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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戎耳力惊人,皇帝边上宫人还不及回话,他倒先说了:“孩儿生母是北宫尚美人之媵——乐氏!”
皇帝面露尴尬道:“哦!是了,朕一时忘了。难得我儿如此孝顺,来人,去北宫看看乐氏用饭了不曾,若没有便接来一同用了。”
“是!”几个宫人自然领命去了。
及到了北宫,乐氏早已草草吃过了,小若正想回说不去了,她忙拦下了,道:“两位公公稍等,容妾梳洗一下再去见驾。”
宫人觉得她好歹生有皇子,而且要面见陛下,那说不定日后就得了宠,此时自然格外客气道:“您请便,只是快着些,别叫陛下着急,奴才们在外面等候。”
“多谢公公,”乐氏使了个眼色便拉了小若到屏风后说话,“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小若,你去打水。”
“奴婢知道,可机会来得太快,奴婢连件好衣裳都未曾准备。”
“不必了,就拣干净的换上便是。陛下锦衣华服见惯了,或许这粗布还显得新鲜,再者也能讨个可怜,若错过了谁知有没有下次。”说着已自顾戴上了珠链。
“是!”小若听了,也忙为她重新梳头。
良久,方入殿,乐氏盈盈一拜,细语问福。
皇帝一见这一身蓝蓝素衣,一颗白珠坠在胸前,纤腰若束,行动间千娇百媚!不施粉黛自撩人,不着华衣已动人,简直清新脱俗、别趣横生!
皇帝一时不禁看呆了,忙叫人多备一副碗筷,置于自己左右。
“妾谢过陛下!”乐氏又是浅笑一拜,道,“妾已用过午膳,只是皇恩浩荡,必要面谢。但妾偶感风寒,不敢居陛下左右。”
“你这珠链好生眼熟,是朕赏的吗?”
“是!妾万幸得遇圣恩,一直细心留存。今日面圣,衣着简陋,恐污陛下耳目,所以戴上。”乐氏心知皇帝有意,越发显出温婉风骚。
“方才戎儿说你们常吃冷饭,这怎使得?着人告诉皇后,在北宫自立小厨,拨些人去!乐氏,朕一向慢怠你们母子了,既有病,好生回去将养,朕明日便来看你。来人,将前日那支雪山参赏于乐氏!”
又是盈盈一拜,道:“谢陛下,只是北宫简陋,一时尚不便接驾,还是等妾痊愈,亲自来向陛下请安吧?”
这若即若离之感,更叫人心痒难耐。
不多时,返至宫中,除了那支参,自然又有许多赏赐和不知哪路送来的礼物。乐氏并小若两人一一看过,都高兴得时哭时笑!
“不过一面就有如此,他日富贵不可想象,小若先在这道贺了!”小若嬉笑着,跪在地上磕了个头道。
“好!来,赏你一锭金。”
“奴婢如何敢收如此厚赏?”说着,忙又塞了回去。
“来!先起来!”乐氏将她扶起,两人坐到榻上,握着手道,“小若,当年若没有你不离不弃、日夜照顾,我怎能生下戎儿?今日这些也是蒙你指点帮忙,人都说患难之交,富贵不移,更何况你是我们母子的恩人才是。这里的金银论理是我们母子早该得的,依我说却是你的功劳才是!”
“您快别说了,奴婢受不起的!”小若听着,眼里早含了泪,说话时又要跪,却被乐氏拦住,复坐回榻上,“您一向待我如亲人,名为主仆,却从无打骂。奴婢在这里虽衣食差些,却能守着您和二皇子过安宁日子,从未后悔。奴婢打心眼儿里为您和二皇子好,不敢说什么功劳。”
“好,我不说便是。但这个你先拿着,雪山参你也再送到李少傅府上,别的一句不必多说,只道了谢就回来。往后北宫就不止咱们了,一切打点由你做主。”
两人正说着,就听见守戎喊着“母亲”奔进房中,一见乐氏忙问道:“母亲生病了吗?怎么孩儿不知?”
乐氏与小若相视一眼,忍俊不禁。乐氏一把将守戎抱在膝上,搂着拍着道,“我的好戎儿,母亲没病,母亲是骗你父皇的。”
“为什么要骗父皇?”
“戎儿都这么大了,你父皇都不来看母亲,不该罚吗?”
守戎想起皇帝连自己生母是谁都不知,便斩钉截铁道:“该罚!”
