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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澜:“???”
无花敛了长睫,若有所思。半晌,她出门把林斡臻叫了进来。
她又将锦香和萧古夜下毒的事情同苍澜说了,苍澜听完后恍然道:“我就说嘛!那时宫主坠崖坠得稀奇,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何突然就打不过了,原来是中了毒的缘故!”
无花盘点了一番往年的镖局和商铺分布图,这些都是她前世和苍澜两人偷偷开的。那时她们没想到能盈利,几乎都是看哪处地顺眼就在哪处地瞎开,为此阿娘把她俩当败家子大骂了一顿。没想到几年过去,这些镖局和商铺居然陆陆续续存活下来,现在她殷无花的名字在钱铺里积攒下来不少银子。
“记得。”无花心里忽生一道猜测,蹙眉道:“难道锦香和南疆毒门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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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澜呵着暖气走进来,手里提了一壶刚温好的小米酒。房间里无花刚从床上起来,头未梳,随意披了件衣裳,青丝泻落一地。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苍澜已磨磨蹭蹭地用完早饭,抬头瞥去一眼,得,宫主还是之前那副状态,没有挪动半分。
无花抿紧了唇,手扣着桌子,目色渐显深沉。
那辆乌木马车在一家药铺子门前停下,青蓝色的软帘掀开,从中下来一名白衣乌发的青年,一顶泛黄的油布伞撑在他身后,伞面很快被细碎的冰雪覆盖。
林斡臻心怀诧异,不晓得无花为何知道当年紫薇剑上淬了毒。但见她表情严肃,想来是桩大事,便也没多问,直接领了命下去。
她端着空盘子下楼,忽闻街上一阵喧嚣,一辆乌木马车从客栈门前缓缓驶过。她听见厅内的人交头接耳,知道那是无邪崖钧旋子的马车。
“吃完了?”无花听见房间没了声音,头也不抬地问道。
她找掌柜的借了算盘上来,喧嚣声仍然没有止息。无花听见关门声,颦了眉问:“外头为何那么吵?”
她此前来寻宫主的路上就打听过,据说这位钧旋子和怀月楼的花梧两情相悦,如今又有婚约在身。她当时仅当道听途说,没放在心上,毕竟在她心里,宫主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谁两情相悦并且许下婚约的。
苍澜含糊地“唔”了一声。
他披了件雪白的氅衣,絮絮的绒毛堆在下巴处,衬得侧颜清贵如玉。旁边面皮极巧的少年递来一个手炉,低声说了些什么,白衣青年听完嘴角轻抿,似在浅笑。
苍澜一时反应不过来,不止认识是什么意思?难道真如外头所说?她想象了一下那情形,只觉得遍体生寒,当下摇了摇头,仍觉得此事不可能。
无花沉着脸:“当然不是,他当年不是我的对手。”虽然现在他已经远胜于她了。
她刚刚说服了自己,无花道:“他想让我和他成亲。”
苍澜将算盘摆在她面前,又拿了演算稿纸来,随口答道:“有一辆马车从楼下经过,据说是无邪崖的人。”
无花见青年走进药铺子,轻声开口:“不止认识。”
苍澜倒出一碗小米酒,就着小二刚送上来的馒头咸菜慢吞吞地用早饭,视线幽怨地飘去无花那儿,又幽怨地收了回来。
苍澜听了拍了下手,道:“宫主猜得太对了,你想想,你当初捡到她时是在什么地方?”
无花道:“既然吃完了,那就替我下楼一趟,拿个算盘上来,把这些年来盈收的数目大致算算。”
无花眼底的情绪不明,苍澜瑟缩着肩膀上走前来,望了望长街上的人物,又望了望不动声色的无花,问道:“宫主当真认识那人?”
无花神色凝重,当年捡到锦香时她也没多大,随阿娘去了一趟南边的景泉镇,见路边卖身葬父的孤女可怜,就将其捡了回来。如今经苍澜这么一提醒,她才想起来景泉镇的确离南疆毒门的旧窟不远。
她真不晓得宫主是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近路不走,非要绕这个远路,不然的话她俩现在何必宿在这间小破客栈里,直接在支景山下找个昔日的镖局借住,托着暖烘烘的手炉吃着油滋滋的烤羊腿,岂不更舒服?
苍澜也是一脸惊奇:“宫主,你是说,你当年并不是被沐九兰杀死的?”
苍澜苦着脸下去了,她知道,等会这算账的差事一定会落到她身上,宫主的算学能力不大好,以往即便研究新阵法,也全是她帮宫主算出来的。
花疏,天淡,云远,细如牛毛的雪粒子飘进来,沾在人眉毛上似裹了一层盐巴。
☆、第 50 章
“你去沐家找沐晨曦,问他小叔把紫薇剑葬在了何处,就说我花梧想确认当年紫薇剑上所淬的是何毒。”
冬日的清晨,又是下雪,屋内光线昏暗。无花坐在煤油灯下,手里拿着一幅地图,细细查看着。
看来这支景山,她是不得不回去一趟了。
无花听她这么说,搁下手里的东西,脸上划过一道恍惚之色。
无花似才回过神来,垂着眼默坐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起身,走至旁边推开窗子。
叉杆一撑开,雪花打着旋儿飘进来,苍澜被冷风灌得身子一抖,无花却纹丝不动,视线淡淡地落到长街上。
苍澜见状,出声提醒道:“宫主?”
苍澜道:“其实当初我和她一起侍奉宫主时就觉得不对劲,我记得有一年夏天宫里闹了虫灾,我和锦香睡一个房间,那些蜈蚣蝎子从不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