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生日(野外…?)(1/1)
南基地的讯使来消息说几天后东南面将会迎来一波尸潮,整个基地都进入了快速运转的备战状态。
克莱德刚忙完物资委托,还没来得及去委托站兑换就急匆匆的赶回家,是之前那笔私人委托的委托方来归还物品。
他后来听朋友说那人的确是“贵客”——是名大名鼎鼎的医学博士,正在为净化丧尸做研究,并且已经颇有成果。上层费了不少力才请过来。
克莱德不敢怠慢,他喘着粗气终于跑到家门口时,男人和初次见面一样提着手提箱笔直的站在那。身边还牵着名刚过他腰的女孩。
“嗨!肖先生,抱歉。从委托站赶来晚了些。”
“委托站——能带我们过去吗?”
肖还没开口,旁边的少女突然探出脑袋来,撒娇似的拽了拽身边男人的衣角。
克莱德猜少女大约是这位先生的妹妹或者女儿?即便肖看上去还很年轻,但说不定呢。
肖把手提箱交给克莱德,似乎默认了去委托站的请求。
“原来如此。他们估计也不会带您来这种地方。”出了居民区不久就渐渐步入人潮,那是片极大的广场,周围立满了贴着委托单的公告牌和各类服务台。克莱德让肖牵好少女,“这是基地人流最大的地方,所有人都在这讨生计。”
他们来到一块公告牌前,上头不同颜色的纸张令人眼花缭乱。
“清剿委托都是一队人去,一般要和丧尸正面冲突,大多是上级直接发布的,因为危险报酬也高。”
宛与一手拉着肖的胳膊,好奇的东张西望步伐匆匆的行人,有些身上还带着血迹。她此前四年一直呆在实验所,那些奇形怪状的实验体代替了这些活生生的人。
“物资委托会好一些,目的地都是已经被清理过一遍的周边,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一次。”克莱德拍了拍胸脯,他完成过无数次,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带我去吧,带我去吧,博士!”
少女摇晃着男人的手臂,指着那张被贴在正中间的委托——“物资收集级”。
被默认拥有主导权的男人点了点头,克莱德见状便摘下委托去服务台登记。整个过程并不繁琐,克莱德告诉他们把背包和防身用的器具带好,约定在第二天九点基地门口见面。
被高高围墙圈住的人们在这里享受着安静的夜的假象,围墙外充满绝望的世界此刻仿佛被夏夜的风暂时吹散了。玻璃之外能看到星和月,至少它们和末日到来前并无区别。
宛与靠在窗台上吹着风,中心区的居民房要比外围安静的多,那些管理着整个基地运行的人晚上大部分并不会回到“家”休息,基地地下的管理中心有着更为安全的专用休息区。
“克莱德可真是个好人。”
“好人?”肖将视线从手上的药理书抬头转向窗前的金发少女,语气中带着质疑。他此时戴着副银丝眼镜,黑发柔软的垂散下来,白日里生冷的面容此刻被暖黄色的床头灯一并照的柔和起来。
“他居然愿意带我们出去看看呢。还有嗯多亏他的机器!啊。”宛与突然想到什么,她几步走近靠在床上的肖,将男人的与她同色的米白睡衣掀起来,“博士,让我看看恢复的怎么样了。”
小腹上已经结痂好了大半的暗红色纹身在男人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鲜艳,图案的下半部分——象征着子宫下方的阴道的部分一直延伸到睡裤下,少女不自觉地咽了一口,用手轻轻摩挲。
入手是微凉的肉感,紧实的肌肉上有凹凸不平的疤印,宛与能感受到随着呼吸手下皮肤的起伏。她知道此刻这颗心脏也在随着这节奏不断跳动。
“博士”
“博士。”
“肖。”
宛与换了称谓,无人的破败超市里回荡着她的声音。
肖头发散乱,白大褂沾了一层灰,被推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背后靠着收银台。
谁也没想到这片已经被清剿过的商场还会有残余丧尸,又或许是从外面新来的,这不重要了。情急之下三人走散,克莱德不知所踪,宛与和肖来到了一间大型超市。
一个完美的双人独处空间。这倒也不算是宛与故意的,她只是需要一个和肖独处的空间,在基地和研究所之外的地方——
“肖,今天是我的生日。”
这事要从很久前说起。有关性。肖似乎执意于想等到她成年才允许初摘禁果,即使宛与试了各种方法,他也只多用手或者嘴帮她处理一下“青春期的生理需要”。于是乎,“十八岁生日”这一天就似乎就变成了通往某扇名为欲望的门的钥匙。
此刻这把钥匙触手可及。
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换了下姿势让自己靠的舒服一些,双手握住少女的肩膀,有些漫不经心的用目光扫过对方的鼻尖、嘴唇、锁骨,一直到隐匿入白色连衣裙雪白肌肤。
“你打算在这种地方做?”
