
“坐吧。”张万兵随手指了指空无一物的大堂,用这两个字当做招待,自己又进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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