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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照着原先的比例画了两个矮个子的小火柴人，当做小孩。
方重山一愣，将笔塞给小双儿，转而握住小双儿的手，笑着安慰道：“这有什么。”
方重山真情实感的夸了一句：“我的小双儿画得可太像了！”
依照着方重山的意思，很快便在纸上绘出了两只火柴人。
做生意的商贩最是有眼色，一看见是小双儿，立刻乐呵呵的搭讪道：“小夫郎是看上这盏灯了？”
“既然是两个都不太识字的睁眼瞎，大不了咱们不写字，在纸上画些就好了，说不准秋神也不识字，咱们画给他看，保准能叫他看得懂！”
方重山捏住沾着些许墨汁的笔，先是问姜然：“可有什么想写的话？”
这提议正中方重山下怀，本就暗藏心思的汉子顿时眼睛一亮。
“要是让秋神瞧见了，可不得给猫又给狗的，再圈几个做山鸡野兔吧，以后到独巫山上去狩猎，肯定回回都能满载而归！”
猜想到方重山与姜然一道，应当是为着年轻人特有的情趣，大伯指着已经搭建好的戏台子做顺水人情，介绍着说道：“年年迎秋会我都要过来卖东西，唱的戏台子都是老一套，无非也就放秋灯与看篝火有趣一些。”
白日里搭建好的戏台子上年复一年唱着旧的曲目，听着耳朵里直生茧子以至于台下都没有几个认真听着的。
方重山知道小双儿这是害羞了，含糊的应付了几句，心里很快便盘算起来，想着一定要买一盏又大又漂亮的秋灯才好。
“兔子好啊！可爱的很，放到河里去，保证和别人的灯都不一样！”夸完自家卖的灯，商贩扭头冲一旁站着的方重山劝道，“这位先生，买一盏吧，您看您的小双儿多喜欢！”
等纸张上满满当当的画好火柴人和各种不明意义的小圈圈，方重山与姜然才意犹未尽的收了手，将纸条卷成小小的一，认认真真地塞进秋灯藏东西的小格子里。
迎秋会上最受欢迎的便是放秋灯的环节，所以做秋灯来卖的商贩不少，虽然是纸糊的河灯，但是在造型和色彩上格外下功夫。
方重山一边往商贩手上递铜板，一面分神问道：“可有纸笔？”
第53章 五十三只萌夫郎
夜色下的护城河因为有着月光的映照而泛起粼粼的波光。
姜然哪里不知道方重山的心思，心里虽然有些羞怯，但还是小小声的主动开口道：“我瞧着花灯怪好看的，不如买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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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重山大哥我虽然读过几年私塾，但当时年纪小，不怎么爱读书，虽然识得几个字，但总是容易写错，我和你没什么差别，都算是不识字的睁眼瞎。”
大伯笑着摇了摇手上的箩筐，“今天不是迎秋会吗？护城河旁边才是做生意的好地方呢！”
只等着天色渐晚，篝火升起，再与其他汉子姑娘们一起放秋灯去。
“偷偷知会你一声，咱们这迎秋会的秋灯可灵验的不得了，求夫妻欢好、求子嗣绕膝，随意求什么都可以。”
“上回你送我的那几枚我尝着可透心甜呢！家里的娃娃都闹着要吃，还想着什么时候从你手上买一些。”
沿着护城河绕了一圈，支起来的戏台子上已经有穿着戏袍的人三三两两的登台唱戏，吱吱呀呀的唱着的词方重山听不太懂，刚开始的时候还能有兴致的听一两句，再听一会儿便觉得索然无味。
他说的客气，大伯也笑得欢喜。
索性牵着姜然的手绕着沿河摆的摊子瞎溜达，摊子上摆着的都是些见惯了的小玩意儿，方重山不大感兴趣，眼睛总是忍不住往卖秋灯的摊子上瞟。
“这个是你，这个是我。”方重山一本正经的指着说，“后面再画些宅子，说明我们以后都是富贵人家。”
小双儿不觉红的脸，有些沮丧的垂下眼，“我、我不识字……”
别出心裁的裁剪出了花朵与动物的模样，姜然蹲下来细细的看，一眼就看中了一盏兔子灯。
方重山本来就没打算靠着做冰糖葫芦赚钱，现在听大伯提起来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虚虚的晃了晃牵着的小双儿的手，笑着应道：“这趟是打算来看篝火的，就不做生意了！”
“冰糖葫芦已经过了季节，大伯您要是喜欢，不如到风云药铺里去，尝尝我最近做出来的新品，叫泡椒的。”
姜然原本还在为不识字感到难过，被方重山这么一打岔，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开了怀。
“现在天还早着来的人不多，等天色晚了，街上的公子哥们儿小双儿姑娘们不知道多少！我特意编了些竹蜻蜓竹蝴蝶，就等着这趟赚些钱了！”
好像已经预见到客人们一把一把的丢铜板过来，大伯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看方重山两手空空，忍不住多嘴添了一句：“你那冰糖葫芦不卖啦？”
姜然伸着脑袋凑过来看，觉得有趣，也跟着抬手往下画了两个圈圈，嘴里念叨：“这是猫儿，这是狗儿。”
在秋灯上写纸条许心愿的情人并不少见，商贩意会了方重山的意思，殷勤的答应道：“有的，有的。”
方重山也认出了他，凑过去寒暄了两句，惊奇的问道：“怎么不在长街地摊上做生意了？难不成是换地方了？”
虽然抬手遮着嘴，但大伯说话的声量并未降低多少，以至于站在一旁的姜然把话听得一清二楚，虽然垂着头一言不发，但是从碎发间露出的耳朵尖尖早已经红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