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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小铠你可不能漏了你姐。”唐轶习惯性的偏颇女儿。

    玛德,不是一直自诩足智多谋吗?怎么这样容易就把他的信息露个底朝天?许端啊许端,蠢才啊蠢才。

    “我的呢?我可是你亲姐。”唐珍珍不开心了,拍着桌子吼道。她吃不吃是一回事,可唐铠给不给又是另外一回事,她绝对不允许唐铠挑战她的权威。

    “啊呜”,唐铠本来没报什么希望,没想到,万万没想到,这栗子糕好吃到让人感动,“呜呜呜”他捂着嘴吃的眼泪汪汪。

    唐铠抱着盘子,捏着块点心看看姐又看看卫生间,对这位“徐大哥”充满了好奇。怼了她姐还能全是而退,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放下,并不等于原谅。

    宋渝到是觉得,这唐家就儿子是个实心眼。她端起栗子糕, 递到他面前,还往前送了送。

    “哈哈哈,这事说来就巧了。还是要感谢你那件外套,珍珍前几天穿着它到县委来找我,正好碰到许副县长,事情就这样水落石出。”

    唐轶真的诧异了,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才四十来岁,怎么就……

    得意的给了弟弟一个白眼,唐珍珍吹着手指说道,“不用了,谁知道这栗子糕用什么做的,我才不要吃。”

    “给我的?”唐铠忽闪着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等黑脸大汉点头后,他像怕宋渝反悔一般,一把将盘子抱到怀里。

    “唐铠,你饿死鬼投胎是吧, 这么馋。”哪怕对自己的亲弟弟,唐珍珍也没个好脸色。她只觉得丢脸,跑到别人家大吃特吃,真特么丢脸。

    嗯,这个便宜女婿不错。唐轶满意的颔首,端起茶杯笑盈盈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你和玉敏什么时候结的婚?哈哈哈,爸爸还没有送上祝福,很遗憾啊。”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就弄不明白了,他那天根本没留姓名,难道这唐书记真这么手眼通天?

    “嗯”,徐大奎忙把麻烦丢之脑后,全屋子所有人加起来,还不及宋老师一根头发丝重要。

    他避之不及的麻烦,就这样被二姐夫给送上了门,徐大奎恨的牙痒痒。

    “这孩子,满脑子都是吃,你们不要见怪。”柳新梅眉眼含笑的望着儿子。跟唐轶不一样, 她更疼爱儿子,这才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

    在柳新梅的认知里,女人这一辈子, 出嫁前靠父亲, 嫁人后靠男人,老了就要靠儿子。

    “徐大哥,你回来啦!”唐珍珍像快活的小喜鹊,叽叽喳喳跑向门口。逆光而来的徐大哥,身上涂满了金光,像天神从天而降。

    这家伙居然是许副县长和谭队长的小舅子,唐轶对他满意了几分。如果能得到这两个地头蛇的支持,他把控云山指日可待。

    唐珍珍气鼓鼓的看着徐大哥走进卫生间,很快“哗啦啦”的水声就响了起来,她又面红耳赤的捧着脸,一步三晃的坐回到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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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烦。

    把毛茸茸的脑袋递到宋渝面前,还孩子气的顶了顶。

    “我妈已经去世。”唐玉敏终于可以微笑着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然这不代表内心也可以平静。妈妈这一生如此短暂如此凄凉,归根结底,都是眼前这个“爸爸”害的。

    杜岩被董长征的小肚鸡肠气笑,他喧宾夺主的倒水沏茶,忙得不亦乐乎。在杜岩心里,管他是谁,来者即是客,招待茶水这是基本礼仪。

    “阿土,先冲个澡换上干净衣服,小心着凉。”这么多时间朝夕相处,宋渝对徐大奎,已经有了些亲弟弟的亲近。更何况这个孩子对自己千依百顺,她又不是铁石心肠。

    宋渝会意,接过毛巾,仔仔细细擦起头发。以前桀骜的长发,给董长征忽悠的剃成了毛茬,硬的扎手。她神情专注,仿佛在完成一样了不得的大事,连耳朵根在内,擦的干干净净。

    “怎么回事?你岳母她……怎么了?”

    “妈,你吃一块。”唐铠捏着一块栗子糕递到柳新梅嘴边,嘎声嘎气的说道。然后又勉强挑了一块小一点的,递给唐轶,“爸爸,你也吃。”

    “玉敏, 节哀。”柳新梅感性的擦着眼眶,温柔的说道。其实她心里也分不清高兴还是悲伤,不过这些都是前尘往事, 她和老唐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就够了。

    “我加杜岩,和玉敏结婚有三年多,孩子牛牛也三岁了。至于没有通知您,是玉敏妈妈的意思,这是她最后的要求。”杜岩坐的笔直,双手老老实实搭在膝盖。

    “姐, 这煮花生可好吃了,不吃要后悔一辈子。”唐铠把抛到半空中的花生用嘴接住,絮絮叨叨说道。对姐的态度, 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要吃就滚,跑到别人家说三道四,真是没教养。”徐大奎跑的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板着脸走进堂屋时气势逼人,到是有了几分董长征的影子。

    说起这件事情,唐轶真觉得冥冥中自有天意,不然,他如何能帮珍珍找到这个臭小子?

    “咔嚓,咔嚓”,唐铠自顾自剥花生剥的欢,全然不知姐姐眼里的嫌弃。这花生怎么弄来着的,可真香。

    第45章 都是外套惹的祸

    说到底,这段短暂的婚姻,是时代的悲哀,他无愧于心。

    三分钟后,徐大奎擦着头发带着一身蒸腾的水汽,走了出来。这次他迎着阳光,俊朗的眉眼在弥漫的水汽里若隐若现,直叫人怀疑,他是不是天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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