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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那么笨的人,从来都看不懂别人复杂的心思,但凡我聪明一点,也不至于掉进这个泥潭里,一次又一次地给傅义制造素材,让自己落入今天这样的境地了。

    “是啊,我太天真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笑了笑。

    “我和你说的离职相关事宜,你明天和HR好好确认一下,其他也别再多想了。”嫂子安慰我说。

    “嗯,我好好整理下,先回去了。”

    第12章 告别:寒塘渡鹤影

    离开的那天,我化了妆,穿上喜欢的衣服。在公司门口,我站了很久,花了很大的勇气才走进去。

    傅义一直来回要求我增加整理各项交接资料。我给一些人买了果汁,或许是不善言辞,我在果汁上贴了亲手写的感谢小纸条。

    咖啡说我傻。

    我说,我不能因为她去怨恨整个部门,领导,或者公司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弊权衡,二者取其重吧。

    咖啡说,你能想开,也挺好的。

    “领导,这里请你签下字,这个请你喝。”我递给傅义一杯果汁。

    “给我的?”傅义问。

    “是的。”

    “谢谢,”傅义说,“若若,我和你说的那些交接资料你补充了吗?还有这上面写的,你全部再操作给我看一遍。”

    我交接了所有资料,傅义说,“我们这些资料,以后不要拿出去给其他公司,最好能删掉,公司马上要上市了。”

    “这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我还是知道的。”我说。

    “这不是说你,和每个走的人我们都是这样说的。”傅义说,“我们聊聊。”

    “可以。”

    会议室里。

    “也没什么,和工作没关系,就是私下聊聊,你千万不要录音。”傅义说,“其实这样走了,也挺好的,你可能不相信,赔钱走人挺好的,我一直都想这样走的,我和公司提了好几次,他们不愿意,因为他们赔不起我。”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如果你希望以后走的更好呢,我建议你还是要更积极更主动。这次走呢,我也希望你不要因此就怀疑自己的能力,我可能再过1月也要走了。”

    “为什么?”我笑着问。

    “我有1个差不多定了,offer最近差不多会下来,还有2个在机会在对比看看。”傅义说,“你也在问,让你离开有没其他原因,你节前是在卫生间打过电话吧?”

    “是的。”

    那天我还问你,“若若,你怎么还在啊?你说有点事。”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和我说话的?”我问。

    后来她又接着和我说了很多很多。

    我说,“年前是你打电话给我大哥说,公司高层觉得我影响团队氛围,想要开除我对吧?”

    “是打过。”

    “那是高层真的有这个决定?”我问。

    “高层一直说我们部门的人不够外放,觉得我们应该积极一点,赵总以前就问我‘你们部门哪个人拿出来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他们觉得我们还不够。”然后傅义又扯远说了很多,“我就是不喜欢这样一直解释。”

    “不需要解释,”我问,“所以,高层没有那么说过要开除我?”

    “我就是传达下他们的意思。”傅义说。

    我说,“所以,从去年到年前那次,你和我家人说,高层对我不满意,想要开除我,都是你自己的意思?”

    “是的。去年我没说过。”

    “说过吧,” 我笑了笑,“你去年最早什么时候开始打我紧急联系人电话的?”我问。

    “5月。”

    “不止吧?”我说,“我家里人一直以为你想要开除我,后来5月你给我争取了公司的房子,他们一直没理解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就是5月,那天我在你家楼下等你,接到你嫂子的电话,你嫂子说加下微信。”傅义说。

    “我说的是你最早打电话给我大哥的时间,不是我嫂子,”我问,“你之前不是说,是到我大哥家那天加的我嫂子微信吗?”

    “可能是4月份吧。”傅义说。

    “还要更早吧?”我笑着问,“所以,早在那个时候,你就一直觉得我精神不正常?”

    “我联系他们就是想要一起帮助你。”

    “帮助我?”我看着傅义说,“你和我嫂子的聊天内容,我是亲眼看到过的,说的还是挺过分的。”

    傅义说,“可能因为发的是微信吧,看不出来语气。”

    “不是语气问题,是写的内容很过分,任何一个陌生人看到会觉得你说的我,有病。”我看着她,“可能你总说我比别人敏感一点,但是,这种事情,就算放在阿荣、云云身上,他们也会受不了,如果我们两个换一下,我每天去和你老公这么说,向你家人传递这样的信息,你会受得了么?”

    比如,傅义总问我,若若,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然后她对我家人说,若若这样,建议长期休假。

    “还有一点,一般人心情不好,别人不都会告诉他,和朋友或者家人聊聊,可为什么你每次都问我,‘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没事的,我陪你,’我还真的不太理解。”

    “因为我觉得去看心理医生是挺正常的事,我自己就咨询一个心理医生,我朋友认识的,我也经常找他聊。”

    “所以,你经常找心理医生咨询、调节?”

    “是的。”傅义说。“我就是因为把你爸妈,你大哥嫂子,你外婆都当做自己家里人,才会这么没边界。”

    我说,“你说你做这些都是出于好心,最后我们还是一家人,你里外不是人。是,像你说的,我们还是一家人,可是我们的关系也因此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傅义说,“我没什么朋友,我就希望有一天我爸妈有事的时候,我的闺蜜可以和我一起照顾我爸妈。”

    我看着傅义张合的嘴,一直来回说了很久。其实不管多少次都一样,无论问多少次,说多少次,即使你已经知道了真相,很多事情她依旧不会承认。她甚至翻出一个在添加我嫂子前的一个微信验证信息,告诉我,“我是加了这个人之后才加的你嫂子,加他是6月1日。”可是,她也没敢打开添加我嫂子的页面。

    第13章 离开:感时花溅泪

    那天,公司有人问我是不是最近过的不开心,过的很不顺心,说我们部门氛围很奇怪,之前走了那么多人。

    我只笑笑说,我今天最后一天。

    对方问我,给你赔钱吗?

    我不愿去说太多,只是微笑,反正我今天就走了。

    还有其他同事问我,怎么那么突然,是不开心还是去哪里高就?

    我只说,嘿嘿,反正我要走了。

    也有合作伙伴不敢相信的问我。

    也有领导给我发消息,或许是真诚,也或许只是出于礼貌,可是都不重要了,还是感激吧,谢谢你们,没有让我的离开显得太狼狈。

    我想,不说坏话,不引闲话。这是我对公司最后的坚持和尊重吧,如果真要惹事,我又何必只是和家里人说说。

    “你收拾完要走了吗?”咖啡问我。

    “是啊,”我笑了笑,“你送我吧,给我开个门。”

    “没问题,你看看东西有没有都拿上。”咖啡提醒我道。

    “都拿了,我刚看过了。”说着拉开抽屉居然忘了硬盘,“居然还有东西。”

    “我的姐。”咖啡无奈的笑笑我。

    “哎。”我答的干脆利落。

    “这个不拿了吗?”咖啡指指桌上的笔记本。

    我看了眼,那是我入职培训时候写的笔记,上面还赫然写着:颜若若。

    “不拿了,”我对咖啡笑,也许当时笑的很难看,我说,“这些都是和这里有关的东西,我怕看到会难过。”

    咖啡陪我走着一直到了楼下,我说,“咖啡,其实打电话那件事,我是怪自己的,感觉是自己害了自己。”

    “哎,”咖啡叹气,“不能怪你,如果不是她一直逼你,你也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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