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3)
這傢伙可是有潔癖的,會搞成這麼亂真是稀奇。
「班,別人會看到。」電梯裡有監視器,也可能隨時會在某個樓層停下。
「有什麼可以買來放在家裡讓妳住得舒服一點?」
她脫下高跟鞋保持安靜走過去。
而他的弟弟妹妹已經是集團董事,也有信託基金每月撥款給他們,不太可能反對他和夏青衣在一起,因為那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和威脅,家族裡的其他人更不用說,他是一家之主沒人會公然反對他。
也傳過簡訊告知自己的弟妹家裡要有新成員。
「妳現在還是多休息。」
夏青衣毫不遲疑,丟下手中包包,手指往胸前鈕扣解開。
她反應不及,完全沒有預測到他會這樣。
她心疼班淨生發生意外,不過也對他總是忽略孩子生氣。
她自認很公平的把兩個小孩留一個給他,但是他一點都不覺得這樣公平。
班淨生最後選擇悄悄派人維護夏青衣的安全,他不想提出要安排人保護她但被她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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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怎麼證明你才會相信?」
她大概是隱姓埋名。
「我不想自己在家。」
他不常偷懶,睡午覺可是罕見的事。
「妳何時還會突然離開?我累了。」他拿出一瓶琥珀色液體的酒。
門輕易被她推開。
夏青衣雖然有些驚訝對方怎麼找到她以及她的電話號碼,但冷靜地聽著話筒另一端告訴她的消息。
「衣衣,出差妳不用去。」班淨生走出辦公室站在夏青衣桌前。
他不相信,夏青衣立刻意識到他可能永遠都不會相信她的話了。
「是啊,沒辦法。」她感覺到他的手一緊。
「為什麼?」夏青衣好奇的問,之前出差她都會去的。
「我要離開義大利都會先跟爺爺奶奶見過面。」這次是他接手公司之後第一次要到國外巡視公司,他也要跟爺爺說明關於公司的一些事項,畢竟爺爺和其他家裡的人都是集團母公司的董事。
她逃離他,讓他遍尋不著,現在竟然跑來他私人的地方。
把車停好,她走到大門,以跟他家人拿到的鑰匙開門。
「說得倒很乾脆。」
「為什麼?在我身旁沒辦法思考?」
「妳有什麼目的。」他放開她的手。
「妳想來帶另一個孩子走?」
他也打算跟家裡說夏青衣懷孕的事。
他裝作沒事回到飯廳。
他何必特別找她去用午餐,晚上下班還不是都膩在一起。
原本他還比較擔心她會趁他不在想偷偷溜走。
「我想見義大利所有黑幫高層。」在莊園書房裡班淨生對著電話那頭說。
南法海岸 某小鎮
輕敲幾下門,沒有反應,她試著轉動門把。
「班,我是你的員工,我不要特權。」夏青衣皺眉。
爺爺奶奶似乎很開心,夏青衣也沒有不高興的感覺。
日子就在兩個人不願意打開天窗說亮話之下繼續得過且過。
還來不及伸出手撥開他額頭前散落的髮絲,她的手腕被一個力量牽制住。
電梯門關上,班淨生突然轉身給她一個擁抱。
他臉上皺紋多了幾條,白髮也多了幾根的樣子。
「班。」夏青衣知道這很難善了,他不會輕易原諒她。
她也不理會他沒有回答只是坐著看她,伸手把滿出來的垃圾桶壓幾下,再把垃圾丟進去。
她想起自己都還沒跟在香港的好朋友說這件事。
這房子很漂亮,車子開進來有個寬廣的庭院,花草講究的修剪看得出主人對這裡的喜愛和重視。
手機響起,夏青衣拿起來看一眼顯示號碼,毫不遲疑地接起電話。
他會選上這裡算是沾染她的習慣,一個和自己過去沒有任何關連的地方。
「有差別嗎?」還有誰不知道他們在一起?
兩人走進電梯,夏青衣沒有多想他突然其來的購物話題。
她也沒給他選擇權。
班淨生試圖回想當初夏青衣離開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來找你。」她並不害怕,知道他不會傷害她。
當天下班後班淨生要司機開往家族莊園。
「夏青衣,妳比我還狠。」他推開她的手。
她太瞭解他,容易被他找到的地方她肯定是不會去。
夏青衣有點心不在焉,班淨生的奶奶忙著吩咐管家要買嬰兒用品,他爺爺忙著打電話告訴朋友。
「夏青衣,妳來這裡做什麼。」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著她。
她被攔腰抱住的時候停止清潔動作。
他他是怕她會離開?
「我想好了。」夏青衣乾脆地說。
他派人去查去找,總是慢一步。
他太瞭解她,現在他怕抓太緊她會悶死,放太鬆怕她會飛走。
「換作是別人我也會讓她們放假。」
「你不要我們?」
「班?」
班淨生的氣息在她頸項後方。
班淨生事先想過很多夏青衣會說的話,但沒料到她會這麼說。
夏青衣把兩個小孩都交給班淨生家裡的人,依照他們的指示開車到南法。
懸崖峭壁邊佔地廣大的別墅雖不算遺世獨立,但要到最近的聚落也要開車才會到。
他剛剛藉故去廁所,其實是去書房打電話。
她走到他身旁彎下腰仔細地看他。
他家的人忍不住把她找來,一定有事。
就算被要求,為了她,他也會想盡辦法拒絕。
「來這裡做什麼?」夏青衣在車子裡警戒的問。
在莊園陪伴一雙孩子幾天,班淨生還是沒回來,她決定不再按耐心中不安,直接去找班淨生談談。
「我去一個可以好好思考的地方。」她往後靠在他胸膛。
「妳說呢?」
被帶走的和被留下的又不能自己選。
班淨生走到窗邊,他常想夏青衣會喜歡這樣寧靜的生活。
堂堂大老闆和黑幫老大不想見人的時候就跑來這暗自神傷。
夏青衣跟上前,按住他想打開酒櫃的手:「你不能喝酒。」這男人找死嗎。
他吻上她的唇。
可惜他不知道她去了哪裡,現在又在做什麼。
班淨生正在窗邊的貴妃椅上午睡。
「班,你為什麼沒事把自己關在這裡。」她開始動手整理一旁桌面上的垃圾和物品。
「開車。」他把她塞進車子裡,不耐煩的指揮司機駛離公司。
「是嗎。」班淨生放開她走到酒櫃前。
數年後
「我們哪裡都不去。」
「噢,好。」她有點疑惑的點點頭。
偏偏當今食物有外送但是清潔人員沒有順道外送來。
他突然冷笑。
「我們不需要住這裡吧?」她也知道班淨生會跟長輩宣布的事。
「不。」班淨生搖搖頭。
「我不會再離開。」
在車子裡他也不肯放開她的手。
她之前和他家的人之間並不是那麼親密,他不想增加一個她可能會想離開的理由。
「妳跑去哪裡?」
「那妳為什麼回來?」他手扶著她的腰,將她轉過身來面對他。
「妳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當我家是旅館嗎?」
她還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電梯門一打開他立刻拉著她走出電梯,直奔等在大門口的車子裡。
她走過建於懸崖上房子的每個角落,連花園都去過,完全空無一人,最後來到應該是主臥室房門外。
「沒什麼需要買的。」
他用錢暫時打發她父母和他的未婚妻,只能希望他們不會繼續找麻煩,不過也知道自稱夏青衣未婚夫的人和他做生意不成可能會狹怨報復。
本來呢,她打算就這樣過日子,但是班淨生的爺爺奶奶找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