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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呢?”

    “安慰完我以后,我就不理他了”,傅义说,“这件事情,我们能摊开说了是好的,省的尴尬,之后就翻篇。”

    听妈妈说,之前接到大哥的电话,她以为我出了什么大事,那天她正在河边散步,因为心不在焉,把手机摔进了河里,愣是找人捞了上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之后我好几次改了微博,改的奇奇怪怪的名字,用的时候还是有点害怕,我对所有账号都设置了权限,或者搜索方式。总之,我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对人的信任薄弱了点,话也越来越少,尽量避免和傅义再去谈及情绪类无关紧要的事。我和大哥说,以后傅义再找你们,再有类似的情况,我希望你们能直接告诉我,而不是我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

    堂姐笑我,有谁那么闲,天天来管你这么多私人的事情,去窥视你的账号,不要太担心了。

    后来,我在精言待了下去,很努力,想出很多点子,也主动做了很多事情。

    2015年的夏天,我曾来这里面试过,不过是另一家公司名义;2019年的夏天,我又来到这里,入了职。兜兜转转,又回到这里,大概是注定我要为这个老板“卖命”吧。

    第4章 潜伏:埋下祸根

    2021年2月,临近年前,似乎是我们多数人最开心的时候,懒洋洋的期待着年关来临。傅义给我们开了周会,其实是个□□会。

    傅义说,“米莱,你说话的方式,说好听点叫耿直,叫直接,说难听点就是情商低!

    “阿荣,你就是真的懒,说的那个请假迟到的就是你!”

    “若若,你不要以为那你每天坐在那里不说话,就不会影响别人!你说云云没转发朋友圈,你直接找她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通过我?”

    “云云,你们事情没做完,不能做完了再去吃饭吗?”

    “在我看来,琳琳,你和云云两个人关系比较好走的近,两个人一起吃饭,那就搞小团体,而不是大家。”

    有些记不清了,值得记得她的意思是琳琳的嘴巴太碎。

    之前,有个月我写了快20篇稿子,结果没有人看,就连自己的伙伴也没有在工作上支持,那天也是和傅义通电话,我说那么辛苦写那么多东西,却没有一点反应,连云云也没转发。然后傅义说,我已经让云云转发了,我没告诉她你找我,你下次直接让她转发。

    我说好,想着就算你今天和云云说,是我找你的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来打小报告的。结果呢?会上又被她扭曲成我故意的样子。

    傅义接着说道,“我是能力不行,管理不行,但上面领导也不会把我开掉,要么你们就给我拿出点样子,把我拱上去,要么你们就出门找HR谈好价格自己走。”

    那次之后,每次开会都能听到类似“你们自己出门找HR谈好价格自己走”的话。我想着,为什么别人就是些自己身上的小缺点,怎么我就影响了全部门,我说话也影响不说话也影响?我想着那以后的活动,我就尽量不参加了,免得总是影响别人。之后开会,我的话就越来越少,可能是有点抵触心理吧,傅义每次开会都能找到点小事批评我,我也就更不舒服了。

    年末,傅义给阿荣的绩效打了S,她说,Q4的话表现最好的是阿荣,从全年的整体表现来看,是若若表现的最好。

    然后,年会那天,阿荣还是优秀员工。其实我都知道,再怎么努力,做的再多都没有用的,所有的福利第一个永远是给阿荣的,就包括我现在住的公寓,去年也是准备给阿荣的,只是阿荣想要离职没有要,最终给了我,我想着那也是公司认可我的,那也是好事啊。优待都给阿荣,那就学着接受吧,至少阿荣的能力和为人,我也是认可的。

    春节放假前夕,傅义打电话给我说,“若若,要不要我来你家陪陪你。”

    我觉得没啥需要,就礼貌的回绝了。

    “若若,我是真的想要你好,” 傅义说,“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没有啊。”我回答。

    傅义说,“我现在有点事,要送别人,晚点我再打电话给你,你看要不要我过来。”

    我说,“不用了吧,没什么事情啊。”我都不知道有什么要聊的。

    后来傅义又给我打电话,问要不要她过来,我婉言拒绝了,也没明白为什么要她过来。

    第5章 熙攘:暗潮涌动

    2021年2月,年后回来上班的第二天(周五),部门里说组织下周看电影,阿荣问了句,能不看吗?

