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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着叶瑜化完妆的脸颊道:“你的眼睛很漂亮。”
这次香水的主题是Youth，关键词是青春、热爱和魅力。正式开拍前，许导给出的唯一要求是要蔺稚衡尽可能地展现这三个关键词互相带来的碰撞感，这种意识流的说法没有让蔺稚衡束手无策，他的表现令即使是不太懂这种东西的叶瑜都拍手叫好。
岑黎上上下下打量一圈叶瑜，说话的嗓音变成柔媚的女声:“过来吧。”
叶瑜:“好。”
【作者有话说：今天差点没法更新，太难了…】
叶瑾:“他是我弟弟。”
“这是岑黎。”蔺稚衡踢踢岑黎的小腿，“是我的专属化妆师。”
蔺稚衡站在小型舞台中央等着场记喊a，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哪怕摄影棚里开着暖气，叶瑜仍旧是一看就牙齿打颤，当明星真不容易，他发自内心的感慨。
“要的就是这种青涩的感觉。”许导说，“你相信我，我会让你大放异彩……”
“我们得学会变通。”许导的口吻狂热，“傅董不觉得这个孩子很适合这次香水的主题吗？清纯又充满诱惑力。”
岑黎一边给他洁面一边回答着他层出不穷的问题，问到后来，叶瑜都不太好意思再打扰岑黎的工作，他坐得笔挺，乖乖地任对方在他的脸上涂涂抹抹。
叶瑜微拧眉毛，似是不太认同蔺稚衡踢女生小腿的行为，他向岑黎行致意礼:“岑小姐你好。”
“叶总的弟弟可谓是一表人才。”许导先天花乱坠地夸一顿叶瑜多么多么好看，然后摸着光溜溜的脑门道，“我能不能借您的弟弟几分钟？”
我是谁？
蔺稚衡带着叶瑜走进化妆间，化妆间里坐着一名留着大波浪发型的成熟女性。她见蔺稚衡进来，放下手机慵懒地辉辉纤纤玉手。
巨大的信息量让叶瑜呆若木鸡地盯着岑黎胸前明显的女性特征，他艰辛地往外蹦着一个接一个的字:“……你是男生？”岑黎换回本音:“很难看出来吗？”
蔺稚衡:“许导想让叶瑜拍次宣传片试试效果，我找你来替他化妆。”
为配合这次WN香水的主题，岑黎没有给叶瑜化很浓的妆容，仅是化最基础的淡妆妆面，并在叶瑜右眼角的泪痣旁画一只展翅欲飞的黑色蝴蝶。
蔺稚衡站在许导这边:“你要是不答应许导的请求，我怕他以后烦死你。”他这句话毫无夸张的成分，许导是娱乐圈里公认的驴脾气，认准的事情非做到不可。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想让他拍一次宣传片。”他心潮澎湃地攥住叶瑜的手，“麻烦你劝劝叶总答应我的请求。”傅少霆脸色阴沉地拍开他的咸猪手:“需要我提醒你一遍合同内容吗？”
做完妆前护肤，岑黎用很小的力量拍打着叶瑜的脸颊，还夸他肤质很好。
基本每个注意到他眼睛的人都会夸这么一句，叶瑜的心情也从最初的受宠若惊变成目前的处变不惊:“谢谢岑……先生夸奖。”
“叶总，拍完这条就能收工。”许导得意洋洋地汇报工作进度，眼睛在看到叶瑜后迸发出诡异的光芒，他蹭地站起来指着叶瑜道，“这位是您旗下的艺人吗？”
“你想做什么？”
“你好。”岑黎涂好指甲油，毫不客气地回踢蔺稚衡两脚，“你有事吗？”
叶瑜在叶瑾和许导交涉的同时听傅少霆说完许导死缠烂打的“光辉事迹”，想着与其未来需要提防随时随地会出现的许导，不如这回答应对方荒诞不经的请求。
叶瑜收回起初的大吃一惊，向岑黎再打一遍招呼:“岑先生你好。”
“阿瑾。”结束这一条拍摄的蔺稚衡边穿羽绒服边走过来，“让叶瑜试试吧。”
“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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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瑜坐在转椅上，身前的化妆台上摆着一大堆瓶瓶罐罐和不知用途的八九把刷子，他求知欲旺盛的老毛病又犯，问岑黎这些东西是什么。
叶瑜小的时候像个可爱的洋娃娃，以致叶母当时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给叶瑜做各种各样的造型，事后还会成就感满满地拍照片和视频留念。但叶瑜再长大一些后，叶母便不再折腾她那个性越来越糟糕的小儿子，故让弟癌晚期的叶瑾非常失望。
被贴上“清纯”和“充满诱惑力”便签的叶瑜:“谢谢许导赏识，我想我做不到蔺先生那么收放自如。”他不是科班出身，也不像蔺稚衡那样经验丰富，让他拍宣传片不是贻笑大方嘛。
叶瑜头一回看宣传片怎么拍摄，一脸求知欲旺盛地环顾摄影棚里的仪器，傅少霆便一个机器一个机器地跟叶瑜介绍它们的使用方法和用途，让叶瑜对他的敬佩之情更盛几分。他们三个人在许导旁边站着，许导是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
岑黎涂着鲜红的指甲油道:“我是男生。”
叶瑜站出来:“是我。”
叶瑜:“谢谢。”
叶瑾亦略有耳闻，不由得进退两难。许导见他有所犹疑，就趁热打铁地再三保证不会耽误正式宣传片的拍摄进程，且不会将叶瑜拍摄的宣传片用于商业用途。叶瑾为将来自己和叶瑜的清净考虑，便答应许导的心血来潮，但也有私心，私心就是他也很想看。
我在哪里？
“仅此一次。”叶瑾维持着他作为公众人物的良好形象，“下不为例。”
第37章 怀疑
叶氏兄弟都选择同意，那傅少霆作为局外人便不好提出什么反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