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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东国内政部发布公告,要求反对派在一个星期之内自首,上交武器,揭发恐怖分子活动,藏身地点以及武器下落者,可免于追究法律责任。由于反对派一盘散沙,缺乏有效组织和统一民众的能力,使得政府军的武力镇压初见成效,局面得到暂时的平静。

    然而此时的拉塔却趁此加紧整合,以压制政府军为首,进行大规模游行示威,反对政府军。拉塔终将成了东国政府心口上的脓包,政府军担心的是拉塔上台后将投靠E国,不惜动用了军队武力镇压拉塔,以参与恐怖主义罪名,处死了两千人,引发拉塔民众冲击内政部,焚烧司法机构,洗劫电讯办公楼。

    此后,自由军开始攻占省会城市,卡敦。并想要完全瓦解政府军在东线的防御,大批高级官员成为被暗杀的对象。

    东国已经彻底沦陷。

    周边的国家,尤其以Y国为首,一直试图将东国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内。但东国坚决反对Y国对他们的侵略扩张,而连绵不止的内战让Y国等皆认为这是打击L国,削弱E国,占领东国的好机会。但他们不能明目张胆的出动大规模部队直接参战,便想着法子通过大力扶持东国反对派自由军和武装分子,想以最低成本去推翻政府军权。

    但是东国政府军比拉塔政府军的忠诚度要高,作战体系也相对完整。Y国目前还缺乏明确完整和配套的政治策略,自身还面临着分裂,所以只选择采取怂恿,帮助恐怖分子在堤岸建立了一个地下网络,从事政治煽动,策划组织恐怖袭击,进行黑市走私。

    在国外反对派的支持下,东国自由军实力大增,规模也进一步壮大,并宣布成立临时军事委员会,已经有五万人。随着实力的增强,更是陆续控制了卡敦郊外以及第三大城市的部分地区。

    接连一个月,每日交通早晚高峰时段,路边总能遭遇连环爆炸。反派力量在多个地点对政府军和民用基础设施发动协同攻击,国防部发表声明,鉴于恐怖分子袭击军队和平民日益增多,军队将坚决打击恐怖分子,保护国家和人民安全。

    *

    内战最先在卡敦市区打响,自由军从五个方向同时朝市中心交火,随后另有一部分自由军抵达西南郊外的村庄。政府军诱敌深入,将四千多名的武装分子包围在此,经过多天激站,政府军控制住村庄,立即在市区周边建立约八公里长的外围,组织武装分子潜入。此后反对派只能在附近以偷袭为主。

    反对派还积极进攻北部,企图背靠T国建立大本营。首都卡敦的位置偏内陆,而靠近沿海的西勒和阿布则像两条铁栅,牢牢地锁住了极端组织和反政府武装,保住了首都的补给后路以及沿海经济发达的富庶地带。二者任何一个失守都将是灾难,反对派武装就可以直插沿海地带,截断政府军的海上补给,并包抄卡敦。

    人们说话开始变得谨慎,深思熟虑,再不能相信任何人。为了获得悬赏或者以防受到威胁,大家开始彼此相互告密,但凡几句无心的快语可能就会让自己身处集中营的黑牢。

    又过了整整二十天,反对派加紧进攻卡敦的中部。那是地处北部沿海战略核心区的中心,有高速公路相连西勒,战略地位非常重要。一旦反对派武装派攻占市中心,两大城市的失陷是迟早的,政府政权将迟早被死刑判决。并且西勒地区还掌握着东国的能源命脉,一旦西勒失势,民众冬季供暖和军队行动将严重受到影响。

    这个时候,有钱有权有关系的人才能撤离。

    郁植初和蒙桑每天开着老福特几乎要穿越整座城市去采访,实地工作是她能唯一接受的方式,坐在办公室躲子弹是她最不愿意的,奋斗在第一线已经成了她的生活。

    她现在唯一的人生指南就只剩下工作,虽然多数时候危险,即使入到武装分子和反对派的地盘,心里也只认“听天由命”四个字,日程更是安排的满满当当,一到夜晚,她还要跟着余幸在人权组织救援会帮忙。

    而服务难民营绝对是她这几年所参与最艰苦的任务,没有之一。

    每日不断有受伤的儿童被送过来,他们之中有的人被无端送到监狱受到□□折磨,有些甚至遭受强·奸,最终能活下来的都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躺在行军床上。肢体残缺,饱受摧残的身心难以修复,生存状况令人堪忧。

    许多缺乏经验的工作者陷入了极度的心灰意冷中,而更老道的工作者们也都累到精疲力竭,

    加上红十字会和国际组织派不出更多的人,局势便一直都显得很紧张,所有的工作者都格外小心,一般都待在营地里,即使出门也得成群结伴。

    物资储备都很有限,无处不在的状况,还得尽量满足每个人的需求。这里的妇女们之前都遭受过超乎想象的虐待,每十个儿童中就会有一两个孩子死去。他们的状态极差,身上散发着干乳酪的嗖味,头发杂乱,粘成一坨,皮肤干的像树皮,一见到食物就像放出笼的鸭子,扑扇着翅膀,嘎嘎叫唤,尖锐又悲悯。

    郁植初去到的是卡敦周边的难民营,大多是土棚屋和简陋木屋。营地中饥馑肆虐,对儿童造成的伤害最大,许多家庭因战乱逃到这里,却死于食物匮乏和难民营里不正规的医疗救助。

    在这里,只要能帮助人们度过眼下的难关就够了,不用去给他们指一条新生活的明路,更不奢求能改变世界。

    物资由直升机空运过来,每月一次,工作者得想办法在有限的供应中撑到下一次补给。余幸四处跑腿比郁植初更没有定点,只会定期来处理一些更严重的疾病,其他的时候,工作者们只能尽量利用现有条件进行救助,而营里的难民还在持续增加,郁植初每天累的头一栽就能直接睡着。

    第 18 章

    反对派是凶狠的,是训练过的,亦是有骄傲之心的。在特定的环境下,最难缠的不是反对派,而是自由军,他们端枪凑数,展尽猥琐。

    他们执着于颠覆政权的大手,使出浑身解数,将一些人宣传鼓动,灌输思想让他们的脑袋烧到发昏。不仅让他们心里只容得下仇恨,更让他们把一股长年累积的怨气不可抑制的喷薄而出,怂恿他们对抗出雷霆万钧之势,玩命送死。

    毕竟爱只能收纳成全小部分,爱不能完成的事,恨可以替代。

    是夜,一队驻扎在东国北部农村地区的自由军部队开进村庄里。他们大约有三十几个人,外形迥异,一人背一支步枪,手上还拿着火箭炮,哗啦散开,排兵布阵,将房子包围起来,对天鸣了一声枪响。

    “不想死的全给我出来!”有个人喊道。

    人们从睡梦中惊醒,披头散发,屋里的人摸着黑立即传出嘈杂声响,又慌又乱,谁也不敢点灯开门,有的农民直接钻去了床底下。

    一阵枪声急速扫过房顶:“不出来,给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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