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1/1)
“我没说我需要。”陆知欣咬重这几个字,提醒他她没说过,一切都是他脑补。
“是吗?”余时州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天真无邪地开口:“我看你捂着耳朵,以为很需要这个东西呢?”
最后一个“呢”字落下,显得整句话极为阴阳怪气。
陆知欣心里憋着一股闷气,一晚上不见,余时州变得厚脸皮不少,大早上的给她不痛快。
她气冲冲地朝前走,余时州用不拿塑料袋的那只手捏了下她的脸颊:“生气了?”
“呀!”
陆知欣拍掉他的手,捂住脸,心跳得猛烈。浑身炙热,脸上的温度好像能烫伤人。
余时州的手背红了一片,他浑然不觉,回味着掌心碰到过的滑嫩肌肤。
叫的那一声,他的心都化了。
—
陆知欣以为他把车停到了附近,没想到是真的没骑,他和她一起上了公交车。
她换了些零钱,专门用来坐车。投币时,迟疑了几秒,放进二份票价。
司机的声音自带喇叭的效果:“上来的人往后走啊,后边有空位。”
陆知欣顺着过道往下走,问道:“你的车呢?”
“没骑。”
“怎么不骑?”
难得陆知欣会如此关心他,余时州受宠若惊:“你猜?”
在陆知欣脸色沉下来前,他识时务地开口:“我昨天仔细思考过,公交车低碳环保,还省钱,要多坐。”
一个有考试的高中生思考这些东西?
陆知欣不由地开始往他脑袋被驴踢了的方向想,一个帅得很明显的智障。
她挨着窗户坐下,膝盖上放着书包,打开塑料袋,撕开三明治的袋子喂进嘴里。戳开酸奶盒,有一搭没一搭地咬着吸管。
两腮鼓囊囊,像只进食的小仓鼠,呆萌可爱。
余时州眼里的深邃,渐渐地变成了柔软,凝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张了张唇,他的神态出现了一抹不易察觉地紧张:“我为什么不骑车,你心里不清楚吗?”
陆知欣对上他的眼睛,莫名其妙地有些心慌意乱:“我清楚什么?”
余时州不给她躲闪的时间,声调轻缓:“因为你不会坐我的车。”
他停顿了一下:“而我想和你多呆一会。”
余时州从来不是畏畏缩缩的人,他的付出,不需要遮掩,默默付出不是他的风格。
他若是喜欢一样东西,当下没有拥有,便会想法设法去得到,即使沿途布满荆棘,未曾有过放手的念头。
喜欢一样东西,尚且如此,喜欢一个人,更加不会轻易放弃。
陆知欣感觉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像故事书上的恶毒女配:“余时州,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不要因为我改变。”
她的世界观里,付出和回报是对等的,不想接受别人平白无故的好意,她给不起回应。
余时州脸上漾着笑容,神情散漫,却也认真:“你现在就是我生活的重心。”
他轻描淡写地说完后,陆知欣怔了一会,捻下情绪,冷淡道:“那你随便吧。”
她专心地吃着手中的东西,不知不觉袋子见底。
余时州:“吃饱了吗?”
陆知欣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他手中的三明治还没开动。是早上吃过饭不饿还是不想吃,或者留给她?
她嗯了一声,没忍住好奇的心:“你为什么不吃?”
余时州一脸无所谓:“忘了。”
“?”陆知欣怀疑他又开始不正经,拿她寻乐子。
漆黑微挑的眼,薄唇下似有若无的笑意。他继续开口:“我的注意力只允许我集中在一件事情上,刚才只顾着看你吃东西。”
陆知欣一噎,说不出话,也不想去思考他话里的真假。
她打开一点窗户,清凉的风灌进来,和车里互相交换着空气。
鼻尖充盈着一顾甜腻的味道,来源在他的身上,准备的说是他的头发上。昨天她就闻到了,只是关注点不在这上面,她嗅了嗅,还有点熟悉。
清甜的香梨味糅合了另一种干净清冽的小苍兰。
这不是她用的那一款洗发水的味道吗?
陆知欣沉浸在他给的震撼之中,便有些不自然,眼珠子四处胡乱地转着。
余时州动作娴熟地从她手中抽走垃圾袋:“我一会下车扔。”
知道他误会了,她也没去解释。
他们的目光不偏不倚的对上,她微微地垂了垂眼帘,叫人看不出眼底的情绪。
余时州出其不意地开口:“你中午去哪里吃饭?”
他眼中闪着期待,表面佯装平静,实则内心激动。
陆知欣直截了当地说:“回我舅舅家里吃。”
“哦。”余时州的期待落空,眼底飞快地掠过一层失落,面上还是笑的,完美的诠释了强颜欢笑的含义。
他不会还想和她一起吃饭吧?
陆知欣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到了昨天,意外的,浮现了一抹说不出的怀念。
或许生活就是这样,深处煎熬的日子里,满脑子都想时间过得再快点,多待一秒都是窒息。
等到真正离开,再也回不去时,那段时光又成为了珍贵的回忆。
千万分之一的幸运足以填补所有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 余时州 惨!
☆、高一
第二次月考安排在这周的星期二进行,周一早自习背书声明显是平时的几倍,困了的同学不用提醒主动从凳子上起身,站起来背书。
王有为进教室溜达了一圈,看到大家都在为考试做准备,迈着满意的步伐前去开会。
他从会议室走出来,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教室,拿着黑板擦敲了二下桌子。
同学们静下来之后,王老师眼睛眯了眯,扫了一圈,底下没有趴着的学生,终于停下施咒的魔爪。
“也不用我多说,你们都知道明天要月考,这场考试说重要也没有那么重要,说不重要还挺重要。上次是文理分科第一次考试,有些同学跟我讲没适合好所以没考好,下次考试一定会证明自己的实力,我一听这话高兴的不行,我的学生就是要有这种不服输的劲,这就是狼性。人要想成点气候,就应该这么做。”
王老师表情丰富,加上手部肢体语言,说得抑扬顿挫,肥肥的脸蛋,增加了几分喜庆的味道。
早上美好的时光就这样悄悄地溜走了。
几个同学不满意全都写在了脸上,眼睛恋恋不舍地盯着书上的文字,寻思这一会要是用来背古诗,没准还能多得三四分。
“下面我宣读这次考试的时间安排和注意事项,认真听啊,虽然都是些老生常谈的问题,我还是得说。”
王老师腰杆挺得特别直,眼睛直直地朝向下方:“万一有人违纪了,还非常有理地说王有为那个老东西就没跟我们讲过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我的罪过不是大了吗?”
大家齐声说道:“不会的!”
“不会什么呀不会,”王老师声音拔高了几分,手放桌子上作势拍了一下:“你们说说上次考试的卷子哪道我没讲过类似的题,有打满分的吗?”
一个代课的班主任,总有办法让话题拐到他教授的这门学科上,在座的学生知道他葫芦里装的什么药,默默等待训话。
王有为像是一个上早朝的皇帝,环视了一圈他的臣子,锐利的眼睛发现一个目标,厉声说:“姚余你跟你同桌嘴上嘀咕什么呢,你能不能考回满分?”
“不能。”姚余弱弱地回答。
“什么不能?”他顿时怒了,咬牙切齿:“刚夸完别的同学,在你这就掉链子了,甭管最后能不能考上,你要有考满分的心,不争气的家伙。”
王有为目标转向下一个:“余时州,你能不能考个满分让我们开开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