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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娘看着丁谧那样子,心里便知道了,这笔买卖啊可不止值两千两黄金。

    “你……!五千两黄金也未免太过份了!简直是抢。”丁谧气急,说不出话来,脸色都涨红。

    “别着急啊,我跟小王爷呢也算是有交情,十日五千两怎么样?这十日我对外宣称清让郎君病了,不过你得给我个凭证才行,免得日后反悔我找谁说理儿去?!”

    丁谧咬咬牙狠狠的点了点头,“成!五千两就五千两!”没有什么比小王爷命重要。

    然后又从腰间摸出令牌,这是小王爷走时给他留下的,怕他受人欺负,这令牌可不好得,是重要信物。

    “给!这个总可以了吧!”

    丽娘看了一眼丁谧手中的令牌,笑眯眯的接了过来。

    “可以,当然可以,不过这人家愿不愿意跟你走我可就插手不了啊。”

    闻言丁谧一皱眉,没理会丽娘直直的上了五楼,往日楼上的小倌见了他来还问候一身,今日也被丁谧这气势给吓到了,愣是没敢开口。

    丁谧砰砰砰的直接抬手拍了拍门:

    “清让公子,丁谧有要事相见!”

    屋内的人听见了动静,有些无奈,手上的笔一顿放到旁边,起了身。

    正当丁谧等的着急,打算又要敲门时,门从屋内打开了。

    清让静静的看着门口火急火燎又一脸怒气的丁谧。

    “丁公子所为何事?”

    丁谧一听见他这冷冷清清的语调就生气,瞧了他一眼,直接侧身进了屋又关上了门。

    清让不解,好看的眉头微微隆起。

    “你……是有何要事?”

    “我今日来只要你跟我去救我家小王爷的?”丁谧语气不好,但又尽量平静,他是来请人的。

    闻言清让放下了手里的折扇,修长白皙的手指下意识的攥了攥雪白的袖口,垂下眼睑,睫毛轻颤了两下。

    “小王爷他受了伤?我又如何能帮上忙?”

    清让还是一贯的冷淡神色,莫不是学骑射摔倒了,可他又不是郎中。

    丁谧冷哼一声:

    “如何受的伤?当然是为了你的腿,他那么金枝玉叶的一个人竟然去了雪山采那神药雪莲,回来又被人埋伏,这才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大夫说要他心里牵挂的人去唤他,可以让小王爷的求生意识加强。”

    清让闻言不可置信的看向丁谧,心口一阵慌乱,被人埋伏?昏迷不醒?

    “……为何?不是去精通骑射了吗…为何又是为了我……去取雪莲?”

    “当然是心悦你,爱慕你,喜欢你,就算清让公子无意我们小王爷,也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丁谧就这样直接到出了真相,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可是看的明明白白。

    虽然清让已然听见了风月楼杂七杂八的传闻,但是从丁谧嘴里说出来还是惊的他不知所措,竟真的是喜欢他。

    清让抿唇不语,也来不及想其他的 ,丁谧刚刚说小王爷昏迷不醒?

    “带我去吧。”

    思忖再三,无论如何他都该去的,就算是去还那份寻药的恩情吧。

    ☆、第七章

    清让简单的收拾了东西就匆匆随着丁谧去了苏漾的府邸,由于清让身份的特殊,不想沾染不必要的麻烦,又戴了顶斗笠。

    院子里,苏漾看了眼来人,自是不认识的,直到清让取下了斗笠,苏漾被眼前的公子给惊艳到了,这人也太好看了,跟个谪仙似的,难道这就是大哥牵挂的人,至交好友吗?

