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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灵子与黑羽已被她骗出去,独自一人既来之则安之,她自从来楚水,作过的最坏的预想便是死掉,如今既然还活着就没到最坏的处境,无论将她困在这儿的人是谁,是什么目的,总能够知晓。
说罢喘了两口气,失血过多让他此时非常虚弱。
旁边的守卫面不改色回答是,他是最早来牢房的守卫,也是待的最久的一人,早些年他见惯了柳雁行残忍的杀人,今天不过是时隔多年他再次杀人罢了。
姜幽在柳雁行走后不久悠悠转醒,看到这个陌生的环境,姜幽第一时间坐起身来查看这是什么地方,但是一动就牵扯到腰侧的伤口,疼痛使姜幽下意识用手捂住腰侧,手碰到腰侧才发现伤口已经被包扎好,虽然不知道是谁救的她,但是既然给她包扎了伤口,想必应当不会杀她。
姜幽捂着自己的伤口下床打量整个房间,屋内除了床与桌椅,另外只有一面像是新放进来的铜镜,没有其他多以的物品,她起身走到镜子前观察铜镜内的自己,原本束好的头发现下半披着,身上的白色纱裙很合身,在烛光的照耀下,平日的凌厉被隐藏,看着有点温柔陌生。
魔灵停下笑,失血过多让他这一笑耗费了他大半精力,缓了一下,得意的盯着柳雁行道:“你不会成功的,你得不到你想要的。”
柳雁行将沾了星星点点鲜血的衣服换掉,带好面具回到殿内,推开门进入内殿,看向躺在床上的姜幽。
宫殿外,赶回百鬼山的许厚仁与安顿好许泽霖的花解意也听说了魔灵被柳雁行处死的事情,许厚仁少见主动找到花解意,他对柳雁行这个行为不能理解,但又不敢去质疑。
说罢站起身来,好以整暇看着魔灵,好似在欣赏一幅美妙的山水画,柳雁行的手法很熟练,捅了他两刀,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只是失血过多,人却还是清醒着。
听到他的问题,柳雁行脸上的笑意消失,将插在他脊髓上的刀拔出,蹲下来,挑断了他的脚筋,动作很优雅,不像是在折磨人,反倒像是在品一杯上了年份的好酒,只是语气中夹杂着怒意,轻声道:“因为你昨天伤了不该伤的人。”
等观察完房内的情形,姜幽走向门口,短短几步路无论自己怎么走却都靠近不了门口,明白了这房间被人设置了阵法,随后退回来,暗道难怪没有人守着门。推不开门,姜幽站在原地感受自己体内的力量,妖力在洞穴中与魔灵最后一击时完全释放,此时她在自己体内完全感觉不到妖力,平日的武功因为腰侧受伤,此时也不能动,尝试无果后,姜幽躺回床上闭上眼。
她从来不相信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帮助她,更何况她看到贴在门上的镇灵符,作为半妖,三百多年来她认识的符咒不多,但是对于曾经吃过亏的镇灵符她还是认识的,而为何她在屋内休息了这么久却凝聚不起半点妖力也有了解释,如若是单纯救她,这镇灵符与屋内的阵法就大可不必。
花解意将他拦在自己屋外,她大概知道柳雁行这么做的原因,却不能将缘由告诉许厚仁,因为她知道原因却同样不理解,于是用教主自有考量将许厚仁打发走。
带着面具的男子听到她的话,歪头似乎认真的想了想,,顺势坐在床边对着她道:“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告诉你。”
“那阁下什么时候放我走。”
魔灵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突然大笑起来,此时他已经全部明白,没有想着再活着出去,肆无忌惮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你不会是因为那个半妖才想变成妖的吧。”
许厚仁听到花解意的话,明显不能接受这个说法,咬咬牙向主殿方向走去,他要亲自去问柳雁行。
似是非常嫌弃,柳雁行松开刀柄,从怀中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掌的血,走到魔灵的面前,看着他,轻笑开口道:“谁说教中只有你会画符咒,我留着你不过是觉得自己动手麻烦罢了。”
姜幽不习惯自己现在的样子,虽然她以前还单纯是一个人的时候是喜欢让母亲给她各种浅色的衣裙,但自从远离人群后,她就逐渐不再穿浅色的衣裙,以红黑色的衣服为主,红黑色的衣服耐脏,且被自己或他人的血浸染不易被看出来,不被看出来就容易吓住对方,就像她在洞穴内与魔灵打架时一样。
这边,被关在偏殿中的空灵子与黑羽也已经醒了,空灵子被下了软筋散浑身无力,黑羽的妖力被封,二人担忧姜幽在屋子中疯狂拍门无人应答,终于冷静下来思考如何逃出去。
魔灵未再回应,等了几秒柳雁行抬起手用刀划过魔灵的脖子,他从来不轻敌,不会给敌人活着出去的机会,魔灵脖子血流如注,将地上的枯草打湿,他推开牢房的门,用手绢将刀山的血液擦掉,将染红的手帕扔回牢中的枯草上,头也不回走出牢房,对等在旁边的守卫说道:“丢去喂蛇吧。”
说罢用手帕垫着刀柄将刀□□,插进魔灵的手臂,魔灵顾不上疼痛开始恐慌,他之所以有恃无恐,就是因为他在教中的重要性无可替代,如果柳雁行会画符咒,那么他就会真的杀了自己,魔灵不敢质信看着他,道:“不可能,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这是他最后开口说话的机会了。
柳雁行未对他的话进行反驳:“你还有什么话要留下吗?”
想明白这一点,姜幽才起身观察自己所处的环境,现下她躺在一处在洞穴内修建的房间床上,房间有一面还能看到石壁,里面点着蜡烛,使她分不清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也难以判断她昏迷了多长时间,身上的衣服也被换过了,手上的血污被清理干净,原本染血的衣袍也被换成白色的纱衣。
他看着她,回答模棱两可:“看我的心情。”
柳雁行语气轻缓,说罢将刀扎进他的脊椎,魔灵此时手筋断掉,无力的垂着,血滴答落在地上,失血过多接近死亡加上柳雁行的话让他开始真正的恐惧,他想起当时他那么虐待柳雁行,柳雁行却能忍他六七年不杀他,任由他作威作福,越想越可怕,他却还不死心追问:“那你现在为什么来杀我,是为了报八年前的仇还是因为昨天我的失误。”
第32章 识破身份
柳雁行听了他的话,没有任何反应,有些事能不能成功,他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都是他自己说了算,他抬眼看着魔灵,道:“你的遗言说完了?”
似乎觉得魔灵的语气很好笑,柳雁行再次笑起来,用刀挑断他的手筋,转到他的后面,停顿了两秒,似乎真的在认真回忆,复道:“大概在六七年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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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了这一切,柳雁行将手洗干净,再换了一身衣服才往宫殿方向走去,这八年来他杀了无数人,鲜血早已染红双手,但是他不想让姜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如外界传言,寻仙教有一个蛇窟,专门用来惩戒背叛之人的。
他不相信这么复杂的符咒,无人教能够自己学会。
感觉到落在自己脸上的灼热视线,躺会床上假寐的姜幽想忽略掉都不行,在柳雁行的注视下,睁开眼睛看向站在她床头的面具男子,开口道:“是你救了我,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听到她说要走,带着面具的男子勾起的嘴角放了下来,他最讨厌听到她说她想走,因为他对此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