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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苏气裂了,摔门而走。
孙昭站了出来,“我都劝过了,他们不听。”
他们一队受科研部那帮自以为高智商的气受够了,逮着机会就玩儿脑残,气死他们。
楚隽:……
他一脸无语,这得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宿君渡:……
罗副处长看到了楚隽,又过来牵着他的手,楚隽感觉到身体里那个人下意识的就要动手,楚隽立马来了句:“别动。”
副处长的动作僵住,不过他脸上的笑容是一点没变,合理怀疑这种被拒方式经历太多,身上的肥肉都练成了一身铜墙铁壁,刀枪不入。
“阿隽,你真好。”身体里那个人突然笑了起来,居然知道考虑他的感受而拒绝别人的触碰了吗?
楚隽没有解释他的多心,看着副处长笑道:“我需要准备什么资料吗?”
罗副处长也没介意,直接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直接拖一份出来。”
“有劳了。”父副处长想拍下楚隽的肩,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放了下去。
宿君渡亲眼看到楚隽那一身几乎被他遗忘的清隽疏离复位,有些不太自然的别开眼。
桃色的后遗症像是附在他的脑海里,楚隽那失态的模样怎么都挥之不去。
超案处在每个人都领了探测仪后散了,宿君渡还帮缺席的鹑早领了一部。
带着楚隽一起回了家。
回家楚隽依旧是穿宿君渡的衣服,看得鹑早满腔心疼硬生生地化为了惊奇。
有对象的人就是不一样,他的风衣鹑早都碰不得,却非常大方地给楚隽穿,整个人都快酸成了一颗柠檬。
鹑早把自己的“酸”说了出来,宿君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就你这身高,你这身板儿,我这衣服你确定不会及脚跟?”
鹑早:……
“我合理怀疑你人身攻击。”他只是比宿君渡这玩意低了十五厘米而已,怎么就不能穿了?
“那你穿上试试?”宿君渡拿了一件最贵的高定给他。
鹑早乐滋滋地穿上,穿衣镜前一看,整颗枣子都裂了,为什么仅仅十五厘米,他却生生把宿君渡长款帅飒的风衣穿成了一只没有脚的幽灵。
楚隽:……
他洗完澡出来就见鹑早正对着穿衣镜“顾影自怜”,像极了他最开始“发病”的样子,不自在的咳了一声,装作没看见似的回了卧室。
鹑早:……
他都把楚隽丑瞎了。
宿君渡特嘚瑟地看了鹑早一眼,眼神里是□□的“小矮子”。
鹑早:……
他捡起自己破碎的心回了房间,之前还心疼宿君渡那些花出去的钱,他觉得他就不该心疼,他就该让宿君渡大出血,最好血崩一次。
夜,是寂静的。
而在洪福小区,寂静中却隐藏凄惨的哭声与惊嚎。
一个男人把自己关在卧室的衣柜里,心里不住地默念:她走了,她走了,她走了。
可是下一瞬,他就听见衣柜的门发出“吱嘎”一声,他惊恐地抬起眼皮,就见一个纸人嘴角僵硬地笑着,弯腰时发出细篾条的断裂声,她用一种近乎纸与纸摩擦的声音道:“老公,该起床吃饭了。”
“啊——”
惨叫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四周都没有人,唯有一口刷了黑漆的棺材像是“安慰”般啪嗒啪嗒地张着棺材盖。
第15章 折纸人【三】
宿君渡是被巨大的开门声惊醒的,他从床上吓得蹦了起来,看着门口的鹑早:“你有病吧,一大早的干什么?”
“出事了。”鹑早面色凝重,宿君渡看着自己现在所在的房间,这是——他的卧室?
他不是把自己的卧室让给楚隽了吗?他怎么又回来了?
“楚隽呢?”宿君渡下意识地以为出事的是楚隽,紧张问道。
“正在做早餐。”鹑早沉声应了一声。
宿君渡整个人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楚隽没事,那还能有什么事?