    “公子,麻烦你了,请随我来。”

    当下情况紧急,苏漾也顾不上其他的了,不管是谁都不重要,请人进了里屋,屏退了丫鬟下人们。

    “大哥他身上多处被棕熊攻击,路上又被人埋伏,腹部的剑伤和肩颈处的咬伤很严重,治疗不及时,又失血过多,好不容易才保住了性命,至于何时能醒,郎中说……就看造化了。”

    苏漾这几天已经按着丁谧所说的方向去查了,没想到还真的查到了苏御那儿,苏漾又是震惊又是气愤,这会儿提起这事,脸色有些阴沉。

    “三公子,我定会尽力照顾小王爷的。”

    清让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人,心口像是压了石头一样,有些喘不过气来,这人居然冒险去取天山雪莲。

    “大哥就拜托公子了,公子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清让点了点头,苏漾看了一眼丁谧,俩人一同退了出去。

    屋内清让抿嘴下意识皱眉,走近了床边愣然的看着床上的人,他今天一天受到了很多的冲击,但都不及亲眼见到人的冲击来的大。

    怎么伤的如此严重,肩部,腹部,手和腿都包扎过,额头还有淤青和擦伤,嘴唇呈灰青色,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丝毫生气。

    为了那雪莲,不惜豁出性命。

    其实他的腿疾也并非那么严重,残不了。

    那天山雪莲他是知道的,生长在极寒极高的连绵雪山上,虽然有这样的传闻,但是去了的人要么就是没回来,要么就是半途而废,反正就是谁也没有见过天山雪莲。

    少年不知所措的咬着下唇,纤长的睫毛轻颤。

    ”小王爷……难道真的如传言,你对我有意?”清让对着昏迷不醒的人喃喃自语。

    这些日子清让都在床前守着阑苏,每日丁谧和苏漾都会来看阑苏,离开时也都是一脸惆怅与担忧。

    平日里叽叽喳喳的丁谧最近就像是哑巴一样,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不少。

    丁谧看着清让日日悉心照顾小王爷,也不再对他心生怨念,想必,在小王爷心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吧。

    清让偶尔会念念书上的故事,讲一讲京城里的趣事儿,也会看着阑苏说说话问他到底为什么?

    自从阮家出事儿后,从前那些人立马换了一副嘴脸,都生怕与阮这个字扯上分毫干系,连累了自己。

    小王爷为他做的,他怕自己还不起这份情谊。

    每日清让给阑苏换药时,即使伤口都已经结痂了,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发堵。

    腹部的刀伤尚还能看,已经开始愈合很多,肩上的伤尤其可怖,伤口很深很深,又感染了,怕是不好愈合。

    阑苏身上抓伤咬伤还有刀伤,大大小小加起来居然有十五六来处。

    小王爷已经昏迷了整整六日,他还有四日便要回到风月楼了。

    请让心里着急,现在他每日也都不在像以往那样冷着他了。

    不是说……心里牵挂的人来唤他,就会醒过来吗?为什么小王爷一点儿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清让又去洗了手帕,没注意到床上的人细微闪动的眼皮,洗完回来给床榻上的人擦拭额头。

    往日他从没仔细看过这人,更别说了解了,关于小王爷的事迹,多半听得都是些传言。

    传言不可信。

    他所认识的小王爷并非传闻那般,而且生的很好看,俊朗的眉,清丽的眼,挺直的鼻梁,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小王爷,你倒是醒来啊……你不是心悦我吗?”

    清让还是以往清澈动听的少年音,又是许久没说话了,还带着些低沉暗哑。

    “你倒是醒来,我……大不了与你一试还不行么?”

    “只是我的身份太过敏感了,阮家所担待的罪名不一般,有朝一日怕是会连累了小王爷……”

    清让还在自顾自的说着,都没注意到床上的人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黑白清明,脸色虽然还是很苍白,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

    “咳咳……郎君刚刚的话可算数?”

    阑苏的嗓子近乎是哑的,清让听见回答,猛地转头看向他。

    “小王爷……?你醒了?”

    阑苏不理他,只是执拗的看着他,眼睛都是亮的,继续重复着刚刚的话:

    “郎君刚方才说的话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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