    上司说,不要让我在看到这种话哈。

    刚好在那之后,我发了一句说,我不了吧,容易影响你们。

    然后,一切爆发了。傅义把我叫到办公室隔壁的餐厅训我,用她自己的话说,刚调整完了自己的情绪,很平静的在和我沟通,只是嗓门大,其实心平气和,可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傅义一直强调,“若若,你就是在搞事情,现在整个部门都在猜了,要么现在把HR现在叫过来把你谈掉好了。”

    我问,“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

    傅义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我现在就是这么想!”

    傅义骂了很久,中途突然停了下来,原来是销售总监找她,销售总监尴尬的看了眼我们。我大概是被骂的不服气,我说,她在骂我。

    之后又全程都是是对抗式的进攻沟通。我觉得我们情绪都不对,这样根本没办法沟通,我抵触你,你抵触我,吵架能怎么样?除了互相伤害,多几句伤人的话,什么都解决不了。

    我说,“要么我们就好好吵一架,要么我们就冷静一下再心平气和的沟通。”

    傅义说,“你是在要求我的态度吗?”

    我说,“我们都不在一个频道上,没办法沟通。”

    傅义说,“我们从小的生活背景、家庭状况、教育什么都不一样,本来有差异,不在一个频道上很正常。”

    “……”我接不上话。

    “你是在拒绝沟通吗?”傅义问我。

    我哑口无言,我接了话啊,可是她总觉得我在要求她什么。所以我又一次选择了沉默,想着那你骂吧,总之我也不说话了。多说一句,哪天又转口变成别人嘴里的闲话了,又或者让你发起新一轮进攻谈话。后来我被骂到有点情绪失控,感觉有点受不了,于是我跑开了,在厕所待了很久很久,一直哭。

    直到晚上7点我才回座位的时候,傅义还在位置上坐着,我没有找她聊,自己收拾东西下班了。

    周六,傅义钉钉发消息给我,找我要资料,我回答说好的。

    傅义打电话给我说,“老板要那个报告的原图,就是没水印的,原来文件夹里的都带来水印。”

    我说,“好的,我找到发给你。”

    第6章 谈话:再掀风浪

    然后,更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周一的时候,HR李姐找我谈话,问我,“你知道我要找你谈什么吗?”

    我说,“大概知道吧。”我一直以为是她是来找我谈离职。

    李姐说,“傅义说和你之间的沟通出了点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说,“我还以为公司想要开掉我,和我谈这件事。”

    李姐说,“傅义也好,上面的领导也好,每一个和你接触过的都对你的工作很满意,你的绩效上也都表现出了。傅义就是觉得和你之间的沟通出了问题,她很着急,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来来往往谈了一阵后,叫来了傅义,傅义的意思就是周五她在公司等我到很晚,可是我没找她沟通,周六她问我要工作的资料,我也没主动要和她沟通这件事,她不知道要怎么和我沟通了,所以只能找HR。

    如果傅义觉得吵架的事情必要沟通,那么直接在电话里,或者直接告诉我,有必要谈一谈这件事,我们沟通不就好了吗?而傅义想做的,不是为了我好,是想给我施压,告诉我,你必须乖乖听话。

    中途停下来,我坐上窗台吹了吹风。

    傅义突然进来叫我开会,大声说了句,“你这样老板会吓死的。”

    我有些无语,窗台后面是一大片平台,至少有一两米长,你又在刻意营造氛围告诉别人,我不正常,我想跳下去吗?如果后面没平台,你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坐上去。我猜她又会拿这个说事。

    晚上7点多,李姐和傅义又找我谈了一次。果不其然,傅义拿我坐在窗台上的事说了话。

    傅义说,“若若刚才还坐到窗台上。”

    李姐说,“应该就是想吹吹风吧。”

    后来这次谈话的结果是,我的问题,我想不想留下来?我留下来要有什么改善措施?我要怎么做?

    我说,“公司对我的好我都知道,我也是希望、愿意留下来工作的,我会改变我的沟通方式。”

    当时我带着帽子和口罩,李姐和傅义觉得,我应该摘掉帽子摘掉口罩,抬起头看着他们回答才是真的接受了。

    可我被压得透不过气,太不舒服了。我和李姐说,我们今天先谈到这里吧,我需要消化一下。

    李姐答应了,走的时候问我是不是想自己再待一会,我说是,和她告别。

    中途,傅义好几次来找我叫我一起下班,我说你先回去吧,她没回去。

    后来傅义就直接来办公室站在我旁边,说我不走她就不就走,就这么陪着我,我无言以对,感觉被逼的太紧了。

    快11点的时候,我准备回家,傅义一直叫我坐她车,说送我回家,我拒绝了。

    回家以后我一直失眠,大概总是觉得不安,我给嫂子发了微信,问傅义有没再联系过他们,是不是真的删了她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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