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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四人间,盛思云和孙乐是从文科班转来的,剩下叫初萤的女孩是396班的,还是陆知欣的隔壁床。
要说分宿舍这件事还挺玄学,四个人很相似,都不是闹腾的性子,而且还都单身。
中午大家聚在一块吃饭,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食堂物美价廉,单品不超过十元,空气中飘散着各种食物的味道,陆知欣点了一碗面,分量十分充足,碗有她的两只手大。
初萤问道:“知欣,你这周竞赛去哪住啊?”
竞赛有二天时间,考场在另一个学校,本地人还好,外地人要提前安排好食宿。
陆知欣握着筷子,脸上的表情很淡:“我跟我妈打电话了,她让我去舅舅家。”
孙乐接了话:“可以吗?你要考试,你舅舅家的孩子不会打扰你吗?”
盛思云也是一脸担心:“那你还不如住学校。”
初萤也说:“你可以来我家,虽然比你舅舅家离考点远一点,但早起会迟不了。”
陆知欣摇摇头,谢绝大家的好意:“不用了,都和我妈说好了。”
她夹了一筷子面,低着头飞快地咽下。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不好说什么,陆知欣很少提及家里的事情,从只言片语她们了解到她家离这儿很远,所以很少回家,星期天偶尔会去舅舅家。
宿舍除了陆知欣别人都是学渣,有陆知欣这把宝剑,她们周末放宽心玩。
有次过完周末回来,孙乐过来借作业,竟然发现陆知欣也没写完。
那天晚上,罕见的,陆知欣说了很多,舅舅家有二个五岁的女儿,去年末舅妈新生了一个男宝宝。舅舅要上班,舅妈一个人顾不过来,照顾二个女孩的任务落到了她的头上。
她不是不写作业,而是没时间写。既要辅导这两个孩子的学习,还要陪她们玩,也要帮着舅妈干家务活。
吃完饭后,大家相跟着一起回了宿舍,简单洗漱之后躺回了床上。
午间,陆知欣看会书才睡觉,她静静地在床上读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时间无声地逝去,枕头边的手机振动了一会。
陆知欣伸出手拿过手机,指间滑动解锁屏幕。
微信聊天界面出现几条小红点。
【余时州:[图片]】
【余时州:[图片]】
【余时州:好看吗?】
二张孔雀开屏的动图。
陆知欣漂亮的眼睛盯着屏幕,敲了二个字迟迟没有发送,恍惚中脑海里浮现他上午说的那一段话。
“孔雀开屏是一种求偶行为。”
陆知欣没谈过恋爱,但不是傻子,什么都感觉不到。余时州发这个图的意思是想给她看孔雀开屏,还是另一种暗示。
她消息一直没发出去,界面又多了二条消息。
【宝贝】
【你在看手机啊】
宝贝?
手机忽然有些烫手,陆知欣平静柔嫩的面孔流露出丝丝慌张。
【。。】
【吓人】
【你别这样叫我】
陆知欣想起杨依微博转过的一些渣男聊天记录,称呼也是如此亲昵,时不时说一些暧昧的话。
余时州不清不楚地对她示好,是不是在养鱼?
没想到下一秒,她就收到了他的表白。
【陆知欣,想当面和你说这些话,但你一直不理我。我想我表现的很明显,我喜欢你。我之前没谈过恋爱,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生,可能在你眼里我是那种很坏的学生,所以理所当然讨厌我。但我想请你不要那么早下结论,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会去改正。想和你在一起,是我真实想表达的意思。陆知欣,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他发这条消息用时很长,睡前陆知欣随意地扫了扫,满屏的“你”“我”。
【你好好学习吧】
【不要喜欢我】
【我不会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开头换了三个版本,直接选择让州哥表白,一片赤子之心,但我们小陆不鸟啊!
这个孔雀开屏是我当年上语文课讲的,便宜余时州了,用来撩妹。(孔雀部分介绍来源于网络)
☆、高一
下午,余时州果然来“兴师问罪”了,余知欣决心跟他讲清楚。
午后的太阳从绿叶的夹缝中跑出来,教学楼前的走廊光晕耀眼,空气中细小的灰尘都带着暖意。
地上投下一片片暗影。
余时州紧绷着唇,显得整张脸冷硬,布着低气压,像是刚从冰箱里取出的冰激凌,丝丝冒着冷气。
他眼睛一瞬不瞬看着她,执拗的要一个答案。
“为什么不同意?”
字字清晰,语调严肃。
陆知欣垂下眼睫实话实说:“我现在不想谈这种事,只想好好学习。”
余时州眼角微红,语气尽量显得很平和:“你不用担心,和我在一起我不会打扰你学习的。”
说了半天话,话题又拐回了原点。
陆知欣胸口堵着气,有点烦躁:“为什么是我?”
她特别想说那一句烂大街的话:喜欢我哪一点,我改。
余时州的视线微微动了动,眉眼瞬间变得柔软,视线定格:“因为是你啊!”
花丛的绿叶随风微微晃动。
陆知欣脸上没有丝毫所动,眼睛平静如深潭,毫无波澜:“对不起,我真的不喜欢你。”
字字句句,说得实诚,好似一把锋利的刀,直接插在余时州的胸口上。
中午在手机里看到这行字,他已经承受过火辣辣的滋味,胸膛裂开,钻心般的疼痛蔓延。
“真的没有一点感觉吗?”他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陆知欣微微摇了摇头:“我还是那句话。”
—
村上春树说:“每天差不多都是相同的重复。昨天和前天颠倒顺序,也没有任何不便。”
而这种重复对陆知欣来说,是种幸福。她的活动地点脱不开班里、食堂和宿舍,平淡的像一摊无色无味的水。
笔袋有个小的便签本,记录着她对一周学习的安排,字迹工工整整,完成一项中间划一道横线。
这周末有竞赛,下周有月考,陆知欣犹如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充实又忙碌。
后半下午,余时州头没抬起来过,整个人萦绕着一种颓废的丧。
下课时分,周围说小话的声音都小了,无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彭民达和章欢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挤眉弄眼想把开口的绝妙运气甩给另一方。
最后章欢没忍住,“州哥,你没事吧?”
余时州头懒散地枕着胳膊,耳朵微微动了动,没有抬头,也不开口。
章欢顺势在桌子下踢了彭民达一脚,彭民达清了清嗓子:“说出来我们兄弟一起解决,谁敢惹我们州哥生气,我嘉禾彭于晏第一个不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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