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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喊了几声,小娘子才回过神来。她只来得及匆忙说了声谢谢,就慌忙转身去看自己的家人,那些已经倒地不会再起来的家人。
杨奇看着那小娘子一脸的悲伤,心底叹息一声。虽然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可这毕竟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恐怕是第一次这样直面生死,而且眼睁睁地看着的自己的亲人都死在了自己面前。她现在还能支撑自己清醒着,已经很难得。
“若是我早一步赶到……”看她那么心伤,杨奇也有些愧疚。他正在一个避雨的小洞穴里睡觉,听到声音赶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小娘子把三个亲人放在一起,听到他的话,转身看他,哑声道:“大侠救了我一命,我感激您还来不及,怎么又能怨怪您呢?”
她是真的感激他,最起码她现在活着,还可以为家人收尸。
杨奇暗叹一声,问她:“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先带着你父母回家安葬?”
小娘子摇摇头,低垂下眼皮,轻声道:“我的家已经没了。”
杨奇不知道说什么安慰人,只能沉默。
小娘子喃喃道:“我会活下去的,我会好好活下去的。”她阿爹临死前的那个眼神,这么对她说。
他们为什么会遭遇追杀,杨奇也不便多问。
“我叫周静,请问大侠尊姓大名?”小娘子福身行礼。
“杨奇。”
“多谢杨大侠救命之恩。”周静再次道谢。
杨奇摆摆手,自己讷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走去看那个领头的黑衣人。
“杨大侠知道这些是什么人吗?”周静紧跟在他身后。
杨奇把他翻了个遍,确实看到这人左肩头一个标记,又翻了其他几个死掉的黑衣人,都有相同的标记,便判断应当是一个什么组织,只是以前从未见过。
看着周静殷切的眼神,杨奇欲言又止。他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担心她冲动去报仇,只好摇头。
周静露出失望的神色。
杨奇叹了一口气,“我会去查的。”
“杨大侠已经救了我一命,怎好再麻烦您。”周静连忙摇头。
“应该的。”杨奇把刀扛在肩头,又去扛起周静的父母,“我先带你去避雨。”
他那话原本就是顺口说的,对于这些杀人如麻的渣滓,他自然不会放过。看着他魁梧的背景,坚定沉稳的步伐,心下感动。
没听到她跟上来的脚步声,杨奇回头,看她还愣在原地,以为她还有什么要问的,皱起眉头催促:“快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周静回过神来,慌忙抱起弟弟还有余温的小身子,压下心中的悲伤与愤恨,紧走几步跟上他。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完结,新汶求预收中
《若有时》
长乐公主家世好,容貌好,才情好,温婉贤淑,是京中贵女典范,哪个女儿不艳羡?
可艳羡的同时又幸灾乐祸,谁让她有那么一个莽夫的未婚夫呢?还是个不能退婚的。
各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无不惋惜,这么一朵鲜花,即将插在牛粪上!
少将军奉旨归京之日,侍候在公主身侧的使女眨巴眨巴眼睛,好奇问:“各家小娘子都去看少将军了,公主您不去吗?”
公主正津津有味地看书,闻言一愣,“看他做什么?”
“公主还没见过少将军吧?不去看看,就不担心少将军生得虎背熊腰,胡子拉碴?”
公主皱皱眉,“生得丑还能退货不成?”
使女默默闭上嘴巴。
公主低头继续看书。
☆、有个婚约
皓月星空下,空荡的练武场剑光忽闪,风随剑动,剑气如虹。
练武场门口立着一个身影,垂手站着。他只呆呆地看着练武场上那人,惊叹于自家公子的剑术又精进一步,浑然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场上之人才收了剑。
那小弟子一来,他就发觉了,但他没练完剑,小弟子也不好打扰。
他绷着一张脸,提剑走过去,吓得那小弟子往后退了两步,说话都有些结巴:“公子,师、师父叫你过、过去……”
“知道了。”宁长空与他擦肩而过。
他刚练完剑,一身的汗,这般去见庄主,乃为不端,便先回自己院子,重新沐浴换衣之后才去了修身院。
许是知道他来这么晚,是因为在练剑,父亲并没有怪他,他看到他眼中流露出的些微赞许。
“你这次出门,有两件事交与你。”父亲开门见山,神色郑重,“再过几年,你就要及冠,是时候把亲事提上日程了。你自幼便知,你的亲事是你母亲在世时定下的。那女娃娃,你幼时也见过。”许是见他一直绷着脸,父亲的语气有些无奈,“为父知你痴迷武学,可也确实老大不小了。人家女娃娃也只小你两岁,也早已到了可以成亲之时。难不成你要让人家女娃娃一直等着你?”
