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1/1)
“你用完早膳,雯心会送你去书院上课,我上早朝去了。”
“嗯。”
严铮忍不住蹙眉,她今天的话怎么那么少,难不成是昨夜累着了,可要不是她勾着自己说必须要来三次,他哪里会收不住。
他目光轻轻暼了她一眼,认为另一个原因是她不愿去玉菁书院上学,整个人才恹恹的。
可楚府将她都教坏了,她不去书院习字明礼怎么行?
严府又没有与她同龄的小姑娘,她整日待在严府也会烦闷,还不如去书院多认识几个朋友。
他说:“再过些日子,端午便到了,玉菁书院会给你们放十日假,到时我让雯心去接你。”
十天!
假期居然那么多。
那她可以约周娉婷,出京城游玩了。
挽挽还没高兴多久,又听严铮道:“书院放假前会有一次小考,你若是还排在倒数几名,那十天都不用出门了,给我好好在家背书练字。我会请夫子过来,专门给你补课。”
“……”
因着这事,她一连好几日都闷闷不乐。
为什么他们明明都能放假了,她还要被首辅关在屋里不能出去。
早知道,她当初就不留在严府了。
奈何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她人都是首辅的了。况且,首辅还承诺她,会为自己找到蛇冉丹和美人媚的解药。
楚府的线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手能伸到书院。挽挽有一日走在路上,被书童撞了了一下,手上就被塞了一个药丸。
那药丸她一看就认出是蛇冉丹的解药。
她忍耐没一口将它吞下,而是托人送去给严铮。
严铮隔了两日,才让袁和将药送过来,道蛇冉丹的药极为难解,他只能暂时让人研制出缓解药发的药丸,让她先服下楚府给她的药丸。
美人媚的解药,倒是有大夫解了出来。
挽挽再次收到木匣时,里面是有两颗药丸,一枚是她先前送到严府的,另一枚是美人媚的解药,只要她吃了它,往后就再也不用每月同男人欢好才能解毒。
这对许久才能回严府的挽挽来说,是件好事。
但她现在烦恼的是另一件事。
她把赵启薇给得罪了,赵启薇是教授他们射艺课的女夫子。
上次她缺考,已然让赵启薇很不悦。
昨日射艺课上,挽挽练习射箭时脱靶,差点射到她,被她训了许久。
也不知下次小考时,赵启薇会不会刻意使难,评个丙给她。
“你怎么了?”周娉婷见挽挽闷闷不乐,挽住她的手问。
挽挽说:“我把赵夫子得罪惨了,她会不会记恨上我,小考给我穿小鞋。”
“放心好了,赵夫子往后都不参加考试评分了。”周娉婷拉着挽挽去到树下,压低声音说:“我听说赵夫子过些日子就要和大理寺卿家的吕六公子定亲了。吕家家教森严古板,不许女子在外为官。赵夫子为了嫁到吕家,昨日都和院长交辞官折子了。”
“啊”挽挽楞住了,“为了嫁人,她就从玉菁书院离开,那她从前不是白辛辛苦苦考女官了?”
周娉婷说:“谁知道呢,昨天我听我舅舅说院长都已经劝过赵夫子了,她当上女官不容易,奈何她心意已决,怎么劝都听不进去,院长只好将她的辞官折子往上递了。”
玉菁书院是先祖皇后开创,起先只专收女子,后开始收男子入学。院中授课的夫子都是有官职的官员,女官若想升迁,都会想尽办法调去玉菁书院。
玉菁书院与其他六部相比,少了许多公务压力,而且官家子女都会到这儿就读,与贵人接触的机会也相对较多,在京城有“小太学”之名。
太学只招收男学子,玉菁书院男女都收,更受官家子女喜爱。
挽挽入书院时间虽短,但也知道女子在玉菁书院当夫子是个极为好的差事。她都想考入玉菁书院做夫子呢。
周娉婷用肩膀推了她一下,“你端午打算去哪儿游玩?”
挽挽闷声说:“不知道,兴许哪里也去不了。”
“这么惨的么?”周娉婷遗憾,她原先还想着约她去扬州游玩呢,既然挽挽去不了,她只好约其他人了。
“不说了,我要去练射箭了。”挽挽背着箭筒,有气无力地同她挥手告别。
这会都快到戌时了,太阳早已落山。
靶场上一个人也没有。
挽挽也是怕自己射箭时不小心再伤到人,特意选了这个时间段来到这儿。
她从酸枝木箭筒里抽出木箭,连射了十支,没有一支射中靶心。
“噗,哈哈哈。”
一阵男声从她背后传来,挽挽恼羞成怒,忍不住转头骂,“有什么好笑的?”
第39章
段禹手里拿着折扇,见到她后,似是很惊喜。他们已经有一年未见了,那会儿她给他的爱猫治好病后,他还询问她的名字,偏偏她不肯告诉她。
道什么有病再见。
古灵精怪的小姑娘,让人生不出半分厌恶。
没想到时隔一年,他竟然又遇到了她。
这次相见,她似乎比去年长高了一些,水润的杏眼明亮又动人,发髻上别了一只翠嵌珠宝银蝶步摇,一张玉脸明媚精致,比起初见时的一身素色褥裙,现在她一袭红莲织金马面裙,要华丽许多。
哪怕她含怒视人,挽挽明丽的容颜也未受影响,反而更添动人丽色。
段禹道:“这次你总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挽挽匪夷所思。
这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根本不认识他啊?
他怎么这么自来熟的跑到她跟前来,讨问她叫什么名字?
挽挽水润的杏眸,全是迷惑,她反问:“我认识你吗?”
段禹一窒。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无视成这样。
他都和她对视了那么久,这姑娘居然还没认出他是谁。
他只好开口提醒,“去年我在云寞县遇上了你,是你给我的狮子猫治好病。你不记得了?”
挽挽听他提起云寞县,脑中仍然什么印象也没有。
她失忆忘记的东西也太多了吧,他说她在云寞县遇到了她,那她先前是一直住在那儿吗?
云寞县一听就是个不知名的小地方,应该离京城很远。
这人只是认出她,却不知道她的名字,挽挽猜测想必他应该对自己了解的也不多。
对于过往,挽挽也好奇过。
她很想知道自己曾经过的是什么日子,家中可有亲人?
奈何挽挽都没遇到人,可以帮她找回记忆。
现在陡然遇到他,挽挽好似突然找到了突破口。
挽挽看了看他,说:“抱歉,一年前的事我不大记得清了。”
段禹摇了摇扇子说,“不应该啊,像本侯这么俊俏的人,旁人看了哪有一点映象都没有的。”
“……”
他并非吹嘘,挽挽细细看了他一眼,她确实有骄傲的资本。人出身高贵,容貌又俊郎,这样一个人物出现在小小的县城,如若她没有失忆,应该对他会有很深的印象。
听他自称本侯,挽挽轻轻点头说:“侯爷说的极是,只是我失忆后,记不得从前的事了。侯爷可否与我细细说,当时是怎样遇到我的?”
段虞笑,“你这小姑娘倒是会套人话,我问你名字,你到现在什么都没说。最后还想反过来,让本侯把从前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