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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缈缈:……我女魔头威严何在?

    不过老头脾气不好,用的药倒是见效很快。这一会儿的功夫,颈间火辣的痛感已舒缓不少。

    “你瞧瞧他。”

    宋缈缈示意他看向床上的少年,他面色惨白,宋缈缈担心再不治,怕是要失血过多而亡了。

    老头意外地抬了抬眼皮,只瞧那伤便能猜出个七八,当下从鼻尖“嗤”了一声。

    宋缈缈有些脸热,林脩竹的伤虽不是她亲手所为,可毕竟是原身的杰作。用这般残忍的手段

    对付一个少年,宋缈缈还是觉得惭愧的。

    老头嘲讽归嘲讽,到底还是出手救人,只是下手没个轻重。在他第三次碰到林脩竹的伤口之后,宋缈缈终是忍不住道:“我来吧。”

    宋缈缈接过药瓶,动作轻了许多,就连腕上绑的垂带也被她用手指勾卷,以免碰到林脩竹的伤口。

    床前不远便是妆台,上置一面约有一尺径宽的铜镜,镜面光滑,清晰照出床前景象。

    铜镜中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一身红纱曳地乌发如锻,五官精致如画。尤其是那双眉眼,如远山笼雾秋水含波,天生的媚色,笑起来却又格外地张扬明艳。

    然此时,少女低眉垂眸,小心翼翼地勾着垂带,上药的神情竟有几分……温柔?

    林脩竹眯了眯眼,上兵伐谋、攻心为上。

    好个缥缈楼楼主,是他小看她了。

    第3章 我有你就够了。

    老头为林脩竹切脉,一眼就看到了他腕间浮现的一点金色,顿时了然:“我说楼主怎么突然转了性,原是因为金丝情蛊。大司法三月未归,楼主这是舍得下血本了?”

    宋缈缈微微一愣,系统只提供了世界的剧情梗概,具体细节宋缈缈无从得知。

    听他所言,莫非原身下这蛊毒还同那大司法有关?

    宋缈缈飞速调出系统中的人物一拦,目前人物栏中已出现了三个图标,分别是医者孙复、红枫卫萝鸢和大司法商榷,但三个图标都呈灰色阴影状,均未解锁。

    萝鸢是先前那个女护卫,孙复即是这老头,都是已然出场了的人物,唯有这个大司法……

    系统明码标价,解锁孙复和萝鸢各需10个技能点,但解锁大司法商榷则需要整整30个技能点!

    ……好贵,解不起。

    宋缈缈打算暂时不解锁人物,留一些技能点以备不时之需。

    宋缈缈转了转手钏,里头的金线一闪而过。结合剧情和孙复的语气,她无声弯了弯唇角,笑得几分凉薄:“一时手痒玩玩罢了,反正他也没回。”

    宋缈缈瞥了林脩竹一眼,扔了手中药瓶。青葱指尖缠上林脩竹发梢,一圈圈地绕,带着女魔头的戏谑:“阿脩生得这般好看,难道还值不上一对金丝情蛊?”

    林脩竹没有躲,浓密的眼睫投下一片暗影,看不清眼底神色。

    孙复收了药箱,嘴角一咧笑得不怀好意:“这话我会原封不动转告他的。”

    宋缈缈神色微顿,自然知道孙复口中的“他”指的就是那个大司法,说明至少在孙复眼中,原身对大司法颇有顾忌。

    宋缈缈挥灭了殿中烛火,合衣躺下。

    床榻很大,同睡四五个人都不是问题,林脩竹只占了床边一角,宋缈缈则睡在另一侧,中间大约还隔了两个人的距离。

    然宋缈缈躺下时,还是能感到一旁的少年浑身一僵。

    夜色中,宋缈缈无声勾了勾嘴角,看来她女魔头的形象已然深入人心。

    “夜深了,睡吧。”

    话音未落宋缈缈就闭上了眼,呼吸渐渐轻缓绵长。

    她当真就在自己身旁睡去,仿若毫无戒心,也不带一丝欲念。林脩竹的眼中闪过一抹冰冷锋锐,离得这样近,他却没有把握能一招杀了宋缈缈还全身而退。

    眼前的透明屏幕上依旧有两个选项,只不过“任务二”的字列被打上了金色边框,是他已然选择了的。

    这个名叫“系统”的东西,在他七岁时落水后便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并告诉他,他只是一个命途多舛的反派炮灰,只有找到天命之人夺取其天命值方能逆天改命。