六十二:恨起
失学儿童终于回到组织的怀抱了,所以一直忙到现在才更新,这也就意味着随时会断更,不过我不介意也没人介意,毕竟也没有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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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株木棉树,从此成了兄妹两人的伤心地……)
且说此后一来二去,乐氏竟就成了宠妃,再有孕后便封为美人,北宫也修葺多番,早已不似当初的破败。
而皇帝对守戎的喜爱有时甚乎超过了守尘,然兄弟两个却越发和睦了,与炽莲一行三人终日读书玩乐在一起。
这日,炽莲才进了书房,就叫了双儿先回去,神神秘秘地凑过两位皇子耳边道:
“太子哥哥,守戎哥哥,走!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可太傅一会儿就来了,我们还得先上课呢!”
“走了,皇兄!听莲儿的!”
守戎立马站起来,与炽莲一同拉拽着守尘偷偷溜出了英才殿。
三人在后山花园转悠了半日,守尘忍不住又问:
“莲儿,你究竟要带我们去哪儿啊?我只当是去去便回,这怎么又逃了课了?”
“是啊,莲儿,我们已经在这儿绕了许久了。”
“嗯——怎么找不到了?”炽莲鼓着腮闷闷不解道,“我昨日经过这附近,分明见到一株盛开的红棉花树,可漂亮了!”
守尘一听,不禁又气又无奈道:“莲儿,你今日叫我们出来就为了看红棉?这树何时不能看,太傅今日讲的可是——”
“莲儿,快看!是不是那个?”守戎指着一处小丘上,忽然打断道。
炽莲顺着看去,只见一株红棉开得烂漫,艳艳丛丛染就十里,立刻抚掌笑道:“是了!是了!就是那棵!你们总不信焰儿生的那日的样子,今日这景恰有一比了!”
回过头又拉着守尘撒起娇来:“太子哥哥,莲儿下次不贪玩了,咱们先去看了红棉花吧,你瞧!正开得最盛呢!只怕下回要看这么盛的红棉,还得等一年呢!”
守尘无奈地摆了摆手,却早被两人拖着向小丘跑去。
今晨春雨方歇,地上仍积有薄薄水汽,新草柔嫩半湿,炽莲一踏便脱去了绣鞋,露出一双纤白的小脚丫。
“莲儿,你怎么总不爱穿鞋子,春里还凉,小心生病。”
“嘻嘻,太子哥哥,父亲为我请了一位老师教我跳舞,我跳给你们看,好不好?”
说话时已舞动了裙裳,两只银铃又铛铛作响,一支舞显得灵动活泼、十足可爱,巧笑倩兮,还颇有几分样子,守尘守戎都看乐了。
“呀!”
炽莲一个不小心,脚踩在了泥坑里,衣裙上沾了不少泥点子,弄得很是狼狈,炽莲嘟着小嘴不高兴了。
守尘忙蹲下来用帕子为炽莲擦拭,一面又训斥道:“这下可好了,连咱们逃课的证据也留下了!”
“嘻嘻……”
炽莲习惯了两个哥哥的宠爱,讪讪地挠了挠头,但笑不语。
“那头有条溪水,去那洗洗吧!”
于是三人走下山丘,到溪边略洗了洗,炽莲便又开始踏水玩,溅起的水花儿在阳光下晶莹明亮……
正笑着,偶然间看见不远处有两个人走来。
“看!是皇后和乐美人!”两位皇子寻声看去,果然是。
乐美人此时已有七个月的身孕,却也没有个下人跟着,一手撑着腰,一手搭着皇后,慢慢地散步。
三人正打算上前请安,又想到自己逃课出来的,被瞧见了定要挨骂,犹豫时却听见她们似乎起了争执。
姶静皇后指着乐美人的肚子很是懊恼的模样,乐美人的脸色也极是不好看,竟拍开了皇后的手,浅浅一礼,转身欲走。
姶静伸手去拦,不料乐美人推搡间跌进了溪水中!
不过溪水虽凉倒不碍事,只是湿了衣裳,乐美人挣扎起来,皇后一慌,也赶忙去拉,却谁知溪石腻苔,这一拉一滑,反倒使乐美人肚子正撞在地上!
血流出来,瞬时染红了溪水,仿佛是那木棉花倒映而成!
“啊!我的肚子!救命……救我!”
乐美人立刻疼得拧紧了眉,而姶静皇后却吓得愣在一旁,茫然无措。
守戎见状,慌慌张张地忙蹚水便过去,守尘与炽莲也立刻跟了上去。
走到跟前,见自己的母亲倒在血泊里,守戎心痛不已,只顾伸手去扶,乐美人看是守戎,焦急道:
“戎儿!戎儿!快!快……去叫人,找太医……孩子,否则孩子要保不住了!”
“不行!我不能丢下母亲!”守戎死咬着牙,猛地竟将乐美人抱了起来。
“守戎,我帮你!”守尘说着伸出手来。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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