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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建明被他的样子吓到，要开车门的手也停在半空。过了半天，明涣缓过气来，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再帮我搬下轮椅吧，谢谢。”
劳拉有些不情不愿，但是好歹爸爸和自己说了句话，便再看了明涣几眼回房间了。
劳拉摇摇头，眨着一双无邪的大眼睛：“我不敢。我觉得爸爸不高兴。”
姜自盼淡淡一笑：“明总不滥用私权，杂志社的门槛自然就一直在，会员们的素质想来也不会低。”
——“不像，小边和自盼也不像。小边太单纯了，像他那种小孩子，迟早会被别人算计死。”
姜自盼怎会不知易贤这话里有话的暗示，只对他说：“是我以前的一位客人。”
明涣进姜自盼家门的几分钟前，林睐正和姜自盼说起边应漓的行踪。
劳拉一向不喜欢自己在家的时候爸爸还要接待客人，但是爸爸从没纵容过自己。今天来的这位看上去太严肃，劳拉一时也不敢上去打招呼，哪知姜自盼这次根本无视劳拉还在一旁：“明总要把姜先逸怎样？”
话音刚落，明涣就到了，姜自盼走过去给他开门，易贤和劳拉都转头看向门外，但见到来人也都下意识松了口气。
易贤看着姜自盼，愣了愣神，才点头：“好。”但他并不打算离开，又说，“老师，听说最近有个人一直在打探有个叫约翰逊的外国人在本市自杀的事，我觉得约翰逊这个名字似乎在哪儿听过。”
明涣对姜自盼这么称呼自己总算感到一点不对劲：“姜先生。”
明涣的表情还是那么淡定从容，他只说：“真的没事。只是有个人一直在我们社的论坛上闹，封了一个号他又换个号。”
明涣的左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姜自盼竟然也不打算请他走了，目光不知何时也从窗外移到大门边：“因为他死得蹊跷。”
林睐回答：“联系不上——不知道他是不是把我拉黑了，我打过去是空号。”
易贤这时才起身同姜自盼以及来人告别，临走前他瞟到那位坐在轮椅上的客人身上的衣服有点汗湿，左胸口的皮肉贴着衬衣，好像有些什么黑色的痕迹，正嘀咕这么冷的天他为什么穿这么少，但来不及细看，就已经出了姜家的门。
明涣大喝一声：“不必！”
“那小子倒还奇怪，我的电话他不接，杜瑶的他接了。他和杜瑶说他去法国了，还让杜瑶别和他妈说。”林睐的语气又带着那种张牙舞爪的怨，好像之前那些把她的整个世界观给打碎的破事儿从未发生过。
劳拉也知道，能让爸爸在这会儿有所松动的必定不是什么小事，于是她悄悄问易贤：“你知道爸爸前些日子去哪儿了吗？”
“知道了。”姜自盼挂了电话。
姜自盼瞥了劳拉一眼，这才想起赶人似的：“劳拉，回自己房间去。”
其实家里还有一位客人，易贤，刚好来给姜自盼送上次那枚蓝宝石戒指的谢礼。劳拉也在家，不过劳拉今天确实不敢再缠着爸爸。爸爸回到家里这么些天，那张脸无时无刻不是绷着的，劳拉平时再能厚着脸皮的性子也不敢在这会儿去招惹他。
易贤一直在看姜自盼，即便姜自盼只说了短短两句话，他也从姜自盼隐隐露出的那点真实的关心中大概猜到他的电话里说的是谁的事。
易贤也没再回答。
明涣顿了顿，不知想到了什么：“果然......”他端起茶杯却不喝，“在我的记忆里有一位叫做夏洛特的法国调香师，是和 DUSK 有关的。”
姜自盼知道明涣在转移话题，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明涣转移得很成功，他也不想在再论坛上的那个人身上聊太久：“听说他去法国了。”
但是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涣涣，你可真是、真是太像了！你和我的自盼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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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贤笑着小声问这小姑娘：“你怎么不自己问他？”
整理.2021-07-23 02:00:46
第42章
说来有些可笑，都是在见不得人的地带游走了这么多年的人了，又是有着极高地位的，居然还想着让那么一个身份对于他们来说都很特别的姜先逸被曝光于人世。
“明总，不是说约翰逊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吗？”其实不用易贤说，姜自盼也知道，从这件事再次被提起他就知道那位作妖的又是谁。
姜自盼没回应她的牢骚，问她：“你联系不上吗？”
他们之间还有不少彼此不知道的而他们自己知道的关于 DUSK 的事情，如果把这一切加起来，或许就有了让姜先逸被就地正法的正当理由。
明涣下意识抓紧了扶手，语气还是平淡的：“那是自然。姜先生，最近联系过边应漓吗？”
明涣一直也知道前面这个司机在不安分地打量自己，不过他也不介意——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姜自盼的事只怕他知道的都还没那个看似和姜自盼只认识了几个月的小孩知道的多。而且，明涣大概也猜得到姜自盼请自己去是为了什么。
“那......”易贤斟酌了一下，“不是早就结案了吗，怎么又有人在说？”
明涣的大脑一阵抽痛，神经一下子全部痛得有些发麻，邓建明刚停好车就看见明涣冷汗涔涔的样子，吓了一大跳：“明总？明总！您没事吧？哎呀，要不要我送您去医院？我马上给姜先生打电话。”
“你们的会员制这么不靠谱？”姜自盼亲手给他斟了一杯茶，热气氤氲，“据说想进你们的论坛还要靠运气，买到有账号密码的随机杂志才能进？”
......
这位估计就算做不到姜自盼现在的地步，也差不到哪儿去——毕竟国内传媒大头的一把手，年纪又轻。但总体想来姜自盼还是能制衡住他。
姜自盼挂了电话，便对易贤说：“你外公的意思我明白了。”
——“姜自望这种混蛋东西要来有什么用？和他那个妈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和他妈怎么勾引男人的，他妈还在外面给他生了个杂种妹妹。”
明涣也不明白姜自盼怎么突然明知故问，只得略一点头答道：“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