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1/1)
他试了很多次,他的屁股总跟他较着劲,终于有天能吃进去两个指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膝盖都在洗澡棚的地上跪破了皮。
虽然当他扒开丁海闻的裤子后发现两个指头兴许不够用,但是这时间也没有什么退路了。
『不需要!』他的脑袋被一把推开了,直肠里的指头也被拔出来,丁海闻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拥上了床,『不要这样……你的手太粗糙了……』
他人的手指取代自己的进入身体,一边温柔地安抚他。
只是想着那双手的样子,胡一平就感到眩晕。他搂着丁海闻的脖子才能保持身体向后翻折过去,而这家伙却利用了这一点咬着他的乳头不松口了。
他的乳头很硬,涨成了深红色,让阿闻又舔又吮又咬地好像又大了一圈,跟小时候明明从山上采来的野莓很像,亮晶晶的仿佛吹弹可破,却坚韧得可以由人蹂躏,咬得重了,小小的声音就从他的嗓子眼里滚出来,拦也拦不住,吞也吞不下。
他抱着阿闻的脑袋,发丝间传来熟悉的香气。
虽然知道实际上只是洗发水的香气,他却固执地认为这就是阿闻的味道。
阿闻的头发很漂亮,长且顺滑,刘海也是偶尔朝东边,偶尔朝西边变个不停,他的手指绕在丁海闻的头发上,不禁感叹:『阿闻的头发真好啊——啊……哈啊……』却由于胸前和股间的刺激,不小心把涎水落在了那发丝上面。
『一会儿剪下来送你。』丁海闻迷上了他的乳头,却好像要在这个傍晚就摧毁它们。
『谁要啊?!』他要被这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疯了,说话也不那么小心起来,『丁海闻你怎么这么喜欢奶子,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刚巧喜欢你的奶子啊。』丁海闻接了他的话来说,说得自己都心潮澎湃起来。胡一平的胸肌结实又饱满,让他舔得净是水光,他张大嘴,含着一边乳头就用力咬下去。
有一瞬间胡一平觉得自己已经射了。
他咬着牙低头看却发现只是弄湿了一点点丁海闻的内裤——甚至有可能不是他弄湿的,是阿闻自己硬得出水了。
『别舔了,能不能换个地方舔?』他看着胸前的牙印,只是想到被当成女孩子一样对待,心底里就会冒起一股不爽来,要不是阿闻在他肠子里摸得他很动情,胡一饼兴许一把就把人推开了。
在丁海闻看来,那牙印比他看过的所有影碟都色情。
『好。』他爽快地答应,迫不及待地拥着一饼平平地倒下去,把人推高,分开他的膝盖,弄了两个指头到他屁股里,最后一口含住了他的小兄弟。
小小饼算是个漂亮的家伙,脑袋圆圆,像颗成熟的红李。
只是意志实在不够坚定。
『丁——啊我——别,不……』丁海闻只觉得手指关节被绞得很紧,一抬眼这家伙漂亮的腹肌都痉挛起来,『松口啊啊……』
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的阿闻甫一松嘴,胡一饼就自暴自弃地射了他一脸。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精液沾在他的睫毛上,顺着他的鼻梁滴下来,胡一平挣扎了两下都没坐起来,才意识到是因为屁股里丁海闻的手指正恶意地用力屈起来。
『那一饼要怎么赔我?』阿闻用手指蹭掉鼻尖的精液,又把那黏糊糊的东西送回到一饼的身体里。
胡一平一眼看穿了他的坏心,而身体却在不应期那些四散分离的微小电流里:『什么怎么赔?老子让你看了笑话,又都随你搞了还要怎么赔?』
他一边说这样的话一边厌恶自己,好像这些粗俗的话并对不起那双漂亮的,闪着期待的光芒的眼睛。
『随我吗?』丁海闻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地摁在一饼的额头上。
『随你啊,老子又不会怀孕?』胡一平觉得,每多说一句话,对自己的厌恶就增加了一分。
丁海闻用力地吻他,本想温柔而缓慢地进入他的身体。但是发现实在由于生疏而难以达成,只能松口专注做一件事。
太紧了。
这跟说好的根本不一样。
狭小的入口不但箍紧了他的小兄弟,又好像箍紧了他的整个灵魂,让他无处逃脱。
胡一平不吭气,咬着自己的拳头,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丁海闻心里着急,抱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心情一口气贯穿到底。
『操你妈的丁海闻我杀了你。』胡一平松开了拳头就开始骂街,声音不大却骂得喉咙都哑了,丁海闻只能一边慢慢地抽出来又往里进,一边安抚地去吻他,还被咬了舌头。
『马上就好了……乖……』阿闻苍白无力地安慰他,理智地想停下来,却根本停不下来,对青春期的少年来说,性爱这种一剂上瘾的毒药根本不可能停下来。
日光从老东山那头坠落,两人纠缠在一起落入黑暗。
身体被痛苦的快感折磨得麻木,丁海闻毫不掩饰沾满了欲望的每一声喘息。
『我爱你——』他抱着一饼潮湿而温暖的身体,一下一下凿得更深一点,『胡一饼你记得,我是……第一个,说爱你的人。』
胡一平本想反驳,咂摸了一下却意识到他并没有说错。
更何况,他已经失去了反驳的力气。
他第几次射在他肚子上的时候,觉得灵魂都随之远去了。
人如果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把灵魂交了出去,他就很难不爱上彼时拥抱着他的那个人了。
第34章 人事
34.
