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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只是——你这么洋气的脸孔,感觉变凶了……怎么会丑,我一直觉得你可以去拍电影——真的!是真的!』胡一平从进门就显得很开心,一双手在他背后乱摸,摸了一阵突然意识到害羞而僵在那里。
『这也太爽了吧?!』却马上小心翼翼地脱下来摆回鞋架上去,『但是你们学校的人有毛病吗?高中生打篮球打这么凶有必要吗?』
他忍了两个小时,终于连电视都没关,连抱带拖地把人拎上了二楼丢进卧室里锁上了门。
『破相了吗?』说到底他还是在意的,挑着另一边的眉毛,一边捏着胡一平的手腕子往自己身后带,『真的很丑吗?』
他两个月后才再见到他。
『一饼你真是——』丁海闻忍无可忍,揪着他腰间的肉,重重地捏了一把,『封建余孽。』
『不等了,再等我老子回来了。』他粗暴地拧开劣质衬衣胸前的尼龙扣,却发现尼龙扣因为老化而勾住了锁边的线头,不耐烦地小声嘀咕,『你能不能别穿你爸的衣服了?!』
『但是这女的有未婚夫啊——他们不会就这么好上了吧?』胡一平担忧地皱起了眉毛,『杰克不会给她对象戴绿帽吧?』
他摸着丁海闻两截眉毛间长出来的粉色的新肉:『你有没有打死那家伙?唉……这么久没见阿闻竟然破相了。』
『对。』胡一平认真地点点头,『但是我真的会,我在家已经做过了,我来就好了。』他从床上爬下来,扶着丁海闻让他坐在床沿上,自己分开腿跪在地板上,一只手垫在屁股下面,一手握着小小闻低头就要吃进去。
那一晚他的眉毛被父亲的钢尺彻底划开了,趁夜去急诊缝了四针,愈合后眉毛断成了奇怪的两截。
『阿闻,跟妈妈去上海吧。』这罅隙似乎从四年前父亲在村民面前殴打阿闻时就埋下了,母亲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继续把这个男人当作丈夫。
他的手掌一直在一饼的衣服里,有时候在裤子里,他摸得到那光滑皮肤上的少许粗糙和轻微凸起,那些是就算不用眼看也能想象得出来的旧日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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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闻你等一下,』因为看不清,一饼跟陌生的皮带扣战斗了很久,终于在帮助下松脱扯了开来,『我会的,你等一下我……』
『……那穿什么……我没有很多衣服……』见丁海闻跪在床边跟他的衬衣扣子较上了劲,胡一平索性两手抓着衣服下摆套头脱了出来,心想着阿闻真的跟着眉毛一起变凶了。
『太夸张了吧。』他松开一饼,转身去开电视,『对了,给你看个帅哥,真的电影里的那种。』
而胡一平没有提出一点异议。
虽然胡一平满嘴的「不可能,我不信」「洋人都长得一样」,李奥纳多迪卡普里奥①的侧面人像充满屏幕时也不由地骂出了声,『操他妈,是有点帅。』
『我不想转学。没事的,妈妈,我不会有事的。』他不知道到底割舍不下什么东西,好像有什么看不清的绳索,把他捆在了父亲的身边,『我去看你。我周末就去上海。』
丁海闻不禁哑然失笑,乐不可支地抖起来,害得一饼根本抓不到「重点」:『你会的,你会什么啊?』直到小小闻被一饼握在手上,他才笑不出声,『……你是第一次吧……?』
『阿闻!阿闻你等等——』一饼一边挣扎一边不敢喊得太大声。
被进入方在初次体验里很难获得快感,扩张不到位的话,也容易受伤。
『什么都别穿好了。』他急不可耐地吮上了他的嘴唇,三两下连着内裤一起把一饼的运动裤扒了,橘色的夕阳穿过窗帘间的窄缝,落在胡一平赤裸的身体上,修长起伏的肌肉线条,是丁海闻最初就见过的最美的雕像。
母亲听说了这件事第一时间搭了火车回来,若不是他和父亲的合伙人一起拦着,受伤见血的人数还要增加。母亲干脆地提出了离婚的要求,却因为身在台湾的陆先生突然去世被耽搁了。
陆先生终生未婚,膝下无子,对丁飞扬一直视如己出,不想罹患胰腺癌已三四年之久,也未曾提前告知过这边,根据律师带来的遗嘱材料,除了少许遗物,余下十几亿台币的财产皆捐付浙西地区若干个文教事业,骨灰转运下葬也耗费了父母不少心力。
经年的大剂量体力工作,又加上在山顶工作而上上下下,一饼的屁股又圆又翘,捏起来有结实的肉感,下缘也没有自己那种久坐而成的粗糙皮肤,丁海闻不自觉地越捏越往下,越往下胸口的恶兽越快要挣脱茧房。
『但是就算到了美国他也没钱啊——养得起这妞儿吗……』
丁海闻对剧情早已倒背如流,光碟的某些片段说不定都被光头读花了。
胡一平穿着他的新鞋原地蹦起来三尺高,又重重地落下来。
但是像阿闻这种娇生惯养的家伙,胡一平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想象再让他受伤的样子。
『阿闻还有两年就成人了,按你自己的意愿来选择监护人吧。』
封建余饼的嘴闲不住,身体也扭来扭去,双颊也慢慢红成了上锅的螃蟹。
罗丝应当也想不到,有人在看到她留在起雾玻璃上的掌印时,还在想挣钱的事。
明明太聒噪了,导致网上很多重要的信息他都没记住。
脚上的新球鞋白得发亮,他觉得自己踩在云端。
『为什么——』屏幕上的小提琴手还在进行最后的演奏,胡一平忧伤地看向他,像每一个初次观影的少年少女一样,『为什么我明明知道他们都会死,但是还是特别——难受……』
母亲没有追究那场误会,也许分居的大半年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心意。
就像他衣冠齐整地掌控和拥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