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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加懵懂了。
“绝世眼法?”
“是啊,听我慢慢道来。你跟着做就是了”
“首先呢……,站好!别像只饺子一样贴得这么近,好不好。”
“哦。”
“首先呢,要讲究一个放松。你得气游太虚,心无尘色,双瞳漫无目的的放大,放大……如聚如散。对,对,就是你这种老年痴呆的样子。好,保持住……说说你现在可看到了什么?”
“唔——,天空的颜色,还有,鬼影幢幢般的人影。”
“继续发掘出你边缘视觉的最大潜力,间接麻痹掉瞳孔周缘2mm的视锥细胞,直至眼前失去所有的色彩,变成一片纯灰色。”
阿暮的循循善诱让我觉着他极具巫师的天赋,也就不难理解像琪这样的女孩为何也会入其彀中。
“是不是觉得在这片灰色中有一个地方总有一些不肯逝去的东西,就像黑白片里湖水闪烁的粼光?”
“好像是吧。”
“就是这样。”阿暮抚掌而道,“因为此时你的中央凹视觉已暂时失去了部分活动能力,支持着整个视觉平台的是意识这样的思维知觉。人类的某些精神力量是可以感觉到的,比如说气质。通过把一个三度空间迅速压缩成平面的质变过程,我们可以细微地捕捉到这种潜在的力量。其实你看到的那些闪烁的粼光就是那个女人身上所折射出的一种气质。这是某些人特有的,而且是与身俱来的。”
我咽了一下口水,觉得不管阿暮说得有多么玄妙,我都有必要要求课间休息十分钟。但听他珠圆玉润,粉面含春的样子,恐怕有正入佳境的意思。
“好了,现在可以让眼睛自然地放松。适当地分泌一些视紫红质,用来恢复双眼的深度知觉。建议双眼的光孔值维持在f/2.1上下,采纳到更多的光源这是很重要的。试着将视轴线投放到以那个女人脊椎为中心的两侧,然后告诉我你又看到了什么?”
“她穿着的,是一件蕾红色的长袖衬衣,上面有很多菲白相间的小条纹,衣摆束在浅蓝的牛仔裤里。扎成了马尾的辫子。很俏皮翻折着的领子。好像一阵风就会被吹得好远的楚楚的样子……”
“继续,继续,还有什么呢?”
“还有,还有她那骄傲而又自满的屁股,和那赤裸裸的……的……的,的空气。”
“我靠,没有别的了?”
隔了半晌。
“有了,有了,好像还有……一种舞伎的拨弦声,那种‘噔愣’,‘噔愣’的声音……,唔——,是下着的雪还是花瓣呢!漫天飞舞着围着她悄然落下的,是什么呢?她披着雪花织成的天衣吗?哇!原来整个天空被风扬起的雪花竟是她的长袂啊。怎么会这样呢!咦,我是在做梦吗?”
“这就是重点了,哈哈。”阿暮喜极而泣,“幻象,幻象,你终于看到了她气质所营造出的幻象了!”
其实,当时暖暖就站在那用一片片叶子小心翼翼盛载着三月阳光的梧桐树下,安静地,像是一注凝滞了呼吸的时光。
我窥测着她的背影,在流水线般千篇一律涌动着的人潮中。我迫使自己怀疑,就是这么单薄一个女孩的背影,怎么会有那么让人吸引无法自拔的魔力呢。
直到与初次见面时一样,那种毫无理由,霸道却有如天籁般的气息又一次袭来。我无法逃避地相信,这世上,真有那种让人一眼便情难自禁,神魂颠倒,即使挠梁三日仍不可消弭的力量。
女孩天生就是来恋爱的,男人天生是要被诱惑的。
正因为女孩浑身散发着恋爱的味道,才让一个男孩从懵然不懂到一头扎进温柔的网里,这网是水做的,柔柔的,甜甜的。心甘情愿,傻里傻气地一头栽进,便再也逃不出来了。
“大师——”我想问一下阿暮,既然他能够十分专业并且单方面地诠释出暖暖的气质,那么能否顺便对于偶们的未来也作个扼要的评估呢?
阿暮点了点头,像是细思了一会,随后缓缓吐出了两个字,“绝配。”
绝——配??我确认了一下他的口型,这是真的吗?
“嗯。”阿暮用他那可以打动十头母猪的眼神坚定不移地告诉我,这是真的。
“嘻嘻。”我幸福得差点弱智。
然后,他又告诉我,绝配,就是绝对配不上的意思。
“那来自地狱般的花香,是让人不敢有任何奢望的。你难道感觉不出她那种恬淡之中隐隐透出的冷吗?很难靠的近啊。这个女人也许就是传说中能够颠覆并且摧毁掉整个理性阙限和感性构架的极品。”
有这么夸张和恐怖吗,昨天她还冲我微笑来着呢。
“阿暮。”
“干什么?”他同情地看着我
“我知道喜欢上一个漂亮MM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因为所有的努力未必会得到回报,而且还可能会被刺得遍体鳞伤。但是,我连生命披负的盔甲都已卸下,我现在还会惧怕这个吗?”
