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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民达吐血:“你怎么还录音?”

    余时州挑了下眉:“防着我这逆子,翻脸不认人。”

    彭民达磨牙:“明年的生日,你给我等着!”

    —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转战到沙发上玩游戏。准备了二个骰子,摇的点数最大的人可以对摇到点数最小的人提一个要求,和玩真心话大冒险差不多。

    余时州今儿过生日,大家自然特别“照顾”他,一个个眼巴巴期待他摇个最小的数字。

    他运气不错,连玩好几把不是。

    贺钱摇的最小,彭民达刚好摇到了组合起数字最大的骰子。

    彭民达嘴角快咧到耳后根了:“我不难为你,你对象也在这,就念一遍男人的三从四德五不准,学习一下男德。”

    “噗。”

    章欢刚送进嘴里一口可乐,闻言直接喷了出了。

    其余人没他反应这么大,但也就差不了多少。

    贺钱商量:“能换个别的吗?”

    彭民达翘着腿,膨胀了百十来斤:“别拖着了,快点念!”

    贺钱手机屏幕亮着,吸了一口气开始朗读:“女朋友出门要跟从;女朋友命令要听从;女朋友讲错要盲从……”

    他逐字逐句地往下读,房间没人说话,就是偶尔有人没憋住笑了出来。

    彭民达典型的给点颜色就开染房:“勉强算你过关,提一点意见,声音别绷那么紧,好像是有人硬逼着你读一样。看我们州哥,男德班的扛把子,读起来感觉肯定跟你不一样,州哥,要不展示一个?”

    余时州挂起的笑容优雅而无害,语气散漫:“你这么会点评,这个机会我看还是给你合适。”

    “我不要。”彭民达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

    刚才吃了亏的贺钱立马说:“好主意,让我看看你是个什么水平。”

    彭民达想跑路,章欢眼疾手快一把给他按回了原位:“这屋里你最不守男德。”

    “你妈的!”彭民达举起手,衣角都没碰到,便被章欢扣住手腕关节,限制住行动。

    章欢虽然叫“瘦猴”,力气却是不容小觑,反而彭民达看着胖,实际上虚有其表,根本不堪一击。

    他上半身蜷在沙发上,受伤一样咦咦哇哇叫唤,没有获得一个人同情。

    贺钱踹了一他脚:“别装死。”

    彭民达不情不愿地爬起来,面如土色,跟让别人念男德时的状态截然不同。

    贺钱一报还一报,拍拍他的肩膀:“以后好好守男德啊!”

    他们接着玩游戏,余时州在众望所归下垫底了。

    彭民达不是摇的最大的人,但他像喝了补充能量的饮料,人活了过来声嘶力竭地喊:“让他念男德!”

    章欢摇的最大,他摸着下巴,对彭民达的提议罔若未闻,思考十几秒,他有了主意:“你们谁有糖?”

    大家积极配合,一会找出来了棒棒糖、软糖、袋装的硬糖和纸包糖多种糖果。

    章欢选了一颗奶糖:“你俩把这块糖吃了。”

    有不明白的人问:“两个人怎么吃?扳开吗?”

    旁边的人:“你傻啊,当然是一人咬一边啊!”

