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1/1)

    秦云笙见我呼哧呼哧大喘气的模样,好笑地说:“累不行了吧?”

    我抓狂地说:“累死我了,我这大半夜好端端的不睡觉是来找罪受的么……”

    李明生在不远处叫:“让老秦背你,他体力好着呢,累死他,看他日后怎么趾高气昂!”

    我快僵硬的脸发热起来,忙叫:“没事的,我自己能走!”

    就这样,连闹带赶地,我们终于在四点钟找到最好的地方,让我惊讶的是,那有好大面积的空地,已经被清理过积雪,露出泥土的地面。而且,有堆成一座小山的礼花,原来,我们远道而来,大吃苦头一番,是为了到这个风景最好的地方放礼花。

    大家在那边分工忙碌,唯独我和秦云笙在一边袖手旁观,我的脚已经被冻透,疼得在地上直跺脚,两手在一起搓了搓,没有力气也搓不热。

    从来没试过这种感觉,我冷的都要哭了!

    秦云笙忽然握住我的手,特别温热的手包裹住我的,热流顺着手心手背注入,我吃惊地抬起头。

    他说:“你真是不懂抓住机会。”

    他面容平静,有点肃寥,深瞳中没有任何迤逦。

    我怔了怔,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回应。

    他的头又俯了过来,视线却停留在远方,轻而温柔地在我耳边说:“我爱上你了。”

    然后,他站直身体,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我震惊地看着他,他庄重伫立的身影像一幅画。

    我没有见过这样的秦云笙,我脑海里浮现出好多个秦云笙,有好多不同的表情,不同的神态举止,或正色或轻浮,可是我没见过这种感觉的秦云笙。我的手在他的掌心里发烧,我的思绪在一瞬间蒸腾。我不知该说点什么,甚至不知如何应对,竟词穷。

    从何时起,我们的关系已经这么近了?

    近到,我可以安分地忍受他的表达,不再反感,过去我是难以忍受的,是极端排斥的,是深恶痛绝的,今天却不同了。我很震惊,可是我又很平静。

    我们相对无言好久。

    后来,许许多多五光十色的巨大花朵在我们上空爆裂、绽放……

    原来,能擦亮天空的不只有太阳,还有火花。

    烟花因为转瞬即逝而被人认为虚浮缥缈,可是谁又能说,它们在天上那一刹那间绽放的浮华和灿烂是假的?

    这是我有生以来过的最特别的年,不但欣赏了令人动容的绝佳美景,还被秦云笙示爱。不能说我是不快乐的,任何一个女人,被一个优势卓然的男人如此高调地示爱,虚荣心都会膨胀,我并不例外。秦云笙有过多少女人,他对多少女人说过相同的话,为多少女人弄过如此大的排场,我不得而知。而我也清醒地知道,这份爱我可以感受,但我不能要,因为我永远不可能接受一个到处讨女人欢爱的男人,在我心里,秦云笙就是另一个钟嘉骅,他们爱女人宠女人,但他们不专属于一个女人。况且我现在爱着的是岳京。

    因为被花心的人伤害过,所以我宁愿主动追求一个可以完全为我所有的普通人,也不要被动接纳一个有本事拥有许多人的高贵人物。

    回到家我脸妆都没卸就倒头大睡。

    结果我感冒了。浑身发冷,不断咳嗽流涕,把自己捂在被子里一整天,鼻涕眼泪的废掉了两大卷卫生纸。到了晚上,昏沉沉的四肢无力。我在心灵上得到了膨胀,身体上却付出了惨痛代价,我是个很少感冒的人,拜秦云笙所赐,难得感冒一次就是重感冒。家里连感冒药都没有,往常感冒从没这么难受,也从不吃药,看样子非吃药不可了。

    可我整个人虚脱,头昏眼花,感觉自己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我还是蒙着厚厚的被子困难地拖着沉重的身子爬下床,冷得直打哆嗦从冰箱里翻出一大块姜,想切片熬水驱驱寒。

    正烧水,听到手机响,我去拿手机,一看又是秦云笙。

    我虚弱地说:“哎,又有什么事啊……”

    他说:“睡得好吗?”

    我望望外面又是黑色的天,疲惫地说:“从早上睡到现在,只睡了两个小时,你说我睡得好不好……”

    他听我嗓子发哑,就问:“你感冒了?”

