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烙印(淫纹文身)(1/1)
和传统的末日世界观一样,疯狂科学家为了完美和永生,失败的病毒体不小心被放出,丧尸和末世如约而至。
不过有一点不一样,解药在末世到来不久就被创造出来了。如果不是社会秩序早已崩塌,肖很可能是人类诞生以来最伟大的科学家——永生,这个让人类前赴后继疯狂追寻了上千年的禁果,被摘下了。
克莱德回到佣兵区的时候,有朋友塞给他一张纸条和一小袋信用币。
这是私人委托的常见传达方式,不过内容和那些普通委托不太相同。
克莱德是个纹身师——当然,是在末世到来之前——之后只有些老朋友还知道他这门手艺,人人都性命难保的时代,文身这种小众爱好直接同娱乐一并被埋在地下,只在基地合团审讯时给犯人上烙。不过他固执且念旧,一套器械到现在也保存的完完整整。
于是当委托方想要借他的纹身机一用时,克莱德愣了。
这笔委托的酬金相比普通的生活委托大的吓人,甚至有过之物资委托——那可是拼上性命才换来的钱,这般简简单单借台机器便拿了来,着实让人感觉不太真实。
克莱德只是个普通人,末世后靠着委托勉强过活,这笔天降横财他没理由拒绝。
"嗨嗨,听说基地今天来了一位贵客,长官都去亲自接待了!"
“又是别的基地的信使吗吗?会不会带一大批物资来”
克莱德漫不经心地听着路人们的闲聊,那笔委托光到手的定金就足以他过活半个月,此刻自然有闲心听听八卦。
居民区由于人口增多,大部分房屋分配多人居住。而他住的屋子因为另一个舍友外出执行长期委托被空了下来,一个人住要清静许多。
拐过好几条小巷,克莱德来的时候,客人已经站在门前了。
那是个拎着手提箱身材高挑的男人。黑发被一丝不苟地梳起,披着一身白大褂干干净净,就连皮鞋也没沾上一点灰土。来人的打扮与这个灰土色的时代格格不入,他的时间仿佛凝固在一切末日到来之前。
克莱德想起路上小贩们讨论到的“贵客“。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上前询问:“您好,是先生吗?”
“你好,我是肖。”
男人微微屈身作行礼,富有礼貌却毫无感情的问好,让克莱德总觉得对话跳跃了阶级。
克莱德把肖请进屋子,肖戴着白色手套,看起来有些洁癖。没来得及打扫的屋子乱糟糟的让克莱德觉得有些窘迫,好在肖并没有在意。
克莱德把纹身机和一些零碎的色料从储物室里搬了出来,它太久没用过了,即使克莱德每月擦拭一次上面仍落了一层薄灰。
“先生,需要我教您怎么使用吗?”克莱德好心地问。
肖没回答,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写满公文的纸条交给他,“拿着它去委托所,这是剩下的酬劳。”
克莱德大概知道那是信用支票一类的东西,基本都是上层在用的流通手段,他不禁对这位肖先生的身份更加感到好奇。但他还没机会开口,男人就把东西利落装进手提箱中起身离开了。
可真是个怪人。克莱德想。
男人实在是太显眼了,不管是打扮还是气质,他的一切都和这乌烟瘴气的居民区有道无形的隔绝。路上的行人和小贩都在盯着他看,不过他本人并没有这种自觉。
进入居民区的中心——那些给上级和指挥官居住的地方,街上才陆续没了人。他沿着最宽的那条道一直走,这几乎算得上整个基地的最中心,直到停在一间装备了防弹玻璃的双层洋房前。
他还没走到门前,门先一步打开了。从里面探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蓬松杂乱的金发下一双朦朦胧胧的眸子似乎才刚睡醒。那是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或者更加娇小,光着脚丫穿着白裙子,正伸着懒腰向他打招呼。
“肖,早上好。”
“已经是下午了。”
他脱下外衣和手套,将手提箱放在桌上,接着去水池洗了好几遍手。
宛与趴在桌子上晃荡着双脚,好奇地打量着手提箱。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我的新玩具?”
下午的阳光亮的晃眼,即使在废墟建起的城中也是如此。那双晃动的洁白如玉雕般的小脚又像是剥了皮的奶葡萄,看得男人喉结微动。他暗了眸色,边擦手边走过来。
“坐到桌子上去。”
她乖乖听话,往旁边推了推手提箱坐上桌子。男人蹲下来捧住她的脚,像朝圣般吻过她的脚尖,骨节,脚背,带着虔诚的信意又掺杂着隐晦的亵渎感。
温热的舌滑过滑嫩的皮肤,最终停留在小脚趾上。舌尖绕着圈儿触摸过每一个角落,肖把它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闭着眼睛睫毛颤抖,似乎全部浸没在这包容感中。
“咬下来也可以哦。”
宛与突然出声打断了男人的沉醉,肖抬起眼,那同少女一样翠绿的眼中有着猛烈而尖锐的情感,像一团风暴亦或是一把利剑,下一秒就要将眼前的人吞噬尽。
“咬下来也可以唔。”
她又重复了一遍,还没说完就捂着嘴闷哼一声,那块肉剥离了——男人用牙齿将那颗小小的脚趾咬了下来。
肖的牙和唇边沾了些血,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而伤口处则几秒钟便完全愈合了,并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生长着。
他像看着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一般痴迷的望着桌上面带笑意的少女。
“你给我带回来了。”看得出少女十分高兴,对刚刚那段小插图习以为常甚至直接略过,她明显对手提箱里的东西更感兴趣。“是我想要的东西吗?”