“我闻到了三点钟方向有一只,十点方向有两只。”
宛与眯起眼睛顺势趴倒在男人胸前,熟悉而温热的肉体让她满足地蹭了蹭,她感受到握着双肩的手此时绕过后背顺势环住她,两具肉体此时更加紧贴。
“只要博士叫的够大声,就可以把他们引过来。”她贪婪的吸着男人身上的味道,在怀抱中舒服地眯起眼,开口的话认真得却不像调侃。“我会加油的。”
这种奇怪的“挑逗”并没有让男人面上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只是饶有兴致的看了她一眼,将因为宛与趴过来往下滑了不少的姿势重新调整过来,肖让少女在他面前乖乖坐好,顿了片刻开始解开皮带。
金属咔嚓的一声脆响在这般环境中显得尤为突兀,宛与乖巧的坐,或者说半跪在男人前面,目光紧盯着那双修长灵活的手,炽烈得像火。
被白胶手套包裹的手无比色情。它们正在将皮带一点点抽出,裤口开始松垮,像是邀约一般从中漏出了那暗红色花纹的一角。皮带落在地上,他们继续向下欲要拉开拉链,宛与却先他一步握住了那双手。
宛与体温冰凉,两双重叠的手此刻相互交换着双方的温度,以一种暗里较劲般的方式僵持于他的下腹处。
“我来吧,博士。”
“不用,我自己来。”
宛与不明白肖在执着什么,肖只是以挑衅的目光回以宛与。
肖本想借委托出城后直接回到实验所,回到他们“最开始”的地方,然后把一切准备好——像神圣庄严的仪式一样,最后将自己献给他的女孩。
他需要主动权,也说不清这是出于怎样一种心理,或许包括对于所有物的掌控欲。但这种掌控欲下却是反向的,他将自己作为“礼”,赠予自己的所有物。
但他的女孩明显比他想的还要心急。你知道的,当两个都无法被控制的事物碰撞到一起,在丧尸堆里做爱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
这般僵持大约持续了十几秒,最后是宛与先松了手。“那博士把上衣也脱了吧。”她又坐了回去,环起双臂来。
肖这次倒是乖乖把白大褂脱掉铺在地上,然后是上好的灰缎马甲,脱至只剩白色衬衫时,却故意放慢速度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着衬衫扣子。
坐在他双腿间的宛与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她看得见布料下那颤抖着微微起伏的胸腔,男人的呼吸虽没有乱,但宛与猜得到他早就兴奋了。肖的兴奋比起肉体更偏向于精神兴奋,很多时候这个男人表面上毫不为所动,其实大脑比阴茎更加发烫。
宛与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耐心,干脆不管那双慢吞吞的手,隔着衬衫敷上那片胸前的弧度。肖呼吸明显一颤,解扣子的手也顿了下,却没有制止。
“博士,快一些嘛。”她揉捏着手中的饱满,力道从轻柔不断变得大力,像在耍脾气一般。已经开了两扣的型领口下乳肉被挤出一条沟壑,又在力道散去时消失。肖的动作到底还是快了些,他确实经受不住眼前人的撩拨,从来都是。
男人的胯处已经立起来了。他还在控制呼吸的缓急,享受着冰冷的双手在他身上留下的火烧般痕迹。
肖的器具和他的全身一样白且干净,这还是宛与第一次好好看看它。此刻可怜的小家伙被束缚在充满弹性的棉纤维下,顶端吐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布料,因性奋而微微抖动着。
“宛与,该你了”
那是已然动情的声音,沙哑又带着些平常的清冷,每次他用这双唇在她双腿间吞吐的时候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但现在更黏腻,更滚烫,且抛弃了一切克制。
肖在交出控制权,宛与顺从地腾出一只手扶在微微发烫的柱身上,隔着薄薄的内裤抚摸揉弄,突如其来的凉意刺激得肖忍不住哆嗦一下,但富有技巧性的手法很快让肉棒完全勃起,将内裤撑起滑到一边去。
“哈啊”博士满足的叹息着,沉溺在杰作带给他的无限快感中,他把碍事的裤子脱至脚踝,又稍稍滑下些身子,张开着双腿将自己的早已准备好的私密地完完全全展现给对方。
“来早上已经做过扩张了。”
宛与早就忍不住了,面前双手扒着臀肉还朝勾引般她笑着的男人就像罂粟,光是散发花粉就已经令人头破血流。
“快一些。”
“直接填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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