“你决定一意孤行?”
“我已义无反顾。”
“那——很好!”阿暮把目光投向了远方。
头顶有鸟逡巡而过的声音。
“我们在等什么?”
“一个适合契入的时机。”
“时机?”
“不错,春秋之法,常责备于贤者。对付这么一个高难度的女人,万不可掉以轻心,需要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和耐心。”
他的话让我有拿字典砸他的冲动。七八点钟的阳光正在按部就班。
顺着阿暮那充满诗人般激情和温热目光的边缘,我看到。
远处住宅区的楼台上,有一跳着健美操的女子正卖力做着扩胸云动。
如果你的出现不能恰如其分地给她带来惊喜,那么除了继续沉默之外所作出的任何抉择都是违背了最基本的人道主义旁观者精神的。
这是在晚上进餐之时的第一届两性文化二人小组座谈会上阿暮给我作出的解释。
此次会议本着实事求是的宗旨,全面贯彻并积极响应了“泡妞就是为了全人类”的这一指导思想。
会议是在十分和睦融洽的气氛下进行的,我们喝着啤酒热烈讨论了现今社会上PN(泡妞)存在的一些误区和值得反刍的问题。
虽然没有高举着某某理论的伟大旗帜,但是阿暮把他的《现代PN启示录》之《攻玉篇》提上了议事日程。通过学习,进一步增强了我的忧患意识和使命意识。
是的,我是真正了解了一个男人肩负着的责任。给她快乐,幸福。毫无怨言地替她崩溃所有的痛苦。即使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也要绷紧脸上的笑容。
总之,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尽心尽力地,像照顾午后草场上的奶牛一样爱她,守护她。
会议议程进行到最后,在如何正确俘获MM芳心的这一环节上,阿暮送了我一句良言:知其黑,守其白,为天下式。
意思是,在不危急国家安全和不对外太空生物造成恶劣人文影响的前提下,她所做的任何事情或决定,都是百分之一百正确的。
母鸡下的蛋一定是鸡蛋。请现在所有身处热恋中的男同胞务必要注意了。
关于阿暮提出的这一点,我也将在今后的生活中积极体会。
而现在,趁着候车的闲暇时机,低头倾听着MP3的暖暖,像春光一样明媚的在我心中投下无限的幻想。
每一个细胞都在闪着爱的亮光,它们透出我的体内,朝着一个方向奔跑。真的,从没有这样的感觉,这样认真地,诚挚地想去认识一个人,喜欢一个人。
与上帝的赌约,是它释放了我的激情。抛开了所有的负担,爱情好像也变得简单了许多。
不管生命的乐章会否在最灿烂的一刻消逝成永恒的谜,不管前面的路是怎样的一片泥沼,我都会走过去。走过去,含着热泪地去爱,爱得天荒地老也好,爱得作茧作缚也罢,我只求能有一次酣畅淋漓的垂青。
阿暮拿着手在我眼前晃,盯着我怪异的面部表情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有点按捺不住了。
阿暮示意我冷静,要冷静。
我说冷静个屁啊,关键时候,怎么冷静。
于是,就在这个时候,吹来了一阵风。
与许多看得见的东西一样,如果风也有颜色的话,那么它一定是杏黄色的,因为够调皮。
梧桐树的深绿被它吹得淡了许多,而路人的表情倒还光鲜得可以。只是,暖暖似乎略微显得有些尴尬。
这风,轻轻地来,正如它轻轻地去,挥一挥衣袖,总要带点东西走。
从暖暖的那个方向,我看到,她好像被吹走了什么东西。唔,是一块手绢。
那手绢落在风里,像是某些人的话题,东一扯西一拐,最后干脆被风一带,越吹越高起来。
其实,我还是不敢确定,只是看到暖暖在人群中,仰着头,一副忐忑却又不安的样子,我才觉得这应该是她的东西吧。反正,她那副表情,对于已自诩为她准字号男友的我在发情期间最不忍心看到的。
阿暮忽然回过身来像猫头鹰般微笑着看着我,他的笑绝对是有用意的。
我略微Think了一下,明白,无疑眼前的这一切是出手的最好时机了。于是,我想不笑那简直就对不起我的那两坨沐浴在三月阳光下自由呼吸的表情肌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突然掠起了一只蚱蜢。哦,不是,是一个男孩子的身影。
现实再一次和我们开了玩笑,与以往类似的事情一样,演变的模式总是和我们期于的大相径庭。
本来按照我们意淫好的,定格在空中作出嫦娥奔月状的应该是我蹁跹的身影。
可是现今的这位英雄,你妈贵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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