    我吸了吸发酸流涕的鼻子,把姜片扔进锅里,难受地抱怨:“因为看一场烟花雨,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现在头重脚轻,浑身发冷像在冰窖里一样,再过一会儿可能东南西北都不辨了。”

    他急促道:“这么严重?”

    我连打两个喷嚏,抽过纸巾抹着鼻子发音说:“我在熬姜汤,咳咳,咳咳……不说了,我很累……”我要挂电话。

    他忙问:“你在哪个家呢?”

    “我家啊。”

    “我过去看你。”他先挂了。

    十多分钟后秦云笙到了。我是披着被一手端着姜水一手操着卫生纸给他开的门,秦云笙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我没有力气跟他寒暄,开完门就回身倒进沙发里,咕咚咕咚喝干一碗水,连姜片都吃了,满嘴都是辛辣味,脸皱成一团。

    秦云笙拧着眉头问:“吃药了吗?”

    我昏沉沉地说:“我家没药。”

    秦云笙担忧地过来蹲在沙发前,伸手摸上我额头,他昨晚的手特别热,这时的手却微凉,但触摸在我皮肤上散热似的舒服。

    我拍开他的手,“哎呀,你别碰我!”

    秦云笙盯着我的脸,凝重地说,“你发烧了,这么热!这么严重不吃药,不要命了,体温计呢?”

    我咳嗽着说:“没有。”

    他无耐摇了摇头,把我拉起来,低沉道:“下楼,去医院。”

    我浑身难受,就央求他:“你帮我买点药吧,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难受的要命,我不想动,就想吃点药……”说着体内一阵翻腾,刚灌下去的姜水呼呼上返,恶心地呕了两下,强忍着才没吐出来,眼泪和鼻涕出来了。

    秦云笙忽地拦腰横抱起我,我惊叫:“喂……”

    “去医院。”

    “钥匙,钥匙桌子上……”

    秦云笙牢牢抱住我拿着钥匙蹬蹬蹬下楼,脚步很快,但步伐很稳,我的脸一定超级涨红,火一般燃烧着很是羞窘,但大脑眩晕,还要竭力抑制想吐的冲动,目光所及,秦云笙深沉的脸变得模糊不清,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急促而无声的呼吸。

    到医院急诊一查,我竟然已经高烧到四十度,然后及时输液。

    输液过程中我睡着了,但睡得不久,醒来时看秦云笙坐在床头,静静地注视我。再看看吊瓶,就快打完了。

    “好受点没有?”他问。

    我说:“还行。”

    他舒了口气,语气严肃地说:“我能给你打个电话你真是万幸。”

    我呵呵地笑,心里升起一股暖暖的情愫。

    输完液后,秦云笙拎着药带我一起回到车上,我的被还在他座位,形状混乱。我拉过被继续覆在身上,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色苍白,抓着被的样子十分滑稽,简直毫无形象和美感。

    大年初一街道两旁店铺荒茫,根本没有人营业,想找个药店买体温计也不可能。

    我抚了抚自己的脑门,说:“好像降温了……不对,你开反了,我家往那边。”

    “先去我家。”他淡淡地说。

    “去你家做什么?”

    “拿东西。”

    几分钟后,他把我带到一处很普通的高层,说他住在这里。

    我打量着附近说:“像你这么有钱的人,不是该住个什么豪宅别墅什么的吗?”

    “谁规定有钱必须住豪宅住别墅。”

    我深深地看他一眼,说:“报纸啊,杂志啊,电视啊,总是看到哪个哪个老总开什么什么名车,住什么什么别墅,泡哪个哪个明星的,而且大家都传你有一堆房产,有超级大豪宅。”

    “我的豪宅不在这。”

    “哦……”

    秦云笙盯着我看了两三秒,一皱眉,沉着脸说:“我的别墅只带和我交往的女人去。如果你想去,我可以带你。”

    我一缩脑袋,嫌恶道:“别别别,太恶心了,我这辈子都不要去!”

    秦云笙突然轻笑起来,推门下车,径自上了楼,不一会儿回到车上,手里多了根体温计。

    我诧异道:“你就是回来取这个?”

    他斜我一眼,“那你以为什么?”

    “哦……”我心底一动,轻轻说了句,“谢谢。”

    他不屑:“光嘴说太不实际。”

    “那老规矩,请你吃东西。”

    他忽然大手伸来,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定定地说:“我想吻你。”

    我两眼发直,猛然愣住,浑身绷紧。僵持静默几秒,我磨磨蹭蹭尴尬地说:“这个,这个我不能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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