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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宝儿的那把刀出自铸刀师无禄之手。

    她的内力深不可测,与许慎和华清风过招都不落下风。

    在雁归门时,她处处维护缥缈楼,看似是在帮雁归门,却也实实在在替缥缈楼洗脱了罪名。

    她到底是谁?

    慕容净拿了笔,在纸上一遍遍书写“木宝儿”三字。

    木宝儿,木宝……

    ……宋!

    是宋!

    慕容净一惊,手下一松,案上白纸顿时被墨色浸染。

    第45章 阿脩还在长身体。……

    慕容净在房中枯坐一夜。

    这些时日与宋缈缈相处的所有细节她都一一回忆。包括那夜在屋顶上的喝酒谈心。

    当时宋缈缈问,若有一天发现她有事隐瞒,自己会如何?

    若是那件事很严重甚至在很多人眼里算不上好事。她又会如何?

    原来。她是指她的身份,缥缈楼楼主。江湖第一女魔头。

    自己当时又是怎么回答她的?

    慕容净揉了揉眉心,提笔将最近发生的事都写了下来。她离开门中也已有些时日了,每过一段时间都会寄信回去,同师父讲述在自己周围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从无遗漏。

    然这回,她漏了两件事。

    一是阿元,二是宋缈缈。

    ·

    钱小鱼的伤需要静养。几人索性暂时留在了涂州城中。给言午堂来了出灯下黑。宋缈缈传信给馆砚和萝鸢,让他们到赌坊会合。

    正好。她也想再去趟梧桐苑。

    慕容净在言午堂拿到的几封书信,足以证明梧桐苑乃言午堂产业。牧云十三寨的账册上也有与梧桐苑交易的明细。言午堂与牧云十三寨暗中勾结交易已是板上钉钉,不需要宋缈缈再去搜罗什么证据。

    她去梧桐苑,是为了另一桩事。

    那日在言午堂。宋缈缈意外得知林瑶未婚夫之死的真相。故而传信给商榷,让他调查此事。

    缥缈楼的情报天下第一,很快,商榷便传了回信来。

    林瑶的未婚夫的确是言午堂中人。名许颂文。许颂文天资极佳,又与鹿鸣庄有这一纸婚约,当时的言午堂几乎认定他就是下一任的堂主。

    然而许颂文偏偏迷上了梧桐苑里一个叫芳草的舞姬,替她赎身后养在了外头。这个芳草却是个不简单的,她的真实身份是七星子之一的天狼星,接近许颂文就是为了取他性命。

    她也的确成功了。

    言午堂的下任继承人死在了一个舞姬手里,言午堂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却不知如何同鹿鸣庄交代此事。

    偏巧,林瑶与沧岁寒私奔之事传扬开来,言午堂顺水推舟,只说许颂文被刺,便让沧岁寒背了这黑锅。

    宋缈缈想再入梧桐苑,便是想试试能不能找到有关天狼星的蛛丝马迹。七星子不会做没有好处的事,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杀了许颂文?

    又或许,是什么人指使的?

    不过去梧桐苑前,宋缈缈先去了趟伙房,一大早便在那揉面醒面熬面汤。

    今日是笋笋的生辰。

    宋缈缈觉得,生活还是要有些仪式感。以往在鹿鸣庄中,没有人会记得林脩竹的生辰,因为他的身世,他的生辰日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忌讳。

    宋缈缈不希望笋笋自己也这样认为。

    只是如今笋笋化名“阿脩”,宋缈缈不好直接以林脩竹的生辰日来过,便只能吩咐伙房将今日所有人的早餐改成汤面。而只有笋笋的那一碗,是由她亲手所做。

    用早食时,宋缈缈已将那身满是面粉的衣衫换下,穿了件暮色天青的直裰,将那碗加了蛋的长寿面端到笋笋面前。

    “不对啊,为什么只有他的那碗有蛋?”

    钱小鱼不满地瞪着林脩竹碗中的荷包蛋,想要中途拦截,被宋缈缈一筷子打下:“阿脩还在长身体。”

    钱小鱼瞪圆了眼:“我还是个伤患!”

    宋缈缈给他夹了把葱花:“吃这个,有助养伤。”

    钱小鱼:“……”

    林脩竹勾了唇角,目光停在宋缈缈耳下。他眸中微闪,突而伸手替宋缈缈将碎发别到耳后,指腹似是不经意间抹过她的侧脸。

    面粉的白沾染指腹,宋缈缈的脸却骤生几分霞色,又将那碗面往他跟前推了推:“阿脩你尝尝看。”

    林脩竹眼睫微颤,夹了面一点点吃。

    宋缈缈追问:“好吃吗?”

    林脩竹缓缓收紧指尖,眸中微深:“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

    宋缈缈笑弯了眉眼。

    “面不都一个味儿么……”钱小鱼吸溜着面咕哝,为什么他好像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

    慕容净搁下碗筷道:“今日要同各位辞行,出来日久,我该回天镜派了。”

    宋缈缈惊讶:“这就要走了吗?”

    慕容净点头:“望陵九州盛会在即,我也该回门中做些准备。”

    近日宋缈缈总觉得慕容净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然望陵九州盛会是江湖大事,慕容净身为天镜派首席弟子理应回门中一趟,故而众人都没有挽留,只道珍重。

    用完早食后,慕容净便启程离开。

    宋缈缈本想自己去梧桐苑,然刚出赌坊,林脩竹便跟了上来。

    “金丝情蛊已解,我们之间没有距离禁制了。”

    林脩竹:“我知道。”

    “梧桐苑是言午堂的地盘,我们再去,很可能会被认出来。”

    “我知道。”

    “言午堂和物华门可能还在派人四处打探我们的下落,外面很危险。”

    林脩竹露了一点笑意:“我知道。”

    宋缈缈却有些恼了:“都知道,怎么还要跟出来?”

    “不放心你。”

    只一句话,宋缈缈便丢盔弃甲。好吧,一起就一起,反正有她在,绝不会让笋笋出事。

    然此时的梧桐苑已成废墟。

    宋缈缈和林脩竹赶到时,大火刚刚扑灭,空气中还残留一股硝石的味道。

    宋缈缈目色一沉:“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起火了?”

    一旁有人道:“今早官差过来拿人,说是怀疑梧桐苑里有人与那城门女子剥皮案有关,不知怎的这里头就着起来了,那烧得叫一个快哟,逃都逃不及啊……”

    “一个人都没逃出来吗?”

    “大早上的,还没开门迎客呢,听说好几个官差都折在里头了……”

    宋缈缈蹙眉,看这烧下来的情况,火势极为迅猛,若是自然火灾,不应这么快就烧成这般,且一个人都没逃出来。

    梧桐苑每年的进项不少,宋缈缈并不认为言午堂有这等弃车保帅的魄力。那会是谁?这么明目张胆地断了言午堂的臂膀?

    “其实也不难猜。”林脩竹道,“溯其本源便是。”

    溯其本源?

    他们来梧桐苑,是为了调查多年以前许颂文之死的内幕。言午堂出事之后,会不会是有人担心牵出当年的那件案子,所以将整个梧桐苑都销毁得干干净净?

    当年将许颂文之死推给沧岁寒后又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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