    陆知欣的脸上的笑意凝固,她在瓜田里翻滚,不曾想,她本身就是一颗圆滚滚显眼的瓜。

    奶糖比大拇指的长度都短,咬住两边,中间留不了多大的缝隙,直接嘴对嘴了。

    她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唾液腺的分泌加快。

    余时州揉了几下包装袋,露出白色的奶糖,体积比想象中的还小。

    他牙齿一咬,瞬间又缩短了一半。

    陆知欣心尖颤了颤,慢吞吞地咬住糖的另一头,奶香混合着甜滋滋的味道在舌腔化开。

    牙齿的牵引下,她的目光只能放在这颗糖和他的嘴唇上。舌尖的味道似乎有蛊惑里,抑制不住的靠近,他们唇齿间的距离一点点缩小,只差分毫,呼吸的频率重合。

    房间鼓掌声尖叫声不绝于耳,陆知欣白嫩的耳垂染上绯红,无处安放的手颤到他身上,指甲深深陷进衣服里。

    温热的触感袭上嘴唇,喘息声近在咫尺。

    余时州一只手扣在她的脑后,撬开牙关,甜甜的味道从嘴里传递过渡,分不清是他们谁的。

    陆知欣闭上了眼睛,黑暗让触感放大了无数倍,她的心跳如击鼓,浩瀚的波涛翻涌。

    一块糖扫荡干净,她如菟丝花一样埋在他胸口。

    余时州一副吃饱餍足的表情,呼吸平复下来,环抱住她的腰。

    章欢笑道:“这糖吃的有点久啊,州哥什么滋味啊?”

    余时州指头像弹钢琴一样,在她腰上有节奏地点着,吐出一个字:“甜。”

    陆知欣头埋得更低,大庭广众之下,他们竟然接吻了!明明是惩罚他,受罚的人总要多加一个她!

    作者有话要说:  ~男德内容来源于网络

    ☆、高二

    时间一天天过,转眼间这一年只剩下最后一个月,烟市临来第一场雪,洁白的雪洋洋洒洒落下来,为大地披上了一层干净的衣服。

    大半年没见雪,大家都很兴奋,盼望着多下一点,踩在柔软的雪地留下一个个连续不断的脚印。

    老天似乎听到了人类的呼声,这场雪持续下了好几天。学校的道路无一例外全被白雪覆盖,在大家看不见的地方,悄无声息的结了一层冰,稍不留神就会打滑摔倒。

    趁着今日天空放晴,学校领导赶忙组织学生除雪,男生无特殊情况全员出动,女生留在教室照常上课。

    396班的男生一向比较闹腾,他们走了,显得教室清静不少。缺的人太多,老师暂停上课,便让剩下的人上自习。

    男生的座位空了一节半课,他们裹挟着一身寒气回来。

    余时州骨节僵硬,苍白的手背上青筋的颜色似乎更深了点,身上衣服湿了好几处。

    他双掌合在一起 ,哈着嘴里的热气,脚踩在地板上,响起凌乱的踏步声。

    陆知欣一阵忙乎,先递过去暖手袋,完完全全把他手包住,旋开保温杯的瓶盖,放到他桌子上。

    她从桌肚拽出厚外套,披在他腿上:“没有毯子,你凑合一下。”

    余时州心情看起来不错,愉悦地享受着太上皇一般的待遇。

    陆知欣歪着脑袋看他,思考还能做些什么:“还冷吗?”

    她眉眼柔软,眼睛弯弯的,全是他的倒影,看起来特别像一个体贴温柔的妻子。

    余时州耳朵发红:“媳妇,有你真好。”

    嘉禾除雪活动不是今年才有,他去年在另一个班也参与过,哪有人给他准备这些东西,只能忍着,道一句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陆知欣脸皮薄,听到他的称呼,小脸儿通红,莫名其妙有了一种他们是老夫老妻的感觉。

    突如其来响起一声高分贝的女生尖叫,声音离得陆知欣挺近,她掉过头,发现初萤像衣服里进了什么东西一样,手伸进背后抓了一会,最后掏出一个揉成球状的雪块。

    雪球外表层有点融化,渗出的水滚到皮肤上。

    初萤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报复般的一扔,直接打到了彭民达的身上,接着落下几锤拳头。

    两人旁若无人的争吵,不过看着打不起来,彭民达还算个男人只守不攻。

    教学楼的雪被扫的干干净净,操场周围的一圈等自然融化,课间活动好多人出去打雪仗、堆雪人。

    绿化带的路上有一块光滑的冰,顽皮的人故意从这里走,两脚分开次啦一下飘到冰块的末端,就像脚踩了溜冰鞋一样流畅。

    也有运气不佳的人,刚站过去就摔个四脚朝天,平躺在地上,看着就惨。

    陆知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她挺想体验在冰上飘的感觉,但又怕没控制好度摔个头朝天。

    她眼睛定住观望。

    余时州看出她的心思:“想玩就过去玩,我在前面接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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