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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用那个了。” 盛林呼吸不畅,说话断断续续。

    他记得易感期那天席鹤洲没戴,还问他 “难道不想和他有个孩子吗”,当时盛林没有回答,因为那时的他也不是那么确定。

    那个东西对 alpha 其实不舒服,盛林还是希望席鹤洲怎么舒服怎么来。

    时间被拉长,盛林靠在席鹤洲肩上,他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席鹤洲搂着他,给他洗澡。

    弄脏的东西扔进洗衣机,席鹤洲搂着盛林窝进被子里。

    “哥哥,我肚子难受。” 事后的盛林声音有些哑,说话黏黏糊糊,像个小孩子。

    席鹤洲给他揉肚子,他手热,盛林发出舒服的哼叫。

    “林林这里,以后会有小宝宝吗?”

    也不知道是盛林的主动给了他安全感还是别的什么,感觉席鹤洲变得禽兽了起来,嘴里的话听的人脸红耳热。

    “会……” 盛林的手搭在席鹤洲腰上,声音小的像在说梦话。

    曾经觉得不可触碰的人如今就在怀里,他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也许会有一个可爱的宝宝。

    盛林会带回来各种各样的花,会在某一天席鹤洲回来的时候,看见盛林坐在椅子上修剪花枝,然后的到一个回家吻。

    “林林,谢谢你。”

    谢谢你喜欢上我。

    席鹤洲在盛林发顶落下一个吻,搂着自己的小先生慢慢入睡。

    秋日的阳光干燥舒适,盛林起床时,席鹤洲已经起床去上班了,盛林有些倦怠,给花店老板发了个信息说明天去上班后,继续窝在了被子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盛林太闲了,老天非要给他找事做,盛年的电话像是催命,盛林不得不接通。

    “哥,我在你家门口,我们聊聊。” 电话那头传来盛年的声音。

    “电话里说吧。”

    盛林不是很想动。

    “哥,我知道你是因为和那个席鹤洲结婚是因为发情期和他上了床,再加上爸逼你去相亲才冲动的,我知道现在你肯定很感谢他治好了你的病,但是那可以用别的还,不一定要赔上你的后半辈子啊。”

    盛年语速很快,好像急于把一切说完,再等盛林表态。

    “盛年,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盛林在床上翻了个身,明明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为什么盛年还要纠缠呢,“我很清楚我做的每一个决定会带来什么,喜不喜欢,愿不愿意,我很清楚,盛年,别打电话了,我有自己的生活,你只是一个我没什么感情的弟弟。”

    喜欢也好,讨厌也罢,盛年始终不过是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罢了,盛林已经不想再和过去有什么联系了,他有了家,有了新的生活。

    过去和未来的分界点上,是席鹤洲。

    第23章 家庭聚餐

    出院之前,姜柔就跟席鹤洲说过要带盛林回家吃饭,但出院后,席鹤洲忙于新药和新型抑制剂贴的事情,按时下班的次数都是少之又少,久而久之,他都快忘记了这档子事,直到姜柔给他打来了电话。

    万万没想到会碰见祁连,而且还是和席鹿屿一起回来的,盛林惊讶地看着席鹤洲,但席鹤洲似乎对这样的情况毫不意外,捞着盛林上楼。

    昨晚闹得有点晚,来的路上,盛林好几次都是打瞌睡打到头撞到车窗,趁着还没开饭,席鹤洲捞着盛林先上去睡会儿。

    那时席鹤洲大学之前住的屋子,如今还保持着和原样,应该有人定期打扫。

    书柜上摆着席鹤洲学生时代的积累,还有几本相册,盛林的困意消了大半,抽出相册,盘腿坐在床上翻看,席鹤洲没办法,只能和盛林一起坐下来。

    相册上的照片记录着席鹤洲的变化,孩童时期的席鹤洲胖嘟嘟的,像个糯米团子,幼儿园和小学的席鹤洲已经逐渐能看出现在的五官轮廓了。

    “你还会弹钢琴啊?”

