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1/2)

    茶壶把目光投向了我。

    “能怎么样呢,无非是一场正义与邪恶的斗争,在寒冷的西西伯利亚平原上,我遭遇到了来自黑暗世界的复仇力量。在暗无天日的厮杀中,我一次次展望光明的滥觞,但鲜血流成了大河,悲凉的号角再没吹响过。我以为我就这样沦陷了。但是同志,我看见了,你那饱满求知的眼神告诉我,这个世界是充满希望的。所以现在你能指一条通往卫生间的明路给我先吗?”

    我真情流露地握着茶壶的肩膀。

    “爪子拿开!”

    “同志!!”

    “找抽!”

    茶壶顺手抡起手中的扫把冲我就是一轮大手笔的冷血攻势。一时鸡飞狗跳,包着的头套被掸掉了,露出了我那蛋花一般的着粪佛头。

    “啊!”茶壶尖叫一声,“你那,是何妖物?”

    我笑而不语,莫测高深。

    茶壶遂凑上前来打探,只觉一股不洁的气息扑鼻而来。茶壶毕竟是德智体美劳全面畸形发展的功能型管家,有着遭遇小强而能从容布下奇门八卦阵使其从生门入而不得其出最终自绝于阵中的环卫实战经验。所以茶壶观色闻味便已辨出我头顶上的是何方异形了,当下茶壶护住心脉用笤帚指着门口大叫道:“出去!”

    “干什么?”

    “出——去——”

    “我要洗头。”

    “园子里有笼头。”

    “不行,我这是公伤,我的待遇应该是卫生间。”

    “出去——”

    茶壶二话不说,拿着笤帚就把我往外捅,这丫的,只要一逮着机会,就会全身心地投入到对我的斗争事业里去。这份热情,没有怀着对阶级敌人的蔑视和仇恨,是发挥不出这样的效果的。

    面对着她铺天盖地的物理攻击,眼看着就要把我轰出门外。

    “暖——”我哀嚎一声,我希望能得到她的奥援。

    暖暖的背影在楼梯上来不及逃脱似的挣扎了两下。

    “嗯,好吧。”她甜甜地道,“那就麻烦你给外面的花花草草施点肥吧。”

    泪流满面,我差一点就站在门口迎着阳光泪流满面了。

    太打击人了,我堂堂一个御前带包侍卫竟然沦落到这样的地步,总是被一个千刀杀万刀剐的茶壶凌辱到身心俱碎,一旦传将出去,那岂不是要让江湖中的同道之人笑掉大牙。

    我默默地想着,默默地围着那浇花用的洒水笼头洗着我那颗饱经苦难的头颅,默默地转动着并且不断调整着姿态以便那些盛开的花朵能够迎接到从我头顶汩汩淌下的丰腴的肥料。

    可那些娇艳的花朵却是不领情,纷纷嚷起来:“臭死了,臭死了,哪来的傻蛋,滚开。”

    我郁闷道:“喂,讲点道理好不好,我在给你们施肥呢。”

    “瞧你那老冒,把我们当什么了,你丫的才是被粪灌大的呢。闪远一点,否则一巴掌拍死你。”那花骨朵儿扬了扬两片绿油油的叶子。

    “晕,都一个个怎么了,知不知道五讲四美,尊老爱幼啊。”我也气愤道,“你们的人生观、世界观是怎么修炼的啊。中国传统的美德你们承袭了多少?作为花朵,清不清楚社会未来的环境风气需要你们去改善和维护啊。你看你,都已经开花了,就应该知道自己的责任所在,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不懂事呢。”

    “日你大爷的,不拍你还有能耐了啊你,臭屁哄哄的,还什么传统美德,社会风气,都快进了土的棺材本还拿出来现,你害不害臊啊。老东西,招子放明亮一点,我们这叫与时俱进,紧随时代潮流。潮流能逆转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天。影正还怕身子斜呢。”

    回答得气势汹汹。

    看着眼前一个个脱胎换骨变成了精一样的花朵,我无话可回,只能抬头看看老天无由地喟叹一声,那个什么春风吹拂了十几年,万物萌动,不该变的都变了,该变的都没变。

    无精打采回到了门口,叫唤一声,“有没有毛巾啊?”

    门里立马飞出一块,我低头一看,满目褴褛,原来是毛巾它远房表舅的它大姨的下岗再就业的二侄子——抹布。

    苦笑一声,却还是痛痛快快地把头发擦干了。哼,我不跟茶壶一般见识,谁叫我是个爷们呢。我忍气吞声,我忍辱负重,我卧薪尝胆,我就不相信没有山花烂漫的那一天。

    茶壶在厅里整理着一些莫名的玩意,我乘她不注意,冲进大门,撇开了小腿就往楼梯上跑。

    茶壶发觉,大吼:“丫的反了你,想干什么,给我站住!”

    叫我吗,不是叫我吧,反正,我是头也不回蹭蹭蹭三步并作两步就蹿到了楼上。探索并且挖掘暖暖的闺阁文明是我今天来此的最大课题,我可不能忘了这个。

    我象征性地在走廊里吊了两嗓子:我上来了,我上来了。以冀暖暖能够提前作好与我学术交流的心理预期。

    似乎没什么信息反馈回来,于是我乘着茶壶还没赶到楼上的空隙,又自作主张地开始了我的寻访交流活动。

    暖暖的房间其实就在楼梯的右首,她正在镜子前比划着今天新买的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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