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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铺上一层白纸覆在上面,沾了沾墨水,提笔开始写字。那纸是西洲产的金河纸,纸上一有墨汁,它就会吸进去,不会渗透到下一层。
有了赚钱的目标,挽挽写字都没觉得累,一口气写了半个时辰的字帖,都没娇气地喊累,甩下笔就不愿意练了。
严铮坐在她对面处理政事,从他那处一看,刚好能看到女子雪白的脖颈,露出优美的曲线,他不由自主又想到了那夜,他牢牢固住她的腰肢,她因为承受不住,上身一直往下躬,玉颈上都是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湿的贴在她的左脸上。
挽挽不知道首辅在偷看她,心里一直在算自己今夜赚了多少吊铜钱。
她忽抬起头问:“如果我回到书院,继续抄你的字帖,我还能领到钱么?”
严铮:“……”
他这是养了一个小财迷?
他算是知道傅挽月哪怕失去记忆,财迷的本质也不会变。只要用钱吊着她,她学习的兴致比谁都高。
“你要是在小考中能往前进一名,我就给你一十两银子。”
挽挽托腮望着他,“真的那首辅可得早做准备。我上次是因为肚子疼,才缺考三门,等下月小考,我六门都考齐了,少说也得往前进十名。”
想到一百两银子进账,那还练什么字啊?
挽挽兴奋地放下毛笔,直奔到他案前,低头亲了一口他的侧脸,“我好喜欢首辅财大气粗的样子。”
“小财迷!”严铮忍不住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挽挽弯着唇角,笑意盈盈道:“我还喜欢首辅对我用心的样子。”她内心是极度缺爱的人,只要旁人对她好,挽挽就能双倍还回去。
若是旁人厌恶她,挽挽也不会自甘卑贱,舔下脸讨好人。
她承认一开始到严府,是冲着首辅的权势去的,可后来严铮承诺会娶她为妻后,挽挽的心扉对他稍稍打开了一条细缝。
这可不是她小气,而是她的自我防御,不愿自己在一段感情中受到伤害。
挽挽身份低微,一边期盼首辅会娶她,一边又做好失去首辅宠爱后,她能自食其力的准备,所以她最近才那么拼命的攒银子。
因为内心的极度不安,挽挽成了一个内心十分矛盾的人。
她抬起茶壶,准备给严铮添一杯热茶,忽然觉得身体开始燥热,意识逐渐迷离。挽挽一双手紧紧攥住茶壶提梁,喊了一句首辅。
严铮抬头,问:“怎么了?”
挽挽:“我……身上的药发作了。”
少女一张芙蓉玉面透着淡淡薄红,呼吸有些急促,她知道这是美人媚开始发作了。楚府研制的美人媚一般是女子月事过后三天发作,这时间段可不一般,是女子最容易受孕的日子。
楚府为了让她们和夫主牢牢绑上关系,自是希望她们尽快怀孕,所以美人媚发作的时间紧跟在女子月事后。
挽挽是算准了美人媚发作的时间,才特意请严铮到书院来接她。
“我先前不小心中了一种药,如今没吃解药,它就发作了。”
“是楚府给你下的?”
听到他发问,挽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楚府的是,莫非他早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晋王侧妃妹妹,而是楚庭养的瘦马。
挽挽的脸跟火烧一样难受,首辅会不会以为她是个细作。
严铮见她瞪大眼睛,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伸手摸了摸她的乌发,“我知道你不是细作,只是失忆了被人卖去楚府做瘦马。他们为了控制你,给你下了药对不对?”
他是会读心术吗?
挽挽怔了一下,既然他都知道了她的身份,她也没有再瞒的必要。说不定首辅知道了,还能给她找来解药。
首辅权势比楚府大多了,她有什么好怕的。
她从前不就是想倚靠他的权势,给自己报仇吗?
