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记录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2/2)
“把腿打开。”晨应的声音饱含着情欲,带着点压制的不耐。
也正是这淡黄的灯光,让我看清晨应此时的模样。
“好看吗?”晨应轻声发问。
他两手撑在我的两臂旁,双眼充斥着灼热的欲望,自上而下地打量着我,像只伺机而动的猎豹,先前的温柔体贴荡然无存。
我听着自己一声又一声压抑、破碎的娇喘,感受着晨应愈来愈浓烈的亲吻,一只手钻进我的内裤,自上而下拨弄着我的前端,刮蹭着我的铃口。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他将枕头垫在了我的腰下,掰开了我的双腿,一手撸动着我的前端,一手按压着后穴入口,用指腹在入口的褶皱处时而打圈时而挤压。
我迷茫地望着他,却突然感到后穴入口处抵上了一片灼热,我还未来得及反抗,晨应便又吻住了我的嘴唇,舌尖一点点地撬开我的牙关,如同身下他的性器,一点点地拓开我的甬道。
晨应一把将我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昏暗的房间,只有床头的两盏壁灯散发着情欲的淡黄色。
那时的我,挂完电话后,望着晨应的睡颜,轻轻在他额上献上一吻,轻声说道:“我去去就回。”
这盒子……不会是戒指吧。
晨应轻笑一声,“接吻算什么定情?”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
如果我能预料到未来,我一定不会去接这通电话。可是很可惜,我并不是预言家。
晨应将我从他侧脖拎了出来,伸出手指摩挲着我的嘴唇,迫切但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可以做吗?”
我探出舌尖,轻轻滑过他的嘴唇。我们俩像是初次偷食禁果的小孩,尝到了鲜美,一发不可收拾。
一吻结束后,晨应的性器也完全钉进了我的体内,没有想象之中的粗鲁蛮横,也没有想象之中的痛不欲生,只有进入时的些许疼痛、不适,以及……很胀。
晨应将我两手禁锢在头顶,为我褪去T恤,衣服脱到手腕时,晨应停了下来,在我的手腕处打了个结。
我还记得,那时晨应略带紧张地望着我,替我拂去额发的汗珠,解开我手上的结,轻声询问我:“痛吗?”
“嗯——哼——”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娇嫩的嫩肉,让我猝不及防缴械了。
我伸手抚摸着他的侧脸,微微抬起头回应他的亲吻。
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舔舐着他的耳钉、耳垂、侧脖,听着晨应的呼吸变得愈来愈急促,才慢悠悠地回答,“好看”。
我摇了摇头,拿出了另一只耳钉,像传统的交杯礼仪一样,严肃而隆重地为晨应戴上耳钉。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惊讶,晨应笑着刮了下我的鼻尖,“想什么呢?这是耳钉。”
我摇了摇头,回答说:“不痛,就是很胀。”
“所以这是定情信物吗?”我侧过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问道。
晨应笑了,扣住我的腰肢开始贯穿,我重获自由的双手攀住了他的后背,跟着律动起来。
前端被抚慰得硬挺起来,后穴一开始的异物感也荡然无存,我觉得自己像是躺在一汪春水里,感受着晨应的手指,一根又一根地在我体内抽动着。
那晚的次日早晨,我被一通电话吵醒,无疑这便是,那通来自家里的电话。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正是这通电话,让我从此与晨应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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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这是我和晨应新生活的开始。
那时我才感到害怕,懊悔不应该去撩拨晨应,不应该答应晨应。我觉得自己就像孤立无援的猎物,无处可逃。这样想着,我情不自禁地瑟缩着。
我羞得不行,把侧脸埋进了枕头里。身下那只湿滑粘腻的手放开了我的前端,下滑至会阴处,停在了后穴入口。
我有些不安地看着他,晨应没有说话,而是以更细碎的吻抚慰着我的不安,从下巴到喉结到乳尖到腹部,不安的情绪逐渐退去,一丝又一丝的快感像电流在身体里乱窜,从心脏蔓延到四肢,而后窜上脑袋、窜上神经末梢。
谁料到,这一去,相见竟是四年后。
盒子打开后,是一对耳钉,小小的正方形,低调的黑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光芒。
晨应扣住我的后脑勺,追逐着我的舌尖,一点点加深这个轻吻,无师自通般地窃取我的氧气和力气,直到我被亲的浑身乏力不住往下滑,他才松开了我。
晨应取出其中一只,帮我戴在耳上,冰凉的耳钉贴在耳垂上,一丝凉意让我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可内心却涌出一波又一波的暖流。
那时的我既兴奋又害怕,第一次实操,难免紧张不安。先前在P站看过的各种残暴画面不适时地浮现在脑海中,我颤抖地想要将腿合拢。
晨应在我耳边戏谑道,“你是不是快了点?”
我睁开双眼,看到了晨应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双眼睛仍旧是布满了炽热的欲望,可神情还是从前那般的温柔体贴。
“记录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晨应在我耳边呢喃道。
想象之中的粗暴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遍又一遍温柔的亲吻,一次又一次地印在我的唇珠、唇瓣、唇角。
兴许是色迷心窍,我伸出手,隔着衣服布料,抚摸着他的腹肌、裆部,用这番行动表示了默认。
尽管如此,晨应俯下身时,我还是紧张害怕地闭上了双眼。
在我沉醉于欲望的海洋时,身下的动作突然停下,我不解地睁开了眼,却见晨应欺身过来,在我唇上献上一吻,说道:“痛的话就说。”
我这幅瑟瑟发抖的模样一定很好笑,因为我听到上方传来了一阵轻笑,而后有一双手很温柔地拂过我的头发,对我说:“别怕,不会让你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