“洪福小区昨晚出人命了,今早电话打到了超案处,老大,我们……”
“什么?”宿君渡立即翻身而起,急慌慌地冲进了浴室,看到空空如也的洗漱台他才想起自己的洗漱用品已经搬走了,抓了抓头连忙又去了公共浴室。
楚隽正在解围裙,见他出来道了声“早上好。”
“早上好。”宿君渡赶紧洗漱完毕,他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可见楚隽做的是清粥小菜,有点不舍得浪费,坐下快速吃完,这才领着鹑早跟楚隽叫人往洪福小区赶。
洪福小区的一栋,整栋楼都拉上了警戒线,警察正在了解情况。
楚隽一到现场就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正在跟警察说着什么,一看见楚隽就朝他招手。
楚隽跟宿君渡连忙走了过去,超案处的其他人分散于各处。
“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宿君渡凝眉问,那人——正是陶久。
陶久一脸凝重,“我也不知道,今早我刚到公司,立即有两个警察问我是不是‘陶久’,我说是,他们就直接带我来了这里。”
“死的是谁?”楚隽直接问出了重点。
“林杰。”陶久紧紧抿着唇。
宿君渡跟楚隽对视了一眼,安慰了陶久一句:“没事,只是走个流程,等他们收集完信息就会放你们回去。”因为来的不止陶久,还有昨晚庆功宴的那些人。
陶久的公司并不大,加上保洁也才二十人左右。
楚隽朝警戒线走了过去,场面非常惨不忍睹,几乎已经摔成了一滩烂泥,而烂泥总共有三堆,血已经凝固。
楚隽想到昨晚林杰像是在被什么东西追的场景,不由拧紧了眉,昨晚他看见的那一幕究竟是不是错觉?
“老大,有发现。”雷凌带上手套掰开了其中一具尸体几乎已经摔碎了的手,里面拽着一片碎纸屑,那纸面呈红色,被握得皱巴巴的,实在看不出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
孙昭拿出探测仪打开开关,探测仪上的息数值显示2。
孙昭又在其他尸体上用探测仪扫了一遍,其他尸体都没有反应,“这玩意儿究竟好不好用啊!”孙昭拍了拍探测仪。
“除了确定死者其中一人是林杰,其他尸体的身份呢?”
鹑早刚把警察那里的信息收集过来,回道:“是林杰的父母,林杰是独生女,爸爸是普通工人,妈妈半个月前身体不好辞职在家,洪福小区闹鬼的事已经传了大概十天左右,初始的时候就是林杰爸爸说自己老婆变成了一个纸人。”
听到纸人,楚隽掀起眼皮看了鹑早一眼,“谁告诉你的?”
“喏,他。”鹑早朝被警察围住的一个人扬了扬下巴。
楚隽走了过去,警察自动让开一条路,楚隽站在那人面前,轻问:“是林父告诉你他老婆变成了一个纸人吗?”
那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在楚隽清冷的视线下缓缓开口。
“我叫吴畅,跟林空是表兄弟,从小关系就好,他老婆还是我妈介绍给他们认识的,就在十天前,我给他送我妈腌好的咸菜,他突然拉着我说他见鬼了。”
十天前,林空一觉醒来,习惯性地搂老婆,却听见一声轻响,他的手像是穿过了老婆的身体,还伴随着纸张的破碎声,他立马就醒了,就见他老婆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个纸人,她顶着纸人的身躯穿衣,做饭,纸沾了水破掉了,她就用纸自己把破损的地方糊起来。
林空吓得不敢回家,可是不回家,他老婆就会顶着一副纸人的身躯出现在他出现的任何地方,有时候是厕所,有时候是正在走的马路上,有时候会是他骑的电动车后座……
叫他吃饭、睡觉,还会像往常一样把一家人的生活都经营得井井有条。
吴畅越说越惊惧,最后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继续说。”楚隽的声线依旧不变,周围的警察都听得脊背发寒。
“就在今天早上,他给我发了条信息。”吴畅摸出手机,打开那条短信。
——救我
连标点符号都没有的“救我”两个字。
“我起初是不信的,直到前天林空在我家住了一晚……”
这才是他噩梦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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