挽挽泣声说:“楚府给我下了两种药,一是蛇冉丹,二是美人媚。我和习夏一月不吃蛇冉丹解药,就会头痛欲裂,美人媚的解药他们从不给我们,因为只要与夫主发生三次关系,就能解毒,否则就会成为痴人。我上次给首辅下……药,是因为美人媚要发作了……如果我不找首辅,就得去找其他人。”
“整个严府都在大人的控制之下,我若是红杏出墙,哪还有脸继续在首辅身边伺候……”
严铮见她哭得哆哆嗦嗦的,知道她被卖后在楚府生活不易,没想到楚庭竟还用这种下作手段控制她。
楚庭这些年送给权贵的女人,少说也有十多个了。
他用这种卑劣手段,控制女人给官员吹枕头风,自己的官职一路高升,简直是伤风败俗。
“大人会不会怪我,第一次给你下.药……”挽挽仰头看着他,眼尾上还挂着晶莹泪珠。
“您怪我吗?要是怪的话,我……我就……”
“你就什么,以死谢罪,还是为奴为婢,磕头认罪?”严铮迅速打断她的话,“死是最蠢笨的一种方式,至于为奴为婢也用不着,严府不缺一个伺候人的丫鬟,再说你磨磨蹭蹭、笨手笨教的,会伺候人么?”
挽挽:“……”
严铮见她被他打击得头也抬不起来,伸手替她抹去眼上的泪水,“身体还难受吗?”
“难受。”挽挽将头靠在他身上,“想要大人给我解毒,我不想变成痴人。”
她拉他的手到她的系带上,只要严铮用力一扯,下裙就能剥落。
挽挽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仿佛他再不要她,她就此会没命一样。
严铮闭上眼睛,安慰自己就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了。
美人媚的解药,他目前找不到,只能自己给她做解药,解毒了。
挽挽见首辅终是朝自己俯下身来,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柔软的玉.团故意紧紧贴上他,牢牢勾住他的脖子。
第38章
首辅无疑是俊美的,挽挽听见首辅低.喘的声音,忍不住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有些郁暗,见她在看他,首辅紧紧抓住她的脚丫,说:“别往下缩。”
挽挽压低声音说:“那你别用力啊!”
严铮不语。
他陡然将她从床上抱起来,挽挽一怔,不清楚他要抱她去哪里,没想到他竟然将她放到了书案上。
案上还放着她刚才练字的字帖,严铮将毛笔放到笔架上,没管她练的大字。
挽挽急道:“这些字要是毁了,你要是赖账,不给我怎么办?”
严铮的回答是用力一撞。
书案往前移动,发出刺耳的响声,毛笔也从笔架上咕咚一声掉下来,算是白放了。
铜板也叮叮当当地从案上滚下去。
挽挽哭了,“啊,我的钱……啊嗯”
……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从首辅书房里出来后,半分也不心虚地从他院里出去。屋里的狼藉就留给他收拾,本来他整理整理床上的被褥就好,谁让严铮后来失了风度乱来。
她去捡钱的时候,严铮见她弯着腰,语气阴阳怪气,“还有力气捡东西呢?”
挽挽红着脸说,“我不捡,这些钱又被你收走怎么办?”
“我不是贪官。”
“……”
这么点铜板,确实入不了首辅的眼。
听说首辅也不缺银子,领的俸禄还抵不上严府收的田租。他祖上是安和长公主一脉,大齐开国皇帝的亲妹妹,算起来也是皇亲国戚,自然是不缺钱的。
挽挽就比较穷了,她攒了两个月的银子,连五十两都没攒到。
不是她不努力,而是首辅太小气,每月只给她发固定的月银就完事了什么赏赐都没有。
习夏到敬远侯府做贵妾,收到的赏赐都够在京城买一栋宅子了。
挽挽只要一想到这个就来气,翌日一早同严铮用早膳时,没有上赶着给他拣菜,严铮顿时有些不习惯。
见她一句话不说,他只好主动挑起话题,“楚府下次给你送蛇冉丹的解药时,你别急着吃,你先送到严府来,我让人看看,能不能配出相同的解药。”
“嗯。”
“银子要是不够,就和我说,我让袁和送给你,一天上限是五两。记住不许吃多,免得又闹肚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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