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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快死的人才会看到自己的生平经历。

    盛林看着自己过去的经历,却猛地在某一帧中找到了席鹤洲的身影。

    大学毕业那天,他穿着学士服站在人群中,偶尔有人来找他合照,但盛林依旧显得有些孤独。

    鲜花与学士服,属于毕业生的浪漫。

    那个时候他应该是有羡慕有人送花的同学的,至少证明有人在为他的毕业庆贺,有人记得他。

    花束送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基本上散了,跑腿小哥汗流浃背,向盛林道歉说订单太多,送来的玫瑰因为时间太长已经开始卷边了,附带着的还有一张明信片,和花很不搭,背面没有署名,只有 “毕业快乐” 四个大字。

    盛林当时没有深究花的来历,但当时一定是开心的,现在想起来,明信片的那四个字与席鹤洲的字迹一模一样,再联想到席鹤洲的那十年席鹤洲当时一定是在附近。

    原来很早之前,席鹤洲就已经送过他桔梗与玫瑰了。

    盛林太少回忆过去的事情,其实只要仔细回想就能发现很多不对的地方。

    早一点就好了,早一点重逢,就能早一点爱上,就可以陪伴更长的时间,看更多次的日落,有更多次的拥抱、牵手与亲吻,更多次的相拥而眠。

    曾经盛林以为,死亡到来的那一天,他一定会很平静,但如今却生出了不舍。

    他和席鹤洲结婚还不到一年。

    ……

    “如今你是世界上鲜艳的珍品,只有你能够替灿烂的春天开路。”

    那是盛林之前留下的英文翻译,席鹤洲找到了翻译。

    “你的情诗我看到了,姑且先当你是给我的吧,我才疏学浅,只懂得字面意思。” 寂静的夜里,席鹤洲摩挲着盛林的手,轻声说着,“但我还是想听你亲口念出来。”

    经过一番混乱的检查与抢救,盛林算是稳定了下来,只是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医生告诉席鹤洲,这种状况可能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席鹤洲将后续事物交给了席鹿屿,他把盛林安排到了一家疗养院,他下班后就回去陪他,带着鲜花,给他按摩,和他说话。

    “医生明明说你的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为什么还不醒呢?” 席鹤洲给盛林的腿做按摩,免得的肌肉萎缩。

    洲际制药的新药一面世就引起了轰动,受腺体转化影响的人群确实不在少数,人们的接受度也很高,祁连在上头立下的军令状,如今倒也不负众望。

    但这一切似乎和发起人席鹤洲毫无关系,他每天上班,按时下班,然后就到疗养院陪盛林,姜柔和席爸爸来过几次,但根本劝不动,也就放弃了劝说,席鹤洲在盛林的事情上向来是执拗的。

    重逢是在春日早晨,爱上时有夏日的烈阳与蝉鸣,如今已经开始入秋,窗外的树叶已经开始发黄。

    “不是说要剪头发吗,林林,你的头发都快齐肩了。” 盛林的头发被打理的很好,干净柔顺的铺在枕头上。

    盛林的手指在这时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被席鹤洲敏锐的捕捉,在那个秋分的午后,盛林睁开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太久了。

    “你怎么憔悴成这样。” 盛林抬起手抚摸席鹤洲的脸颊,“哥哥,我闻到了樱桃的味道,你带樱桃了吗?”

    “那是你信息素的味道。” 席鹤洲抓着盛林的手,目光温柔似水。

    这是盛林第一次闻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他眼里闪着惊喜与难以置信,他从十五岁到现在,唯一闻到过的就是席鹤洲的白兰地味。

    “我睡了很久吧,外边都已经秋天了。”

    他错过了半个夏天。

    席鹤洲不放心,还是让医生来检查了一遍,结果是身体机能恢复的非常好,因为近三个月的卧床,盛林的腺体已经恢复与其他 omega 无异了。

    医生走之前还交代了一下席鹤洲,要多带盛林出去走走,恢复一下腿部肌肉,席鹤洲点头,目送医生离开。

    房里只剩下了盛林和席鹤洲。

    盛林目光灼灼地盯着席鹤洲,眼里的感情毫不掩饰。

    “以后发情期,都不会痛了,是吗?”

