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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眠是真的很生气，所以在言语劝告和“武力制压”下先选择了后者，打算明天醒来再跟他好好谈谈，谈不通他也不介意再“强制”一把，反正他家大业大。

    顾眠气得用力拍了下他的屁股，然后把他的脑袋摁在自己怀里，恶狠狠道：“先睡觉，明天醒了跟你说。”

    陆瓷一开始还痛得呻吟，后来声音都发不出，眼泪也几乎流干了，睫毛湿透黏成一股一股，眉毛也湿漉漉的，脸上汗和泪已经分不清了。

    顾眠伸手穿过他的膝弯同时托住他的后背将他抱了出来，然后很轻易地剥了他身上的衣服，拽他怀里的衣服时使了点力气，但顾眠只没什么语气地叫了一声陆瓷的名字陆瓷就乖乖松了手。

    这让顾眠很恼火。

    最后顾眠还是强硬地把他扯了上来，然后把他锢在怀里咬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陆瓷！”

    可是今天陆瓷不知道怎么了，看起来像要躲起来然后偷偷离开他的样子。

    陆瓷默默地想：这个药膏真不错，以后要多存一点做家中常备药。

    第二天早上陆瓷的意识模模糊糊清醒的时候先感觉到的是乳尖上又麻又痒的触感，然后下意识伸手去抓，结果手被握住了被什么东西摁着压在了一边动不了，胸口的麻痒越来越清晰，陆瓷扭着腰也躲不开，最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很清楚地看见陆瓷轻微颤抖了一下。

    陆瓷看着他没说话。

    顾眠从没有对陆瓷这样粗暴过，没有扩张没有爱抚，除了最开始蹭的那一下也没有亲吻，有的只是撕咬和啃噬，以及下身不收一点力气的侵犯。

    陆瓷还在他怀里哭，一边哭一边说着乱七八糟的话，但大致还是之前那个意思，顾眠扯着他的胳膊要把他抱起来，结果陆瓷可能以为他要推开他勒得更紧，顾眠都不知道他力气有这么大，有几个瞬间让他都感觉有点喘不过来气。

    他搂住顾眠的腰将他胸口糊得湿漉漉的，一边蹭一边带着哭腔含糊不清地说：“……顾眠……顾眠，顾眠你，你把我当男人也可以，当女人也可以，当什么都可以，我都可以……你可不可以……别不要我？”

    陆瓷夜里真的醒了，但不是喊疼。

    陆瓷眨了眨眼睛：“嗯……”糟糕，声音好哑。

    但是一码归一码，顾眠看着陆瓷惨兮兮的样子还是很心疼，他有意让陆瓷疼但又怕他真伤着，所以睡觉时也始终吊着一丝意识，准备陆瓷喊疼他就哄，疼得厉害就找家庭医生，还发了信息让医生今晚随时待命。

    顾眠用很沉的声音说：“陆瓷，我不会不要你，听懂了吗？”

    做错了事情就要受惩罚，再宠爱也要给教训，不然他不长记性，下次不在家里的衣柜里躲着跑到外面去了怎么办？

    顾眠费了好大劲才听清他说了什么，然后深深皱起了眉：“……你在说什么？”

    顾眠抚了抚他的侧脸，低头在他唇上蹭了蹭在咬下去之前对他说：“你自找的，不许求饶。”

    陆瓷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然后声音轻轻地提醒道：“你和别人结婚之后可以把我藏在衣柜里，我会乖乖躲好的。”

    顾眠蹭上去躺在他身侧，想找一个没上药的地方抱住他——发现没有这么个地方，于是委委屈屈地抓住了他的手，然后重新抬起头看着他，严肃道：“陆瓷，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和你说。”

    顾眠不清楚陆瓷发生了什么，但大致能猜出跟他有关，但无论如何都不能作为他表现出像是要放弃他的样子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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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本想的是过个瘾尝个味道，心里太痒了实在受不住，要是陆瓷确实不愿意也就“强迫”他到毕业，到时候就放他自由，但现在他改变了想法，不管陆瓷怎么想他都要把陆瓷抓在手里一辈子。而且他能看得出来陆瓷喜欢他，那就更不要松手了，还要抓得再紧一点，再得寸进尺一点，反正陆瓷喜欢他。

    这场“凌虐”大概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顾眠最后停下来撑起身看他，陆瓷全身青紫斑斑，虽然之前也有不消散的红痕，但那是顾眠不断加深的结果，如果顾眠不再覆盖上新的红痕那些印记两三天就会消失，而现在陆瓷身上的状况很明显别说两三天，就算十天半月估计也好不了，除了淤印还有好几处都破了皮渗了血，三朵小花像是被摧折过一般破败不堪，却红得更艳了。

    顾眠的那句“我要你”似乎有魔力，陆瓷很快就背着全身的疼痛安然睡着了。

    陆瓷看着他没反应，顾眠想可能双重否定对现在的他太复杂了，搞不好自己还主动漏了字眼曲解他的意思，于是换了种说法：“陆瓷，我要你，一直要，明白了吗？”

    第二十二章

    顾眠抬手贴了下陆瓷的额头，然后抱着他简单清理了一下换了床单关了灯之后就抱着他睡了。

    顾眠终于涂好了，还在他乳尖上吹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他：“醒了？”

    陆瓷迷迷糊糊好像醒了点，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看到他的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

    眼前最先出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然后他垂下眼睛看胸口，是顾眠用腿压着他大半边身子在给他的乳尖涂一种白色的乳膏，陆瓷仔细看了看，不止乳尖，其它淤青和破皮的地方也涂了，然后他着重感受了一下下身……应该也涂了，有点点细微的麻但一点也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