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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洛芬德尔露齿一笑。“当莱格拉斯说他的马脾气失常的时候,我选择相信他。在任何其他事情上,他都已证明了自己的精炼能干,为何独独马术不行呢?”这番表扬令莱格拉斯飞红了脸颊,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我检查马匹后发现了那根毛刺,埃尔隆德大人知道那是什么。”
“你怎么锁定他就是犯人的?”
“完全正确。自从马匹第一次被放跑的时候,他就能起床了。”
“塔沙?”莱格拉斯困惑地问,“可他受伤了,他不可能做这事。”
两个年轻人交换了个疑惑地眼神。“我不知道伊姆拉崔有这样的人,大人。除了其他参赛选手,我想不出谁还能从我的落败中获利。”
“塔沙,”艾斯特尔沉吟道,“真想不到居然会是他。”
莱格拉斯舒了口气。然而他知道自己的审判远未结束。“但那些头发是怎么回事?你说它们是我的,但我从未进过那个马栏。你说我没有遭到怀疑,可现在我是除了艾斯特尔以外,唯一有机会放跑马匹的人啊?”
“是的,莱格拉斯,我觉得很丢人,”领主叹了口气,“我应该立刻认出你的,因为你完全继承了你父母双方的特质,没人能够质疑。但我真正起疑心时,是你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你的五官有你母亲的影子,你还有她那般谦虚的品性,你有你父亲的轮廓容貌,还继承了他的幽默感。”
“他觉得很丢人,年轻人,我帮你总结一下,”格洛芬德尔轻笑道。
但莱格拉斯就没这么冷静了。“那匹母马!”他喊道,一边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塔沙要为她的死负责,他就跟亲手杀了她没两样。而且要不是因为我们在那儿,小马肯定也会死!”莱格拉斯紧紧攥着拳头。“我现在就要去杀了他。”他怒发冲冠地说。
“它不是毛刺,”艾斯特尔想起自己当时偷听到的谈话。
“谁?”艾斯特尔问,“养马人?”
“不,”埃尔隆德答道,“是某个很想让你输掉的人,莱格拉斯。某个和其他选手一样想让你失去资格的人。"
“这个另有他人,”格洛芬德尔说。
“这儿没人要阻止你参加比赛,”埃尔隆德说。
“塔沙受伤的时候,我把自己的斗篷披在他的身上,”莱格拉斯解释道,“当艾斯特尔看见上面的徽识和它的质感后,他推测我是艾莱里安。我——我就顺势装下去了。我不想欺骗你,我的大人。它就——事情就慢慢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对。那是我们用来给伤口固定绷带的钩子,”埃尔隆德解释道。艾斯特尔点点头,他非常熟悉这个设备,他为别人诊疗时用过,自己受伤时也用过。“它们很小,是一块平平的金属片,前面磨成锯齿的形状,便于埋进绷带的布料中,”埃尔隆德看着莱格拉斯道,“所以它们能被插进哈玛的皮肉里,从外面看,就像粘在动物毛发上的毛刺一样。假如它落在马毛上,我怀疑除了医师以外,没人能知道那是什么。当时我就在那儿,这对塔沙来说十分不幸。”
埃尔隆德严厉地瞪了艾斯特尔一眼,艾斯特尔在椅子里往回缩了缩。年轻的人类举起双手。“他非要听不可,ada,所以我就说了,但我也强调了,这都是谣言,没有一点是——”
“比谁都有资格,”格洛芬德尔同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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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格拉斯缓缓点了点头,开始明白他所说的意思。“所以,他一直假装卧床不起。”
“我之前跟你说过,在比赛结束的时候,他就能恢复健康,回到密林,不是么?”
“当然,他能拿到是因为那东西就用在他的绷带上,”格洛芬德尔插口道。莱格拉斯不由自主的伸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包裹着他伤口的绷带上也有这样的小东西。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赶紧把手放了下来。
“是的,我想,”莱格拉斯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我会被允许嘛?我知道我借用了他人的身份,但我已经证明了,我和其他人有同样的资格参赛。”
“是的,”莱格拉斯停住话头。他可以决定要不要告诉埃尔隆德全部的真相,让他知道他adar具体会有多生气。现在他还有机会脱身。他可以比赛,然后夺冠。他能在ada回家前凯旋,他会拜倒在王座前,拱手献上自己的胜利,乞求国王的原谅,乞求他给自己一个成为战士、保卫家园的机会。“所以第一次也是塔沙干的?”他问,他打算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说出全部真相。
“我——我们——呃。”
“是的,”埃尔隆德露出满意的笑容。
“可他不是金发啊,别人还因为这个质疑我的血统呢。”
“还有他那种一条路走到黑的脾气,”格洛芬德尔补充道,“你想参加比赛,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但他不是金发,”莱格拉斯指出。
“没错,”格洛芬德尔说,“而且他的目标并不是泰普拉或小马。它们只是他用来实现真正目的的手段——他想要你输掉比赛。”
埃尔隆德挥了挥手。“回头再解释,艾斯特尔。我们现在有更需要担心的事。不,他不是金发。但他是裹在你的斗篷里来的,斗篷上沾着金发。事实上,我记得当我把它们卷起来的时候,我还在纳闷,这样灿烂的金发是哪里来的?——它们在斗篷上显眼极了。我现在都想不通,我当时怎么可能没认出你。”莱格拉斯的脸变得红彤彤的,格洛芬德尔见状笑了起来,然后埃尔隆德接着说道,“塔沙从上面取了些金发,把它们挂在马栏里的钉子上。要不是我这么反感他,我简直要为他的机智鼓掌了。”
“在那儿?”埃尔隆德眼神一暗,格洛芬德尔扔下了抓在手里的纸。纸张飘然洒下,散落一地。“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孩子?在那儿?”他的嗓音非常低沉,虽然埃尔隆德不是他adar,但他借助丰富的经验能够判断,这声音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险。他瞟了艾斯特尔一眼,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塔沙!”艾斯特尔突然叫道,“他不怎么喜欢你,莱格拉斯。”
“要是我确信你adar不会生气的话,我也会为你的机智鼓掌的,年轻人。我猜他跟你说,你不准参赛?”
“我们当时什么都没说,打算监视他,”埃尔隆德说,“不幸的是,我因为兽人的事分了心,结果又给了他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