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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
“嗯...唔...唔...”
徐福来的时候,两人正抱着亲的热火朝天,是以,徐福在门外等了一刻钟才进了门。
等得不耐烦的徐福撇撇嘴,明明是十万火急的去宣他来治病,结果他来了又让他在门外等半天,不过一见刘季那水润红肿的嘴唇他就知道原因了。
“臣见过大王。”
“嗯,给他看看额头,刚刚砸在桌上了。”
徐福:我的天!刚刚不是还宣了韩国使臣吗?你们两哪来的时间搞东搞西?
刘季坐着,正好看见徐福低着头的想七想八的黄色眼神。
他尴尬的压低声音解释道:“刚刚打瞌睡砸桌上了。”
说完又对一边担心他的男神说:“大王,我这里一会儿就好,你快去忙别的吧,今天韩非说的伐赵就不错。”
秦王见他说话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精神还好,就回了左殿,一口气接连宣了几个大臣。
徐福等秦王出去后,才一屁股坐在刘季身边。看着他的额头说:“真有你的呀!打瞌睡?还是在韩国使臣面前!你这下丢脸丢到六国去了!不对,不对,你这是丢脸丢到几千年后了呀!哈哈哈!厉害!”
刘季:......真的好想嘤嘤嘤!求别提!
徐福拿出一罐药膏,给刘季抹了一层,笑着说:“哎呀,就这伤口?我要是来得晚了,它就自己消肿了!”
刘季:......
看了一出大戏的韩非等人回到邸店才议论起来。
韩夏的声音有些尖利:“张兄,你说若是我们把秦王养男宠的事传播出去......”
张礼为人谨慎,但常常固执己见,对这话,他的看法与韩夏截然不同。
“不可!若是惹怒了秦王,秦军就要冲进新郑了!”
“非也,非也,吾等可以以此事作为筹码要挟秦王,若是他不退兵,我们就让他名誉扫地!今日你也看见了,秦王如此在乎那个男宠,肯定不会看着他被人诟病的!”
张礼认为秦王是绝对不会妥协的,他学过几年相术,这位秦王一看就是吃软不吃硬的角色。
“嗤,你看看如今那国君主没有男宠?想想魏国出名的龙阳君?再想想就咱们韩国贵族里,有多少是没有男宠的?这事儿绝对不会是威胁!依我看,不如贿赂那个男宠?”
“哎!此计不错!来,来,来,张兄,咱俩合计合计!”
......
韩非没有理会两人,而是换了一身衣服去了“只做第一”饭馆。
冯去疾依然坐在相同的位置,见韩非来了,热情跟他打招呼。
“韩兄,你来了!快坐,听说今天是吃火锅,对了,韩兄,你能吃辣吗?不能吃的话先跟这位小哥说一声。”
“多谢,去疾,贤弟,提醒。”
转头对那提着笔记录的伙计言简意赅的说了俩字:“吃辣。”
待坐下后,另一个伙计也提着笔走过来,对韩非说:“韩非先生,您是贰零贰零号对吗?您昨天一共交了三篇文章,三篇均已通过审核送到章台宫,您昨天用了两顿饭食,木牌内剩余一次免单机会,请问您对此有什么疑问吗?”
韩非吐出一个字:“无。”
第55章
韩非在“只做第一”坐到饭馆打样。
这期间,他写了三篇文章,和冯去疾打听了无数小道消息,又吃了一顿火锅,品了美酒、花茶,还打包带走了一盒点心。
但这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是来偶遇公子扶苏的。
在韩非这个从小就把孩子宠到大的父亲来看,儿女的话显然更为重要一些。
再加上也在咸阳城住了几日,他也听到人议论过,公子扶苏乃是秦王长子、独子,而且还和秦王一同住在章台宫,这难道还不是看重吗?
更何况,这几天韩非也发现了,秦国朝中的楚臣很多,而楚姬夫人又是公子扶苏的生母。
若是通过公子扶苏去接触那些说话有分量的楚臣,或是楚姬夫人,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只可惜公子扶苏不是那么好见的,韩非有些懊恼自己昨天竟然无所作为,错过了遇见公子扶苏的机会,他步伐沉重的回到了邸店。
“公子非,你终于回来了!”
