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动摇(2/3)
他记得昨天晚上他给4个女生改画，回来后到头就睡，那个时候年城也在？好吧，他什么时候不在过。
年城在他穿鞋时也从床上下来，蹬上鞋就去追马勒。
“怎么了？我都没用力啊”他语气懊悔。
马勒嘴角不由的抽搐，左手扶额，用笔指了指他右边靠墙的位置，“你快进来，坐这。”
马勒把糖扔给他后转过身背对他，不经意在玻璃上看到年城的倒影，这货笑得活像个傻逼。
马勒被他咬得，疼的逼出了眼泪，跟可耻的是，他发现自己被他弄得浑身使不上劲来，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年城被他气的不轻，把他抵在墙上，马勒手疼的使不上劲来，也推不开他，只能把脸侧向一边，不去看他。
用他班女生的话就是，千年冰雪初融，太暖太甜。
眼眶和鼻尖都是红的，下巴上一个鲜红的吻痕和他的白皮形成鲜明对比，头发凌乱，活脱脱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不管你的事，我没事。”
然后年城看着马勒把所以糖都分给了他班的女生，每一个都是一大把，没有给自己留一个。
年城见他这样，吻从他下巴吻上了他的眼角，马勒被他眼里的爱怜隔应的反胃，拼命让着恶心，红着眼睛。
马勒听到他这么说，想去每天晚上下后量体温那壮观场面，以及昨天晚上他班女生看到他，让他来插队，被校警看到，后来他们重新排了一次队。
马勒不耐烦的在他胸膛来了一拳，“醒来了，就不要装傻，给劳资滚起来。”
帮他分完糖后年城就自顾自的回班，刚走到门口，他听到马勒叫他，然后接住他抛过来的东西，展开手是一块葡萄味的阿尔卑斯糖。
晚上，马勒看着年城熟练的爬上自己的床，就抱住爬了半年城的腰，“回你床上去，天气这么热，难受死了。”
马勒嚼着鸡蛋，又喝了一口水，他刚才只是看着掉在地上的包子，而且他只是长得冷硬又不是凶，一定是年城眼瞎。
“我们那边以为不上四晚，整栋楼人都走完了。”
4月26日星期日清晨，
“从老子身上滚下来”
年城感觉到马勒突然压在他身上，左手握着他刚才捏着马勒手腕处，立马转身把他抱在怀里，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自己手里都是汗。
年城以为马勒是因为他的缘故才笑得，只是痴痴傻傻的看着他，视线强烈到马勒都有所察觉。
他只记得在他迷迷糊糊时有人问他怎么了，他迷迷糊糊回答，然后就被一个温暖的轻轻抱住，一个温软的吻落在他额头上。
马勒抿了抿唇有点懊恼，他发现自己才蠢，把给自己留下的糖给了年城，算了反正也是他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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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两人并排排坐在一起吃米线，再后来马勒紧紧盯着咬了一口就躺在地上的包子。
他看到年城眼里还没褪去的欲望和对他浓郁的担忧，心里发堵，胸口闷得很。
马勒感觉到手腕处传来一阵刺痛，身体一软就皱着眉头靠在年城身上，冒着冷汗。
“行了，别瞪了，这眼神贼凶狠。”年城把茶叶蛋在桌子上磕了一下，放在他手里。
“地理笔记，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轻轻松松考个年纪第一。”马勒嫌弃的看着眼前的笔记，感到头疼，无奈的吐槽着。
马勒才不管他，穿戴整齐的走进超市。年城不明白他买那么多糖干什么，只是抢在他前面付了款。
“她从开学请假到现在，你怎么还上课就过来了？疯了吗你。”马勒坐在椅子上继续手里的活，也不看他一眼。
不说话还好，一开口他发现自己带着哭腔，紧紧闭上嘴不再说话。
马勒醒来后发现自己脑袋埋在年城的胸膛上，而且还被他抱在怀里，他强迫自己不去想昨天下午发生的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
“……”
年城握住他的肩膀，表情严肃，“你看你的脸白成什么样，还说没事？”
年城听见他声音里的哭腔，以及从他眼里流出的液体，慌了，松开禁锢他的双手。
年城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玩味的看他，“网课没听，这是在补笔记？”
“哟，你这是没同桌？”
“呵！要不是你脸色难看，我就信了你的话了。”
年城已经被踢习惯了，没什么反应，抱着他，摸了摸他的头。
然后等他进来后走到门口看了眼没有主任在附近巡逻，顺带班门给关好。
四晚上后不久，借着夜色年城偷偷溜出来，弓这身子来到高二20班门口。
马勒听到他的道歉更加窝火和委屈，一声不吭的从床上爬起来。
年城坐在那里看着马勒头也不抬的抄东西，挑了挑眉，“抄什么呢？这么认真？”
马勒照例上一秒还被他抱在怀里，下一秒就一脚踹上他的小腿，表情冷漠的让他滚，年城是照例不管不顾的抱着他。
马勒不再看他拎起书包，戴好口罩就从爬架上下去，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马勒推开他，他昨天晚上把无指手套洗了，没有戴它，又被年城捏了一下，旧疾复发，疼得厉害。
马勒被他吼的一愣一愣的，抿这唇，没有说话，过了一会，看着他，淡淡道，“真的没事。”
“蠢货”
年城见他这样慌的一匹，手足无措，坐在他脚边，低着头，“对不起…”
马勒用一只胳膊捂住不受控制的眼睛，他长这么大头一回被人这么压在身下欺负，心里的委屈是压都压不下去。
这么想着马勒勾起嘴角，不复面对年城时的冷漠，而是带着温暖的笑意。
“你每天晚上回来的太晚了，我今晚带你从水房那边绕过去，你就不用排队了。”
回想到这里，马勒一脚踹在年城小腿上，沉默不语。
“说吧，找我干什么？”马勒抄着笔记，问他。
“马勒，你去哪？我错了，唉唉唉，等下我。”
坐在第一排、第二列正在整理笔记的马勒，他光是余光就看到猫在他班门口的年城。
“yeah，I know.”
4月27日星期一，清晨
马勒转头冷漠的看他，语气冷冰冰，“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understand?”
年城一手撑在爬架上，一手握上马勒左手手腕，想拉开他的禁锢。
一口把鸡蛋吃了的马勒用包裹鸡蛋的塑料袋，把地上的包子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