    少年的盛林穿着并不合适的燕尾服坐在钢琴前,有模有样,但席鹤洲家里是没有钢琴的。

    “不是,那是我姐的钢琴,我当时就是凑个热闹。”

    从咿呀学语的孩童到青涩稚嫩的少年,相片只到了席鹤洲大学,往后再没有添加。

    “为什么就没有了?” 盛林有些郁闷,他还以为能看到穿军装的席鹤洲来着。

    “进部队后就很少拍照了。” 席鹤洲看穿了盛林内心的不平,耐心解释。

    盛林却发现,在席鹤洲毕业照的下面还叠着一张照片,盛林抽出来,是个很模糊的身影,也穿着学士服,抱着一束花正在和人讲着什么。

    席鹤洲忙把相片从盛林手中抽走,塞回相册,要盛林睡觉,待会吃饭了再来叫他。

    “那个人…… 是我?”盛林记忆深处的记忆翻出来,那个场景,确实是盛林毕业那天,那天他收到了上面写着 “毕业快乐” 的匿名花束,是席鹤洲送给他的。

    “我那个时候确实有点像变态跟踪狂,所以我不是很想让你知道。”

    那时席鹤洲在附近订了束花让送到盛林手里,别人有的,盛林也该拥有,他远远的拍下盛林抱着花的样子,证明他曾经存在过盛林的青春里。

    过去的所有,狼狈的卑微的,全都摊开在盛林面前。

    “确实挺变态的。” 盛林站起来,走到席鹤洲身前,“但我原谅你,一起睡吧。”

    其实盛林睡不着,但席鹤洲最近确实很缺觉,席鹤洲睡得很沉,盛林中途起来下楼也没有反应。

    姜柔和阿姨在准备晚饭,席爸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着盛林下来,便叫他过来坐。

    于是席鹤洲睡醒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了盛林和自己的父亲有说有笑,一副阖家欢乐的场景简直闪瞎了席鹤洲的眼。

    姜柔和阿姨做好饭端出来,祁连从外面回来,手上拿着手机。

    和自己前上司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是什么体验呢,席鹤洲绝对有发言权,姜柔似乎一点不惊讶,一个劲的给盛林夹菜,让他好好补补,而祁连是个会说话的,把席爸爸哄得一愣一愣的,就差称兄道弟了。

    席鹤洲和席鹿屿对视一眼,感觉自己在这张饭桌上略显多余。

    【怎么回事儿啊?】

    【就你想的那样。】

    姐弟之间用眼神交流,另外四人其乐融融。

    盛林被投喂的有点承受不住,桌子下面撞了撞席鹤洲,投来求助的目光。

    “姐,你和祁连什么时候结婚啊?”

    此话一出,桌上突然安静了,席鹿屿的眼神感觉像要杀了席鹤洲,桌子下一脚踩上了席鹤洲的脚。

    姜柔清了清嗓子,收回给盛林夹菜的筷子,盛林无语,他这种时候,他还是乖乖吃饭吧。

    “爸,你别听席鹤洲他瞎说,我和祁连八字还没一撇呢。”

    “八字还没一撇你就把人往家领,不像你啊。” 席鹤洲把盛林在桌下倒腾的手握住,按在自己腿上。

    结果就是,席鹤洲顺利的把父母的注意力都引到了席鹿屿和起来身上,自己则拉着盛林偷偷溜了。

    两人站在门口,门口的一盏小灯用以照明

    “你跟祁连有点别扭啊?” 要是按照平时,席鹤洲才不会主动提起那些话,今天明显是故意的,而且他当时提醒他,他也没反应。

    “有一点吧,有点难以释怀。”

    毕竟当年是祁连亲自下的命令,关的席鹤洲禁闭。

    席鹤洲始终还是有点难以释怀那次无缘无故的禁闭,他有时候想起来,会觉得是那个禁闭让他没来得及去救盛林,才落得现在的样子,但又仔细一想,祁连也是按规矩办事,他也挑不出毛病。

    盛林伸手抚摸席鹤洲的脸,表示安抚。“可他以后就要变成你姐夫了,你怎么办呢。”

    “他和我姐不会结婚的。” 席鹤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祁连放不下军部。”

    当年席鹤洲从其他地方得到过一点内情,祁连在管他禁闭之前就有在留意那个研究基地和上头的变动问题,他和盛林的举报,只是个的导火索,清剿计划,除了那个研究基地,还有上头的一批领导。

    也不算怪祁连,他也早就看开了,只是偶尔见面会有点别扭。

    但席鹿屿看不开,因为一些原因,只要祁连还在为军部做事,她就不会和他结婚。

    “为什么?” 盛林歪头看着席鹤洲,不是很懂。

    有钱人真奇怪,喜欢却不能在一起。

    “他们的事,我也管不着,走吧。”

    “回家吗?” 盛林和席鹤洲现下还站在门口,里面是父母对席鹿屿和祁连的连环拷问。

    为了不殃及池鱼,席鹤洲决定和盛林回家。

    “散个步吧,我有些撑。” 盛林的肚子都撑得鼓起来了。

    今夜有些微风,气温有点低,好在车里有给盛林准备的衣服,席鹤洲去车里拿了衣服给盛林穿上,打了个电话让助理明天过来把车开回去,两人就肩并肩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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