『一平来啦?回去叫你妈妈一起来吃饭!』父亲在门口踩到了脏兮兮的球鞋,摁灭了电视就扯着嗓子喊。
『马上!』却只有丁海闻的回音。
胡一平的身体向来很好,头疼脑热基本没有,这时候却连在地上走一步都很困难。
『我扶你吧……』丁海闻压低了声音,一伸手就被推开了。
『没事,可以的。』他举步维艰地挪到了门口,又努力扥了扥被揉皱的衬衣,『看起来还可以吗?』
『嗯。』丁海闻一边肯定一边下意识摇了摇头,把他的衬衣扣子扣到了顶。
『谢谢师父。』胡一平还没有改口,『我还是回去陪我妈吃饭,她有些感冒。』他声音沙哑,咬着牙快步走下楼梯穿过客厅——明亮的门廊都在视野里开始旋转。
『等一下。』父亲叫住了一饼,伸手摸了把他的额头,『那好好照顾妈妈,我看你也有点感冒。』
他的脸就像真的烧了起来。
作为一个挑三拣四的公子哥,丁海闻这两天一顿差不多能干下半斤饭去,父亲也很满意,陪着儿子打了两把篮球——同时肯定了那双鞋的必要性。
只是夜深人静时,他便不由得担心起一饼来。
「操你妈的丁海闻我杀了你。」
回想起胡一平带着气音的叱骂声,丁海闻忍不住露出了微笑,又急急忙忙地想用手把那笑抹掉,不自觉间,考卷试题上的反函数曲线都被他涂成了奇怪的形状。
那是一饼的形状。
嘴唇的形状,耳朵的形状,屁股的形状奶子的形状。
他的画技拙劣,怎么涂改都不够美好。
待到意识到这一番兴起他用的竟是圆珠笔,才羞愧难当得一边头顶冒烟一边撕了卷子准备谎称丢失。
他太想他了。
果然是做得太过火了。
不知道是称病还是真病了。
他反锁了房门脱光了衣裤赤条条地站在衣柜镜前,怎么也看不出这具躯体里有什么蛛丝马迹,能彰显它刚刚拥有过旺盛的生命力。
但是即使是那时候——
他听到空调外机架的响动,又听到小阳台传来敲玻璃的声音。
丁海闻像摸了电门一样蹲到了床沿的阴影里去——然后看到胡一平在月光下面猫着腰敲窗子的影子。
他只光身披了外套连裤子都没穿就去开门,把一饼接进来后才发现这家伙似乎也是从被窝里直接过来爬的窗子——褪色的汗衫上满是破洞,裤衩的皮筋松松地露在外面,除此之外,他还拎着他的旧书包,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就像卡通片里最常见的小偷。
『怎么,镜子里面照什么呢?』他一走进来就把书包往墙角一扔,抱着阿闻的腰把人推回了床上,『看看你那鸡巴还能使吗?不会用一回就作废了吧?』
胡一平说这种话的时候抬头望着他,眼睛里的温柔像要溢出来。
『一饼你这是……』丁海闻不明白,他在想他的时候他就偷偷溜进厂子里来,他在想做的时候被吓萎的小兄弟就落进温暖的手心里去。
『这还用问吗?』他眨巴了下眼睛,『想做爫——』见丁海闻白皙的面庞腾地红起来,便立刻改了口,『想和你睡觉啊,明天就上班了……阿闻明天也要早起吧?去城里。』
丁海闻16年的人生,第一次感到厌学。
而这个穿着旧汗衫和破裤衩的家伙就是他的灯神,他结结实实的缪斯,他柔软灵巧的幻梦。
『你怎么这么冷。』丁海闻翻个身,把一饼也裹进被单里,冰凉的手脚缠在一起,不一会就热起来,『我以为你病了……』
『老子从来不生病,』就算是被压在身下,胡一平也能轻易仰着下巴看着他,『这不是刚洗了澡吗,你要不嫌我下次不洗了——』
『洗的冷水吗?』汗衫虽然旧,但是很柔软,丁海闻轻易地就能伸手摸进去,『别感冒了,感冒了谁照顾你妈妈?』他的手顺着抬起的腰线摸下去,在臀沟里摸到了油润的地方,『里面也用冷水洗的吗?』
『不然呢?洞里面冷死了快给爷暖暖。』胡一平的垃圾话素来很多,但以前听起来只让他觉得好笑罢了。说来奇怪,自从丁海闻的童贞破防,听一饼随便说些什么,他都能原地起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