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1/1)
“我也是听人说的,说是这个谦亲王与一位女子幽会时,被紫云郡主撞了个正着, 还说当场打了起来,令媛竟然还将此女子推下了河。”
林国公面上惊愕,有这等事,他竟然毫不知情!
再看四周闻风而动的同僚都凑近过来,想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这分明都知道这件事,就只有他不知道。
“国公爷,此事你打算怎么办?”永昌侯也过来凑热闹,道:“听说与王爷幽会的这位女子名声不大好,还是从前百花楼的花魁。”
“说起这花魁,好像不久前,国公爷您的侄子就拐过一次花魁,好像也是这百花楼的花魁。”又一人凑上来道。
林国公被问得一个头两个大,这群没安好心的,故意问这些话,还不是存心来看他笑话的?
-
林国公装了一腔子的怒火回到府中,一进府中就喊道:“管家,快去叫表少爷过来,就说我有事问他。”
林国公一边脱着官服外袍,一边喊道:“来人,去把用家法的木棍拿来!”
官袍玉带的枢纽突然不停使唤,怎么都解不开,他怒火上来直接暴力地想扯开了,结果还扯不开,这下更气,一脚把旁边的凳子踹翻了,骂了一句道:“小兔崽子,这么大的事,竟然敢瞒着我!”
屋子里伺候的下人个个噤若寒蝉,都躲远些去。
“大清早的,谁招惹你了?用得着发那么大的火?”林夫人走近屋子里来,见林国公解不下玉带,便走了过来替他解。
“还能是谁?你侄子那个兔崽子呗!”林国公倏然盯住林夫人,“你该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林夫人一脸莫名其妙。
“就是婳儿的事。”
“婳儿怎么了?”林夫人道:“她这两日挺乖的呀,也不出门,就在家里跟绣娘学刺绣,再不就是上私塾去。”
“你当真不知?”林国公还怀疑,林夫人没好气地捶了他一拳头,“你有什么话就直说,问来问去的,烦不烦?”
林国公板着脸,“等庭风那臭小子来了再说。”
今日叶庭风正好休沐在家,很快就被小厮请了来国公爷这处,他刚走到门口,迎面就砸来一个茶碗,幸而他闪得快,不然这茶碗就砸他面门上了。
“老爷,你这是作甚?”林夫人惊呼。
林国公站起来,指着叶庭风骂道:“你小子快跟我如实交代,你知不知道谦亲王的事?快说!”
叶庭风垂眸叹气,这事最终还是传到了姑父的耳中。
“知道,”叶庭风不得不坦然,“萧弈谦他在外面确实有别的女人。”
“你一早就知道了?”林国公问。
“是。”
“那你为何不早点跟我说?”
叶庭风道:“我原来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也没有想到他会认真。”
“一时兴起?”林国公气笑了,“真是可笑至极,他在青楼里一时兴起之际,可曾想过他与我们婳儿的婚事。”
“青楼?”林夫人听了半天,听明白是说谦亲王在外有了别的女人,但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个青楼女子。
林国公怒道:“你如今翅膀硬了,这么大的事也敢瞒着!你可知今日下朝,我都让一众同僚笑成什么样了?说谦亲王与风尘女子幽会,让婳儿撞上,还说婳儿醋意横生把那女子推到河里去,问我准备怎么办?我那可是一问三不知,一脸茫茫然,叫人活生生笑话了一早朝。”
林夫人急坏了,夫君的面子哪有女儿重要?她抓着叶庭风问:“怎么婳儿还撞上了?还推人下水?你倒是说清楚一点啊。”
叶庭风道:“那日我也不在,是婳儿跟方家小姐出去游船碰上的,她也没说推人入水,只说撞见了。”
“方家小姐?”林国公嗤笑道:“可是那方士元的女儿,难怪了,难怪他方丞相知道得那么清楚了。”
叶庭风道:“婳儿与方小姐是知己好友,方小姐应该不会乱说,也许是方丞相从别处听来的。”
林国公看着叶庭风,沉声问道:“你跟萧弈谦谈过没?他当真要不顾与婳儿的婚事,要跟那个青楼女子纠缠?”
叶庭风叹气道:“怕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林国公被这荒唐之事气笑了,“难道我们婳儿就非他不可了?这婚事不要也罢了。夫人,我这进宫面见圣上,求圣上将这桩婚事解除了。”
林夫人迟疑道:“是不是先跟婳儿谈谈?”
“还有什么好谈的?难道婳儿喜欢那萧弈谦家伙,就得把这委屈咽下,继续成婚吗?”林国公怒道:“我林淙的女儿可不受这冤枉气。”
林国公一状告到皇上那里,把皇上都给整懵了。
“这桩婚事乃是太后主张的赐婚,朕也不好解除了这桩婚事。”文宣帝道:“此事还得过问了太后,才能定夺。”
林国公抱拳躬着身子,坚持道:“还请皇上为老臣以及老臣之女做主。”
文宣帝顿了顿,随即起身:“既然林国公你坚持,那便随朕去见太后吧。”
“是。”林国公应声,当真就跟着文宣帝一起去太后宫中,一点也不顾忌皇威之势。
皇家赐婚,不论赐的是什么婚,有什么问题,尽管受着便是了,怎敢提出赐婚?就不怕触怒皇上,太后?
