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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我认为或许是因为我自身的处境,才让自己变得过于敏感了,也许根本没什么莫名的哀伤,真的只是一个随意的玩笑罢了。
我回过头看她的时候,她的胸前正搭着一条缀着大朵大朵蕾丝花边的长裙,那膨软的褶子裙摆让她偏薄的背影显得越加让人怜爱起来。屋里的光线纤细而柔和,即使经过了俗世的尘嚣一路颠簸而来,到达了这里也依然是安静得没有一点声响,而由内心荡漾开来的莫名的哀伤却似碰碎的瓷片般微微颤动起来。那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如同玩笑一般的不经。可在我听来,却是充满了无尽的忧伤,就像是黎明前那最后陨落的星光。
“怎么了?”
“Fuck you!!她,她有这个意思吗?”
我看着她那好似也闪烁着暖暖微光的身影,一时竟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那么用它来参加舞会,也应该可以吧?”
暖暖盯着我那张一脸坚毅刻苦的脸蛋也端倪不出什么始末来,只好满腹狐疑地回过头又拾掇起她的新衣服,只是在某个瞬间会用来观察一下我那不断上下求索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身影。
“你个猪头,什么事都要挑明了说你才明白么。舞伴,舞会的舞,舞伴的伴。You
“嗯,不错不错。”我忙不迭的点头,这个我比较在行。
暖暖脆脆的当头棒喝,惊醒了正抱着床柱想入非非的我。
know?”
“我就是另外一条啊。”她在那里轻快地答道。
“哦。”
“可是,可是我和她又不是同校,我冒然提出作她的舞伴合适吗?况且你也知道我是个舞盲。我该怎么办呢?阿暮,嗳,你别走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不是有两条吗?”她也亮着嗓门吆喝着。
“什么啊?”
我干咳着倚在门框旁挤眉弄眼,可暖暖似乎正自我得不亦乐乎,压根没空搭理我。茶壶也不知为什么在楼梯上没了动静,估计是怀着千古遗恨折了回去。
“自个儿琢磨去吧。”阿暮回身一脚就把我那欲上前强行拉拉家常的身影给蹬回到了床上。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暖暖睡觉的地方在我的研究课题中当然是首当其冲的。那是一张中世纪风格的铜制床架,镂空的雕花,如轻纱一般层叠的幔帐,雪白的睡枕和软被,温馨的感觉简直让人一眼便暧昧得抽搐不已。想象一下,每个夜晚,暖暖或许就是这样穿着单薄的睡衣在这张床上甜甜地进入梦乡,像一个公主一样被百般宠爱。我突然很羡慕起这张床来,可以那样亲密地接触到她暖暖的肌肤,可以那样安静地呵护着她而不用担心受到任何的撄扰。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就想简简单单地作一张床,守护她一辈子直到黑夜消失在这个世界。
“哪里?”我低头又确认了一下,晃晃悠悠的只是一条。
“你就哦了一声?你是不是猪啊。”
一只透明的小小的圆形玻璃缸里,养着一尾漂亮的橙色珍珠。可惜只有一条,这倒是奇怪。
房间里有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暖暖特有的味道,无可替代。
“哦,没什么,没什么。学习,我在努力地学习。应该怎么让我那个乱糟糟的狗窝呈现出一派新气象呢。”我装模作样地敲敲床桅摸摸雪缎一般的床被,“嗯,不错不错,真的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呢。”
“唉,对于你这个与那浓得化不开得香樟一样同样浓得化不开得智障人士,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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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一个好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不会珍惜。”
她的微笑依然灿烂的好似花儿一样,看不出一点的异样。
我斜睨着眼看他,我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了。
“舞会?”
“是啊,下个礼拜我们学校会有舞会,我会参加。”
墙壁上挂着的应该是一幅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也不知是哪位大师手笔,反正丰乳肥臀相当的挑眼,所以在暖暖的目光再一次巡视过来之前,我赶紧先意淫了一下。
“喂,你在干什么?”
像是困惑我突然的沉默,暖暖提着长裙转过身来,看到的大概是我那一副木讷之中盎然点缀着几缕不伦不类的哀怨,她抑制不住笑了出来。
“怎么只有一条啊?这鱼。”我大声地问道。
“看看我这条裙子吧,还可以吧?”暖暖问得比较谦虚。
“这已经不是EQ的问题了,这完全是泯灭人性的行径,怎么可以这样无知觉的暴殄天物呢。”阿暮抱着头痛苦抓狂。
“你又在踌躇着什么?”她奇道。
晚上临睡之前和阿暮又探讨了一下,他竟然出离地对着我咆哮了起来。
我挠挠头皮,希望能挠点什么出来,可惜,又挠不出什么。
靠近窗台的书桌上摆放着一些零碎的东西。有两本封皮还是很新的书籍,我拿起一看,一行行的全是英文,遂想都没想便恭送回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