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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陆瓷已经洗了三次脸，还是觉得自己不是很清醒。
刚才的事情是真的吗？
顾眠上了他的床？还摸了他？还说了“在谈恋爱”的话？
陆瓷自动忽略了那个“算”字，他打算暂时装一下语文不好。
陆瓷看着镜子里自己湿漉漉的脸，表情还是迷茫的，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掀起了自己的上衣，看了眼镜子，又低下头近距离地看了看自己的乳头。
好像是有一点点红肿，虽然只有一点点。
但是有一点点。
陆瓷把上衣放下来，重新看向镜子里自己的脸，反复回溯刚才的记忆以增加真实感。
是真的吧？
刚才他下床的时候差点崴了脚，顾眠还抱了他一下。
抱了他一下。
陆瓷又迷糊了。
卫生间的门被敲了敲：“陆瓷？”是顾眠的声音。
陆瓷下意识应了一声，没发出声音，清了清嗓子又回应道：“来了。”
然后低着头拉开了门，顾眠拉住他的手：“洗个脸怎么洗这么久？”然后把他带到了桌边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拿了自己的毛巾给他擦了脸，然后半俯下身盯着他的脸仔细看了看。
陆瓷垂下眼不敢跟他对视。
顾眠看着他问：“你没有哭吧？”
陆瓷愣了愣：“没有。”
顾眠站直身低头看着他，抬起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不要哭，我不会太欺负你的。”
陆瓷现在是真的有点想哭了。
顾眠牵着他的手把他拉起来：“走吧，出去吃饭。”
陆瓷伸手拿书桌上的眼镜，顾眠伸出另一只手把他的手抓了回来：“不要戴眼镜，你又不是近视。”
陆瓷愣了愣，顾眠是怎么知道的？不过他还是乖乖收回了手：“……哦。”
出了宿舍门顾眠就松开了他的手，顾眠转身锁门，陆瓷在他身后看着他，等顾眠锁好了门转身搭住他的肩带着他往前走。
路上遇到了顾眠的熟人还跟顾眠打了个招呼：“嘿，顾眠。”
顾眠也笑着回应：“嗨。”
其实不只是顾眠的“熟人”，那个人是顾眠和陆瓷共同的同班同学，但是他看到陆瓷像没有看到一样。
陆瓷已经习惯了，甚至某种程度上说这是他期待的结果，所以没有任何不适。
顾眠微低下头贴近他耳边说：“想吃什么？”
陆瓷其实还是不适应顾眠离他这么近说话，但他一点也不想躲，甚至希望顾眠再靠近一点，贴着他的耳朵说也没关系。
陆瓷：“……都可以，吃你喜欢的就好。”
顾眠抬头看着前面说：“我喜欢的回宿舍再吃，现在先考虑你想吃什么？”
陆瓷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不知道顾眠为什么要这样说……好像真的喜欢他一样。
幸好顾眠也没有一直等他的回答，自己做了决定：“学校门口那家煲仔饭，之前外卖看你很喜欢，去店里尝尝怎么样？”
陆瓷：“好。”
陆瓷没有吃出来店里的煲仔饭和外卖的煲仔饭有什么不一样，他甚至没有吃出来煲仔饭的味道，他们坐在一个角落的位置，有装饰花架挡着，别桌不能直接看到这里，服务员上过菜之后说了一句“有事招呼”也没再来。
但是顾眠时不时会伸手摸一下他的脸，搞得陆瓷又紧张又期待。
顾眠看出了他的不自在，笑了下：“我是不是影响你吃饭了？”
陆瓷：“……嗯……”他太紧张了，后半句“没关系”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顾眠就笑了笑，没有再对他动手动脚，让他安心吃饭。
陆瓷有点失落。
吃完饭出了店门面对人来人往的大街陆瓷不自觉又有点紧张，顾眠伸手把他往跟前揽了揽，带着他往人少点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低声问他：“我带你去理发店把头发剪一下好不好？”顾眠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他的刘海比了比，“剪这么多，你现在的头发太长了。”
陆瓷微微抬起头看他：“不……不去理发店……行不行？”
顾眠愣了愣，然后说：“……那我帮你剪？可是我不太会。”
陆瓷本来想说他自己可以剪，他之前的头发基本都是自己剪的，小时候剪得特别丑，后来练多了技术就好了一点，不会一眼被看出是自己剪的，他习惯把头发留得长一点，想遮住脸，但是如果顾眠喜欢短头发也没关系，顾眠最重要。
于是陆瓷抬起脸对他说：“好啊，你帮我剪吧。”顿了顿又补充道，“剪成什么样都没关系。”