“如若不想,退亲便是。”他想也不想地回答。
“荒唐!”他父亲瞪眼,“这门亲事是你们自幼便定下的,岂是你说退便退的?”
他垂眸,握紧了手中的剑。
“此次去江南,这事一定要定下来。”父亲一锤定音,“另外一件事,是顺道去灵州,代为父探望一下旧友。”
出了父亲的院子,他望着夜空发呆,想他去世多年的母亲。如若这门亲事不是母亲定下的,他早已独自跑到江南,去退了这门亲事。
“表哥!”林荣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冲出来,抓住他的衣袖,“表哥,你真的要去江南娶那个什么首富之女吗?”
“嗯。”
“我不让!”林荣神色倔强,隐约有泪光在眼中闪动。
“阿荣,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了的。”宁长空温声安抚她莫名其妙的情绪,“这是我母亲定下的亲事,我们不能言而无信。”虽然他没有成亲的心思,却不想食言。
“我去找姨父!”
看着她冲进父亲的院子,宁长空再次抬头仰望夜空。
江南,那里住着他未来的妻子。儿时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至于那女子是何等样人,他并不关心,只要她不妨碍他的修炼,娶回来又何妨?既然是他的妻子,他也不会薄待了她。
……
丛林交错间,鸟语花香,夕阳斜洒而落,映红了整个山头。嘻闹的声音由远而近,渐渐清晰,“小八哥,你快点儿啊,哈哈哈……” 少年的嗓音清脆,隐带得意之色。
“贺云起!”另一个声音无奈地怒吼,“不准叫我小八哥!”
“咦?”贺云起的惊奇又无赖,“长幼有序,我不叫你八哥,师父他老人家可是会责怪我无礼的。”他说着,越来越得意,“再说了,都叫了这么多年了,哈哈哈……”
“贺—云—起!”被他称为小八哥的人怒极,想追上去和他打一架,可无奈双手提着水桶,又不能让水洒出来,只能对他怒目而视,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样。
“嘿嘿……”贺云起更嘚瑟了,挤眉弄眼地对着他笑,看他想揍自己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小八哥提着水桶的手紧了又紧。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既然他那么欠揍,自己代师父教训他一顿,也不是不可以。这么想着,他正准备扔了水桶,便隐约听到特别的鸟叫声,便立在原地不动。
贺云起耳朵动了动,笑得更加得意。他望着鸟叫声传来的方向,等待着一只娇俏的黄鹂落在自己的肩头。
他用脸颊蹭了蹭黄鹂柔顺光滑的羽毛,提着水桶飞快地往前跑,几个腾跃便消失在山路间,清脆的声音却回荡在山间:“小八哥,快点儿啦,师父他老人家催我们了——”
“……”
小八哥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唇线抿得极紧。须臾,又松开,发出一声轻轻的冷哼,腾身飞起,速度一点儿也不比贺云起慢地追了上去。
“贺云起,你给我站住……”
……
山顶有一座道观,虽不算壮观,却也不寒碜。此时一个少年飞快地掠过道观门口,守在门口的两个小道士早已见怪不怪,只悠悠道:“看来今晚又要不安宁喽……”两个小道士相视一笑,颇有些无奈。
也无怪乎如此,方才进去的那个少年,浑身裹挟着怒气,一看便是被先前一阵风也似的过去的贺云起气的不轻的样子。而能把他气成那样,无外乎贺云起对他的称呼。
“小八哥”这个称呼,在整个道观里,可只有贺云起能这么叫。
“小八哥”不是别人,是观主的第八位弟子,姓陈名飞字知离。而这贺云起,正是陈知离唯一的师弟,观主的最后一位弟子,贺斓贺云起。
两人年岁差不多,性格相近,又自小一处练功、玩耍,情分自是不同。这些无伤大雅的玩闹给这个无名深山里的一座小道观带了欢笑,人人都对这二人多了几分宽容。
陈飞跑至道观后院的时候,瞥了一眼只剩他那两桶水就能注满的大水缸,和水缸旁安安静静的水桶,噘着嘴哼了一声,老老实实地把水倒进了水缸,刚刚好一水缸。做好一切,他随手把飘至身前的发带捋到背后,脚步不停地往师父的院落走去。
本道观观主性格怪癖,不走寻常路,住在道观最里面的一处院落。在这本就清净的道观里,这里显得尤为僻静。
陈飞如寻常一样,准备去向师父他老人家告状,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叫硬生生顿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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