    系统列出了一堆任务,林脩竹并不打算搭理,他甚至觉得是林朔怀给他下了什么新的毒,以致于让他出现了幻觉。

    可后来发现,那不是幻觉。

    系统告诉他,在鹿鸣庄后院的地窖中关着一个女人,那个人是她的身生母亲。而他根本就不是林宏遇的庶子,而是那个女人和魔头沧岁寒的儿子。

    那个女人,就是林瑶。

    在林宏遇口中,生下他便撒手人寰的可怜女人。

    林宏遇找了一具女尸焚毁,却把林瑶囚禁在后院,为的是从她口中撬出沧岁寒所学武功秘籍的下落。

    这也是五大门派合围寒阙的真正原因。

    若非沧岁寒死前有言,唯有他的血脉后人才能找到秘籍,林宏遇根本不会留他到现在。

    林瑶清楚这一点,因而这些年无论林宏遇如何威逼折磨,都不曾吐露分毫。

    直到见到林脩竹。

    林脩竹还记得,那个被折磨得瘦骨嶙峋不成人样的女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便认出了他。

    她说,他的眼睛和那个人很像,那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她将当年的一切真相告知,同时转述给他的还有江湖中人心心念念的武功秘籍《岁寒三友》。

    那夜之后,林脩竹再没去见过她。他知道,那个女人已没有再活下去的理由,也知道她不会希望自己看到她的死状。

    然自那夜起,他便戴上了一层又一层的面具,在鹿鸣庄中人眼中,他不过是个温和羸弱,对他们毫无威胁的庶子。

    而在每个不为人知的深夜,他都在苦练沧岁寒的内功心法。

    之所以叫《岁寒三友》,是因为它不止一卷。

    林宏遇怎么也不会想到,真正的《岁寒三友》分为松、竹、梅三卷。松字卷被沧岁寒藏起,竹字卷给了林瑶。

    至于梅字卷,沧岁寒当时交由他的唯一好友,也是同门师弟宋之梅保管。

    然宋之梅拿了梅字卷后不知所踪,直到沧岁寒死后几年才重现江湖,在寒阙的基础上创立缥缈楼。

    宋缈缈是宋之梅唯一的女儿,也就是说,梅字卷很可能就在这里。

    这也是他进入缥缈楼的原因之一。

    至于什么系统任务,林脩竹并不是十分放在心上,办不办全凭心情,他也不需要依靠别人来逆天改命。

    他的命从来都是他自己的。

    如今,比起什么缥缈楼楼主,他对缥缈楼的内功心法更感兴趣。

    杀了宋缈缈,他就能得到他想要的。

    宋缈缈没有关窗,如霜月色洒进阁楼内,透过床边的嫣妃纱在宋缈缈脸上镀上一层朦胧色。浓密羽睫掀开,眸色被月光浸染,纯粹中又透出一股子媚。

    不是误入凡尘的仙子,而是蛊惑人心的妖精。

    林脩竹在宋缈缈睁眼前就闭上了眼,宋缈缈转头所见,不过是少年安静澄澈的睡颜。

    一夜无梦。

    次日,一队身着白色纱衣,面容清秀的少年早早恭候在屋外,等着宋缈缈醒来好伺候她洗漱。

    宋缈缈一般卯时起身,然今日都已过了辰时屋中还不闻动静,几个少年面面相觑,忍不住低声议论。

    “听闻昨日楼主留了人在屋里,看来是真的了。”

    “楼主从不留人过夜,连馆砚都不曾宿在楼主房中,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竟叫楼主破了例?”

    “我听说那人昨日还因忤逆楼主被楼主责罚,谁知如今摇身一变,竟成了最受宠的那个。”

    “莫非是楼主腻了乖巧听话的,偏喜欢那等天生反骨的?”

    队伍中有人小声嗤笑:“你若羡慕便也去忤逆楼主一次试试?说不定明个儿就是你宿在望月阁了……”

    “试就试,我若得了宠你可莫眼红……”

    几个少年压低了声音你一言我一语,站在前头的馆砚仿若未闻,只是浓眉下的桃花眼微微一闪。

    又过了片刻,房中似有了些许动静。馆砚清咳一声,止了身后那些细碎杂音,随即叩门而入。

    掀开垂落的嫣妃红纱,馆砚一眼就看见了倚在榻边的那个少年,原以为定然会对上一双桀骜深眸,不想少年的眼睛很是干净澄澈,就像是天山下融化的雪,虽冷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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