一进门就听见张礼欢快的声音,韩非看他一眼,见张礼激动的脸颊微红,启唇问了俩字:“何事?”
张礼已经习惯韩非的说话模式了,他兴高采烈的将他们送礼成功的事情说给韩非听。
韩非在心里摇头,送礼成功又如何?刘季就会帮他们韩国说好话吗?刘季何许人也?
据他所知,提高粮食产量的徐次卿徐福是刘季好友,提出治军策略的国尉魏缭是刘季举荐,秦国席卷六国的厕纸亦是与刘季有关。
如今又得秦王看重,不管是男宠还是重臣,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们韩国献上的那些小玩意?
但是韩非没想到的是,刘季确实看不上韩国送的礼,但他看上韩国的木匠了,或者说的高大上一些,墨家。
要知道,韩国能苟活到现在,全是因为“天下之强弓劲弩皆从韩出”。
韩国的弩能射800米之外,这距离可是能“远者括蔽洞胸,近者镝弇心”。
除此以外,韩国的剑也反常尖利,皆“陆断牛马,水截鹄雁”、“当敌则斩坚甲铁幕”。
韩国就是人太少了,土地也太少了,土地肥沃又如何?
地理位置太“绝佳”也没办法,加上君主也没什么雄心大志,识人之明,以至于被人欺负到这步田地。
虽然这都只是刘季听来的,但话敢这么说,肯定不是空穴来风啊!
所以,刘季收到那些即贵重又精巧的小玩具后,特地向男神进言,谈判讲条件的时候要把墨家人要几个过来。
秦王自然应可。
武库署里的那几个工匠明显不够用,他的底价就是韩非和墨家人,想来韩国肯定巴不得舍“财”免灾的。
韩非来到秦国第五天,终于见到了与他互通有无的师兄李斯。
“师弟,你到了咸阳怎么不给师兄送个信过来?若不是昨天大王宣你觐见,师兄都还不知道你作为韩国使臣来了咸阳!”
韩非面对依旧热情的师兄露出些许苦笑,解释道:“非,实不愿,打扰,师兄,韩国之事,非,不愿牵扯,师兄。”
李斯闻言皱眉,露出无奈的表情。
他语重心长的说:“师弟,师兄如今也是官至廷尉,在大王面前也有几分薄面,为韩国说几句话还是无碍的。”
韩非感激的向李斯行了长揖礼,口中直呼:“多谢师兄。”
李斯微微一笑,扶起韩非,两人在屋中密谈了两个时辰。
分别时,李斯眼中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离去。
他已然了解了韩非的救韩之策,只需运作得当,便能立上一功。
如今吕不韦倒台了,朝中丞相位置就空出了一个,他李斯,也想争上一争!
傻乎乎的把自己卖了个干干净净的韩非感激的站在原地目送李斯离开,回到屋中拿出纸笔,把冯去疾所说的与李斯所说的信息写下来。
对比一看,发现在两人口中的刘季都确实是秦王宠臣,只不过师兄说的是男宠,而去疾贤弟说的重臣。
而对于公子扶苏,两人的看法却是南辕北辙。
师兄说秦王极为不待见这个长子,而去疾贤弟则说扶苏是秦王最宠爱的孩子。
至于其他信息,韩非勾出了“徐福医术了得”、“刘季有墨家之术”、“郑国任职都水丞”、“墨家公输炟任职武库丞”这四条信息。
仔细思考一番后,韩非把郑国划掉,这个曾经属于他们韩国的治水大才,早已被韩国伤透了心,是绝无可能帮助他的。
至于公输炟,此人应是相里氏人,可相里氏族被韩国贵族打压的喘不上气,韩国的相里氏早已名存实亡,此人不捣乱已是万幸。
剩下的徐福和刘季,韩非毫不犹豫划掉了徐福。
他与徐福见过,张口闭口就是秦律,一看就是商君的忠实护卫者。
虽然他很欣赏也很想一起探讨,但毫无疑问,搞不好又是一个类似秦王那样的“笔友”,韩非表示他惹不起。
“刘季。”
韩非圈出这个名字来,他倾向于李斯所说的,而且在章台宫发生的事也佐证了刘季是男宠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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