    “是,不会痛了。” 席鹤洲把盛林搂进怀里,像搂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盛林睡太久了,于是缓解思念的亲吻是那么顺理成章,席鹤洲单膝跪在床上,捧着盛林的脸,吻得小心又炙热,盛林回应着席鹤洲的动作,嘴唇被磨得鲜红,但席鹤洲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欲念上头,便一发不可收拾。

    “那什么,注意一下,门都没关呢。” 席鹿屿和姜柔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反应过来的盛林一把推开席鹤洲,用被子蒙住脑袋,逃避现实。

    没有比这更让人社死的场面了。

    席鹤洲看着床上那一小团鼓起,无奈的对着姜柔和席鹿屿摊手。

    他也没办法,谁叫她们不敲门。

    第22章 过去未来

    刚醒过来的盛林还需要休息,席鹿屿和姜柔也只是呆了一会儿就走了,叮嘱席鹤洲出院后要带盛林回家吃饭,席鹤洲点头答应。

    两人走后,盛林才探出脑袋,闷了太久,脸有点红,略长的头发乱糟糟的。

    席鹤洲把人捞过来,拿起梳子给盛林梳头,把头发拢到一起,在脑后扎起一个揪。

    “你还会扎头发啊。”

    都点惊讶。

    “以前吃饭的时候帮我姐扎过,还没忘。” 席鹤洲拿了旁边的毯子给盛林披上,“要出去看看吗?这里环境很不错。”

    盛林点头,任由席鹤洲给他穿衣服,长时间的卧床让盛林走路有点别扭,所以他很自然地挽住了席鹤洲的胳膊。

    该说不说这个疗养院的风景真的很好,盛林房间的窗户刚好能看见楼下小院里的红枫。

    热烈温暖的颜色是秋日的馈赠,地上的落叶铺满地砖,昨晚已经有人打扫过一遍,到现在却又落了一层。

    盛林拉着席鹤洲的手,踩在落叶铺成的小路上,吱呀作响,偶尔会有一片落叶落在盛林头上,被席鹤洲拈下来扔掉。

    来来往往的人从二人身边走过,偶有侧目者看着他们牵着的手,或许会成为某一天和朋友聊天的谈资。

    盛林的腿还不能很快适应长时间的走动,他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来,席鹤洲跟着坐下。

    他们对面有两位互相搀扶的老人,爷爷似乎是说了什么,奶奶脸上出现了娇羞的笑容。

    “哥哥,我们会和他们一样吗?”

    一样老去,一样白首不离。

    醒过来的盛林似乎多了些之前没有的多愁善感,或许是昏睡期间走马灯似的回忆,不存在的记忆,以及记忆里快要忘记模样的人,他不喜欢回忆过去,所以很多细节都被丢在了角落里。

    比如毕业那天的匿名花束,到现在他才想起来是席鹤洲送来的。

    “会的。” 热度从手心传来,席鹤洲这才有了实感。

    盛林确实是健康的醒过来了。

    席鹤洲的信息素是烈酒的味道,接吻的时候会散出来让盛林闻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席鹤洲喜欢咬他的下唇,不重,但会疼。

    虽然盛林倒是很能理解席鹤洲想亲他的原因,但不代表他愿意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和人接吻,在席鹤洲再次凑上来之前,盛林站了起来,往旁边闪了个身,席鹤洲扑了个空。

    “我想出院,想回家。” 席鹤洲歪头看向椅子上的席鹤洲,漂亮的眼睛闪着光彩,“哥哥带我回家好不好。”

    席鹤洲嘴上说着答应,却还是让盛林多住了一周。

    之前为了照顾盛林方便,席鹤洲住的是当初和盛林发生交集的房子,而他们家家里因为太久没住人,家具上都积了一层灰,盛林本来想自己收拾收拾,但席鹤洲怕他累着,打电话叫了阿姨。

    趁着阿姨打扫的时间,席鹤洲带着盛林去逛了趟超市,他们几乎没有一起逛过超市,席鹤洲推着购物车,盛林就负责买东西。

    食材是必需品,也拿了点零食,盛林其实不太爱吃那些东西,但席鹤洲还是放了不少进购物车。

    和爱人一起逛超市是一件提升幸福感的事情。

    说着不喜欢零食的盛林,还是拿了已经扫完码的果脯,一边吃一边在出口等席鹤洲结账。

    于是,盛林亲眼看着席鹤洲从结账区的货架上拿了几盒 byt 扔进了袋子里,他的脸一阵发烫。

    家里被阿姨打理的焕然一新,席鹤洲回来就去了书房,他有一个电话会议,盛林则负责把买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直到盛林从袋子里拿出了两盒,席鹤洲的心思快写到脸上了,盛林面上嫌弃,却还是把东西扔到了卧室的床头柜里。

    盛林身体恢复后,席鹤洲就一点也不会心疼人了,洗完澡的席鹤洲直接拿走了盛林正在看的书,把人按在床上。

    虽然早知道会是这和样子,但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快,盛林被逼着人说各种乱七八糟的话,被弄了软了嗓子,软了腰,在欲海里沉沦。

    盛林被抱着,以坐怀的姿势,进的极深,盛林只能把头搁在席鹤洲的颈窝里才能支起上半身,但离耳朵近,盛林急促的呼吸近在耳边,像是专门给席鹤洲听的。

    临近那一点,席鹤洲却退了出来,从床头柜摸出东西,却被盛林握住了手,席鹤洲看着盛林一片狼藉的身体轻微失焦的眼睛盯着席鹤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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