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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非:“因为韩亦明和他心腹们的死。”

    只是他们根本不知道,看似竭尽全力要推翻大宁的龙隐门门主,实则是要同时搅乱北漠和大宁,为他的故国复仇。他并非在帮助北漠对付大宁,而是要引起双方大战,斗得两败俱伤。”

    韩亦明祖父的身份引起我的注意。

    据祖母说,楚伯是她收养的孤儿,楚伯也是这么说自己的。但我仔细回想,楚伯从来没说过他是哪里人士,他原本的家乡、亲人是什么样的。就算是孤儿,也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吧。

    所以我回了趟老宅,拜祭祖母。她老人家过世前曾留下一份遗书,说等有朝一日尤氏族人被赦免,就让我打开。

    李非既然开了这个口,已经胸有成竹:“我们不需要知道他以什么身份出现,反正现在也找不到他。只需要知道其真实身份就行了。他的真名应该叫申屠然,奚木国的亡国太子。”

    顾岩、孟海英:“!!!”

    试问这样重利轻义、连信奉宗教都五花八门的群体,怎么会自杀?何来不成功便成仁的信念?

    黎原已毫不惊讶李非的能耐,因满怀期待看着他。

    遗书中提到了楚伯的真实身份,并不是孤儿——他是我真正的老舅爷。

    孟海英原本一直不理解殷莫愁的安排,只是愣愣地照本宣科地执行,现在仿佛有一条隐形的绳子,将一切疑问串起,关西虎一拍脑袋:“原来如此。我懂了!”

    李非:“——孟海英,莫愁当初交代你的事,还记得吗!”

    嬉笑怒骂、招蜂引蝶,商场上的生意人听见“楚伯”名号,谁敢惹,退避三舍,竖大拇指,道:姜还是老的辣!

    顾岩听罢,皱眉道:“也就是说,申屠鸿展背后的主子是申屠然。如果投靠北漠的是一般奚木人倒说得过去,但作为奚木太子,北漠于他有亡国之仇。”

    “奚木商人是最灵活、最会谋生的群体,也是最自利、最忘恩负义的。当年面临两军夹击,国家危殆,奚木国王亲自出面求救,但奚木商人却根本不管国王死活,纷纷迁移资产,没一个愿意出资招兵买马拱卫皇宫。这么多年过去,也没有一个奚木人跳出来喊着复国。

    “从我记事起,楚伯就陪在我身边,教我读书写字,教我做人做事的道理。如果说我小时候不懂事,那么长大了,我与他周游列国,朝夕相处,他是龙隐门门主,我怎么会一点也未察觉。”李非一挥手,“当然了,以上都是我的感情用事。

    “非也。恰恰相反,经过检验,他们全咬舌自尽,是实打实的自杀。咬舌自尽,得多疼呢。

    你们不了解奚木人,我因为做生意,和他们打交道甚多。奚木人是天生的生意人,且善于投附政治势力,取得一定地位,从而利于扩大生意。例如有的奚木人还曾代表北漠,奉使波斯、东罗马、酒泉等地,也有任西部小国官吏,其例不胜枚举。奚木人为了做买卖,不但擅长投依官府,还会利用宗教活动。奚木人的宗教信仰相当复杂,佛教、袄教、摩尼教皆拥有其信徒。”

    这个消息令顾岩消化良久,道:“那么龙隐门门主其实是?”

    尤家人几十年来见不到光,楚伯又有张扬、不拘礼教的天性,也只有改名易姓为楚,才能自由自在。而这几十年来,他老人家也的确是这么过的。”

    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大理寺少卿余启江终于开口:“全新教就是杂糅各教教义。”

    黎原被惊得说不出话。

    最后,李非说:“所以楚伯不可能是龙隐门门主,他视我父亲如己出,试问哪有舅舅会杀害心爱的外甥?他无子无女,唯一的寄托就是替他姐姐、我的祖母看着尤氏庞大的产业,不要在尤氏族人重获自由前,被我这个没出息的臭小子败光咯,试问报复朝廷干嘛,丧心病狂么。”

    余启江缓缓道:“所以申屠然把北漠王子图拓也骗了。这个计划从北漠老可汗时代就开始,申屠然和申屠鸿展隐藏自己的身份,利用北漠支持,在大宁建立龙隐门,声称效忠北漠。这么多年,申屠然也确实在大宁境内制造不少事端,无论是老可汗还是图拓王子,应该都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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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非:“我知道,你们要说,奚木已亡国近五十载,大宁与北漠大军在奚木国土上发生激战,奚木王室皆殉了国。当年太子应该年级尚小,如何活着出来。而且就算活着,这些年杳无音信,我是如何查到的。”

    顾岩将拳头重重打进掌心:“申屠然,狼子野心!”

    申屠鸿展,是奚木皇室的名字。我认识不少奚木人,让唐迪顺着这条线去查访,还真有人认得此人,缘由是他收购了一枚黑市上在卖的印鉴——奚木太子印鉴。”

    “当然记得,大帅让我们去陇右走廊,截住即将入境的北漠王子图拓,以及命令北境军格外注意北漠人大规模用兵。”

    遗书中说道,先祖因犯谋反罪,全族被抄,列入罪籍,祖母一人扛起家族事业。但她认为这份家业仍属于全族人,所以等尤氏被免除罪籍,族人恢复自由后,让我将产业分给大家。

    所以他们不是普通商人,而有某种隐秘但必胜的追求。

    顾岩、孟海英:“?”

    排除楚伯嫌疑是一回事,找到真正的罪魁祸首又是另一回事了。

    李非点头:“莫愁与我挫败了他利用计蒙的计划。于是,他一计不成,再施一计。”

    黎原:“韩亦明死因有疑?”

    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我的生命早已习惯了楚伯的存在,也就从未想象过在我出生之前、甚至在我父亲出生前,楚伯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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