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劲到要靠强暴了麽(2/8)
那一句话无非是在往伤口上撒盐,安娜只觉得自己的自尊被谭埃伦践踏得从
一瞬间,怒火从内心深处咆哮着侵袭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安娜气得只觉
谭埃伦充耳不闻,他上半身还是那样紧压在安娜身上,他蛮横地吻着她的颈
那件湿答答的T恤衫,谁知衣服还没有撩到他胸口,自己的双手就被谭埃伦给捉
手摆放着一个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俩人,其中一个是秦城,看样子他负责收红包
拆开把里面的钱拿出来仔细数好放进抽屉,然后在本子上记下人名。不过秦城旁
安娜皱眉,努力忽略他身上压得过九重天的酒气,撩起他衣服准备帮他脱掉
挑帘下面两边左右各站着四个年轻男人,都是黑色T恤黑色西裤黑色皮鞋,靠左
谭埃伦用膝盖顶开安娜的双腿,她原本穿去阑珊陪酒的裙子本来就短,这麽
像他的朋友一般叫他一声『Aaron』,「收起你这幅受伤的表情,给我振作
着各色花篮,正中央一块大红挑帘,挑帘上写着「热烈庆祝金球夜总会隆重开业」
友,她会不开心的……」
埃伦怎麽会不熟悉这个眼神?他停下了在安娜下体的动作,倾身用自己的额头抵
谁让她喜欢他?
那种挫败和无力的感觉促使他和不同的女人出轨,眼睁睁地看着若如的心一天又
着安娜的额头:「你,真的喜欢Fay?」
身体的动作绝对是本能,下意识地为了保护自己而做的,当她反应过来时,
给谭埃伦:「换上。」
丁香点点头,叹了口气说:「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来就没啥钱,可这份子还
里一万个不愿意,但我今儿晚上必须去。拿上准备好的那八百八,随便穿了件衣
「香姐,你咋也来了?」我看着她问。
在她面前,就是因为那麽一个杨若如?安娜从来就没有看到谭埃伦哭过。她甚至
哑:「你们分手了。」
他太骄傲,万万没有料到,杨若如会真的提出分手。
心继续说:「对,我非常喜欢越飞,所以现在你应该放开我,我可以不告诉他你
还以为像谭埃伦这样,什麽都有的男人,是不会流泪的。
大爷:「给我酒。」
你看清楚!我不是杨若如!」她双腿用力地四处乱踢乱蹬试图踹下压在她身上的
我琢磨着她俩可能是有事儿就没再打。快到地方的时候我遇到了丁香。
晚上我想了想,还是去,魏全是新市口的老大,怎么说我也惹不起,虽然心
她的手掌已经顺势高高落下,甩在谭埃伦的脸颊上。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她却
是为了将来安娜可以痛虐谭埃伦……
他在做什麽?他居然也可以为一个女人哭麽?
一点不後悔,冲动往往能让人做思索之後不敢做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的忠
道。
一点!」
来不行。」
谭埃伦。
於关心,她努力扶起谭埃伦,迫使他半坐半靠在沙发上。
住了。
得刚才听见的话是幻听。她挣脱谭埃伦大手的掌控,声音竟然因为怒气而变得沙
安娜听见了他解开裤带悉悉索索的声音,她不可置信地怒视着他:「不行,
谭埃伦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知道了杨若如变心之後他就每日心如刀绞,
那几斤是恳求的语气,把安娜当成了另一个人:「若如,别离开我……」
「我有女朋友了。」谭埃伦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他傻笑,「我有女朋
服从家出来往金球夜总会的方向走,一出来我就给韩琪韩娜打电话,可都关机了,
记账,这时已经有很多人排队等着,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红色请柬,秦城接过红包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香从手包里掏出红色请柬冲我晃了晃,无奈的说:「人家送到我手里,不
的所作所为作家的话:大家可以那麽想……
尖脸,小鼻子小眼儿,别人都是一身黑,可他却穿着一身白,白色的短袖衫,白
大力地套弄着自己的分身,那手淫的声音,刺得安娜耳朵生疼。
项,下身休息着的分身已经暴露在空气中,他一手进入安娜的下体抽弄,另一手
迷蒙幽暗的灯光下,安娜看到了他脸上晶莹的水光一点一点滑落,滴在他的
说完,安娜又再一次试图脱掉他身上的T恤可还是被谭埃伦制止了。他用着
自己的女朋友,若如不会想要去打扰越飞的。
倾刻,安娜觉得自己的呼吸也变得困难了。
伤感,他大力拉过安娜,将她扔在了沙发上。他温热又沈重的上身压住了她,让
「谭埃伦,」安娜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从小为了离他近一点,都喜欢
色西裤,白色皮鞋,脖子上戴着金链子手腕上戴着金表,他背后站着两个又高又
「不行!不行!」安娜扭着下身,想要逃开他手指的侵犯,「谭埃伦你不能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谁……
一天地偏向越飞。他还以为只要他不提出分手,若如也不会,因为现在越飞有了
这麽对我!我是越飞的女朋友!」
必须给。」
两个人眼神交汇的那一刻,安娜的眼神似乎出卖了她的灵魂,游戏情场的谭
一折腾裙子都缩在了她的腰际,露出那玫红色的蕾丝内裤。他的眼神暗了一下,
谭埃伦完全不配合,仰头就倒在沙发上,嘴里吱吱唔唔地说着一些安娜听不
她熟悉的天骄之子,跑去了哪里?
她从小到大,最仰慕,最爱恋,最崇拜的男人,现在以这麽窝囊的形象出现
安娜不知道谭埃伦的想法,她甚至怀疑他依然将她当作了杨若如,她干脆狠
她动弹不得。
贞很廉价?」
「你差劲到要靠强暴了麽?」安娜努力抽出被他压在身下的双手,她捧起谭
从迷蒙变成了浑浊,他用麽指撇开她的内裤,将两只粗长的手指伸进她窄小的甬
我俩结伴往金球夜总会走,走到近前见夜总会门口停了许多车,张灯结彩摆
埃伦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你看着我!」
山峰变为平地,他喝醉了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她,她连自我保护的余地都没有。
谭埃伦一点想要睡下的欲望也没有,他的手臂往空气中一举,口气比谁都要
脸颊上是火辣辣的疼,谭埃伦被安娜的一巴掌打清醒了,怒火代替了原本的
「Aaron,你得换衣服。这样睡的话,你会着凉的。」安娜完全只是出
明白的法语。
想在虐安娜……
T恤上,与那一大片酒渍融成一体。
边的人却引起我的注意,这男人三十来岁,挺瘦,个头儿似乎也不高,大背头,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八百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