林国公管不了那么多了,尽管心里隐隐约约有那么一点退意,可是为了他女儿的终身大事,是断然不能退缩的。
林国公随文宣帝去见了太后,行礼之后,将来龙去脉全说了出来。
“此事可当真 ?”宁太后怀疑道,之前还见谦儿跟婳儿玩得十分好,甚至还有些亲密无间。况且谦儿他怎么会那么糊涂,竟叫一个风尘女子迷了眼。
“自然是,若不是,臣又岂敢到太后您这里来,”林国公道:“此事已闹得沸沸扬扬,满盛京皆知。既然谦亲王对我家婳儿无意,这婚事便也就作罢吧。”
“你容哀家想想,”宁太后摆了摆手,在原地踱步了一会,理清这其中的干系。既然在他们还小的时候,就促成这门亲事,太后自然是不想就这么解除婚事的。
“哀家还是得先问过了谦王,”宁太后道:“林国公你且先回去,哀家必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那臣就先告退了。”林国公行礼告退,太后娘娘是婳儿的义母,一向待婳儿如亲生女儿,必定不会完全偏袒谦亲王。
“母后,那儿臣也告退了。”文宣帝微微颔首,便也要离开,让宁太后叫住了。
等林国公走远了之后,宁太后才道:“皇上,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
文宣帝明显一愣,思虑片刻道:“这桩婚事是母后你做的主,自然是母后您想如何处理,便如何处理。”
宁太后笑了笑道:“哀家在问你的意见,你倒又反过来把问题推给哀家。”
文宣帝道:“母后自然也当问过他们二人的想法,若是不愿意,勉强也不会有幸福。”
宁太后想不通,“这两个孩子也算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彼此?依哀家所见,必然是那风尘女子使了什么手段,把谦儿的心、眼睛迷住了,他这才将婳儿抛到脑后去的。”
文宣帝行礼道:“母后,儿臣还有奏章要批阅,先行告退了。”
宁太后挥了挥手,“你且去吧,反正也给不了我什么意见。谦儿这孩子可真是不让人省心,气死哀家了。”
文宣帝听到宁太后说的那些话,也没接茬,转身便向长宁宫外走去,他越走越快,身后的何瑞一干随从都跟不上了。
“皇上,”何瑞小跑起来,带着一众人追上去。
“别跟着朕!”文宣帝一个怒目扫来,何瑞一干人等马上停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文宣帝一人走远。
不过何瑞怕皇上独身一人,身边没人伺候,叫其他一干人等先回去,自己则一路小跑地追上文宣帝去。
最后在一处山坡上的亭子里找到了皇上,只见皇上手背在身后,眺望着远方,眉头深锁,不知在想什么。
何瑞慢慢地靠过去,离得还有一丈远时,停了下来,不敢惊扰。
“何瑞,”文宣帝突然道:“你觉得朕——幸福吗?”
“啊?”何瑞嘴巴半张,脑子飞速转动着,皇上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大齐朝的一切都是他的,自然是幸福的。
可——何瑞想到皇上平日的生活,除了整日埋头批奏章,处理各种政务,好像没什么其他消遣,一天到晚,脸上也没什么笑容。这样看来,好像也不幸福啊!
“皇上您自然是幸福的。”何瑞笑容得体道:“您是九五之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您拥有这天下的一切,试问怎会不幸福呢?”
“呵!”
何瑞觉得自己耳朵没问题的话,他刚刚好像是听见皇上冷笑了一声?
他偷偷地打量皇上,但见皇上面色淡淡,不像是冷笑了的样子。
“皇上可是为了谦亲王和紫云郡主的事烦恼?”何瑞作为皇上身边贴身伺候的人,自然还得为皇上排忧解难。
他眼睛眨了两下,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一些事,还越想越多……
那日在百花楼,皇上很担忧紫云郡主的安危,甚至不顾自己安危,不等巡防营的人一块,就迫不及待地去救紫云郡主。
武林大会那日偶遇紫云郡主陷入险境,虽未亲自去搭救,但分明是警告自己小心确保紫云郡主的安危,甚至寻到了那云州来的刺史,不着急询问正事,反而先要来送紫云郡主回宫。
……
每一年,紫云郡主生辰,皇上都会恰好在这个时辰赏赐皇后娘娘一些东西,而这些东西皇后娘娘用不上,自然也就赏赐给了用得上的紫云郡主。
还有初一那一夜,撞见了紫云郡主以及谦亲王、叶公子三人在宫中放烟花,之后皇上命他吩咐下去,要在宫宴结束时将宫中库房里的烟花全放了,可那些烟花明明是为了元宵节而准备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