顾眠带着他去理发店买了理发师专用工具，被理发师教育：“不会用就到店里来剪，剪坏了可以来店里修，不要瞎剪。”
顾眠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
回到宿舍之后顾眠也没有直接上手，而是在网上找了个初级剪发教程，把陆瓷抱到腿上一起看。他的下巴搁在陆瓷的肩膀上，双手扣着陆瓷的腰，时不时抬起一只手拨一下进度条。陆瓷安静地听着耳边的呼吸声。
不断后拉进度条地看了三遍之后顾眠终于觉得差不多可以上手了，把椅子放在宿舍走廊中央，让陆瓷坐下，然后给他脖子上围了一条宽毛巾，然后拿出剪刀看着陆瓷说：“我要开始剪了。”
陆瓷点了下头。
顾眠剪得很小心，一点一点地剪，时不时吹一下落在陆瓷脸上的碎发，吹不掉的用手指蹭一下，简单地剪短一点顾眠剪了将近两个小时，最后仔细地看了两圈才直起腰解开陆瓷脖子上的毛巾抖了抖，搭到身侧的栏杆上看着他说：“好了。”
陆瓷抬起头看他。
顾眠单手托起他的脸看了他一会儿，说：“你好漂亮啊。”
陆瓷下意识害羞地想低头。
顾眠托住他的脸没让他低头，语气认真地说：“不要动，我要亲你了。”
陆瓷看着顾眠的脸缓慢逼近，然后一处温软的触感落在了唇上。
顾眠已经闭上了眼睛，但陆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顾眠贴住他的唇停顿了一会儿，然后伸出舌尖试探了一下，见陆瓷没有躲，然后才缓慢地将舌尖探入了他的口中，陆瓷微微张开口放他进来，顾眠的舌尖就毫无阻碍地进入了他的口腔，进去之后顾眠好像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先试探着触了一下他的舌尖，然后轻轻地勾住，滑落，再勾住，滑落，然后陆瓷主动把舌尖缠了上去，顾眠裹住他的舌尖轻轻吮着，一点一点吞吃着他的津液，时不时渡点津液过来给他解渴，但是越解越渴，陆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泛上红潮，眼泪也盈上了眼眶，顾眠感受到掌中人逐渐剧烈的颤抖，终于松开了他。
松开之后陆瓷也没有立刻反应过来，泪盈盈地望着他，唇还微微张着。
顾眠看了他一会儿，奖励地在他眼睫上吻了一下，笑道：“你怎么这么乖？”
第三章
陆瓷的宿舍是六人间，但大一刚开学就只有四个人住，空了两个床位，大二下学期的时候一个室友和女朋友搬出去住，一个室友休学，现在大三了，宿舍就只剩他和顾眠两个人。
陆瓷希望顾眠不走，不过现在好像暂时不用考虑这个问题。
陆瓷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顾眠靠着墙坐在床上。
他的床上。
看见他出来顾眠叫了他一声：“灯关了过来。”
陆瓷抬手把灯关了，刚陷入黑暗还不能适应，什么都看不见，但陆瓷没有停顿地循着记忆往顾眠的方向走，在将要磕到床板的时候顾眠接住了他，然后把他抱上了床。
顾眠把他摆到面朝外的方向，然后从身后抱住了他，双腿穿过他的腿间夹住了他的一条腿，双手扣着他的腰，然后低头把脸埋在他颈间嗅了嗅：“陆瓷，你好香啊。”
陆瓷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是沐浴露吧。”
顾眠低低地笑了笑，在他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过了一会儿说：“是不是有点挤？”
陆瓷想说不挤，可以一直这么挤，顾眠接着说：“我在校外租了房子，但是一个星期之后才能搬过去，这几天你先忍一忍。”
陆瓷努力地清了清嗓子，“嗯”了一声。
陆瓷一直静静听着黑暗中的呼吸声，过了很久他都以为顾眠睡着了，想轻轻地搭住他的手，然后顾眠的手动了。
他的手再次探进了他的衣服里，没有在腰腹有过多停留，直接覆到他的乳房上揉了一下，陆瓷忍不住轻喘了一下。顾眠又握住他的乳房揉捏了一下，然后另一只手也滑上来一手握住一只乳房揉了起来。
其实顾眠没说错，陆瓷的乳房确实很像女生，但不是成熟女性的乳房，而是刚发育的少女那样的乳房，在胸部微微隆起两个小山包，白白嫩嫩，手感软腻。
顾眠只是揉搓了几下他的乳房陆瓷就开始抑制不住地轻喘，然后顾眠又开始按揉他的乳尖，用指腹轻捻，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搔刮过乳孔，陆瓷喘得越来越厉害，顾眠的呼吸急促也逐渐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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