肖点了点头,起身去里屋清理刚刚被咬下的那块肉。宛与从不知道那些离开她身体的肉块去了哪里——有可能是福尔马林,也有可能是下水道。她并不在意。
事实上除了肖之外的其他东西她都不太在意,包括她自己。
从几年前还浸泡在溶液中时她就醒过来了。肖是个生命科学家,是个疯子。他改造了无数和这具身体一样年龄相仿的少男少女,将他们注入背离于道德和法律之外的药物,凑巧只有她一个人活了下来并完美的接受了药物。
其他那些人,大部分在基地围墙外头晃悠,还剩一些被关在研究所地底继续被他研究。
她见过太多千奇百怪的人了,肖算不上最奇怪的。反而,他还意外的很好相处——当然只是对她来说,对完美、成功的她来说。
肖会满足她的任何需求和愿望,生理和心理。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意义也只有肖,当然,是指任务。
嗯真是宛与躺到桌上眯起眼来享受着午后的日光,它在这个充满绝望的末世中只显得温暖怡人。
懒洋洋的阳光让人困意加倍,宛与舒服地快睡着了,忽的被人一把抱起来,她动了动在怀里找到一个更加舒适的位置,“唔博士,您要开始工作了?还是我要?”
肖没回应她的调侃,只是抱着她往里屋走去。基地只是暂时的驻点,里屋是基地上层为了肖特地改造成的简易实验室,配备了一张手术床和大部分器材工具。
宛与在这个世界是经常躺到手术台上的,大部分是做定期检查。肖把手提箱也拿了过来,他带上白手套将克莱德的纹身器械清理了两遍,宛与便坐到台子上看着他。
肖的皮肤有些苍白,这和他很少出实验室有关。尽管后来被宛与拉着去多晒晒太阳,也依旧显得没什么气色。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那是双天生用来拿手术刀的修长手指。当然,拿枪的时候也很好看。
彼时包裹在白色塑胶手套下,认真的擦拭着每一块角落,就像每次她上手术台前做的那些准备工序。
但这次不一样,宛与是操刀的那人。
肖把器械清理完毕放在铁架上,他自己则解开衬衫躺上手术台。衣物遮盖下的皮肤白的甚至病态,但并不妨碍每块肌肉恰到好处。毕竟并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够熟练使用大部分枪械。
宛与很喜欢他的人鱼线,从下腹一直蔓延消失到裤下,和他的锁骨蝴蝶骨一样,性感极了。他也确实像深海里的人鱼,鲛人大多迷人心智。
“接下来是你的时间了。”
肖看了眼宛与,然后闭上眼。
这是极其暧昧的一句话。他所有一切都任她处置。
她要给肖文身。作为她即将成年的礼物。宛与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学过文身了,她的身体记忆了大部分手法。她将酒精涂在男人小腹处消毒,再用色笔一笔笔细致勾勒出图形。
那是类似女性子宫的形状,有繁复的花纹,以及.和她的名字。带着强烈暗示色彩的花纹妖异而色情,被对照一般安放在腹下的位置,像烙印一般淫秽的在男人肉体上显示着她的所有权。
他的身体和暗红色的淫纹很是搭配。
也许是笔在皮肤上的摩擦有些痒,肖的睫毛微微颤动。
“我要上针了,会有点疼喔。”
宛与把割线机换上一次性针,在刺下第一针的时候能感觉到男人全身紧绷一下,宛与以为是太痛了,安慰般握住他的手,被肖反握住。
割线机的嗡嗡声盖过了男人的闷哼,宛与只觉得握着她的力道越来越大。单手操作实在有些费力,她用力抽出手,像哄小孩子一般道:“忍耐一下啦”
那尖锐细小的针尖每一次刺破肌体都足以让肖感到无与伦比的兴奋。
刺痛感让他如此真切的感受到少女正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他的杰作正在重新雕刻他,并且试图为他打上专属烙印。
这可能很难理解。但肖知道,没有任何一个爱上了作品的创作者可以拒绝的了这反向的触碰。
他呼吸加速,心跳加快,好像一切都要融入到那割线机的针尖中去。
“博士。”
宛与突然停了下来,失去嗡嗡声的室内突然变得异常安静。
“你勃起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