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一双袜子引发的血案(2/2)

    顾浪在林晚晕乎的时候整理了对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抱着人靠在椅背上仔仔细细修剪了一朵红玫瑰。林晚在他怀里扭的时候,他正观察玫瑰茎是否还有不平的地方,用手和脸颊确认着。处理好玫瑰,他拍了拍窝在自己身上的林晚:“你应该记得自己提得要求。为出尔反尔和半途而废,你为自己争取到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惩罚时间。起来。”林晚看了看自己的双腿,仰着依旧带着潮红的脸给了顾浪一个绝望的眼神。他扶着顾浪,半身不遂似的小心翼翼下了地,软白的腿落到地面上就要跪下去,被顾浪一把捞住。维持着挂在顾浪手臂上的姿势,林晚身体里被塞了个小东西。顾浪手一拨,那小东西嗡嗡嗡在林晚体内跳了起来。“到卧室去。”顾浪拍了拍林晚的屁股,松开扶着他的手。林晚又要跪——不仅仅因为奴隶的身份,还因为他现在真的只想爬着去——又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只因为顾浪看似宽容实则坏心眼地说了一句:“我允许你走着去。”顾浪熟悉他,跳蛋就压在敏感点附近,痒,又挠不到。他紧紧并拢着双腿,一小点一小点地往前走,一只手捂着屁股,另一只手向后伸,想去勾顾浪的衣角。他当然勾不到,但是顾浪主动解开了下摆的扣子把衣角递给了他。林晚以为是凭自己的努力才抓到的狠心的主人,心满意足地攥着那一小片布料磕磕绊绊往前走。只是他越走越慢,越走越慢,最后扶着墙小声呻吟起来,润滑被体温捂热,一股一股地顺着大腿往下流,色情地舔过小腿肌肤。林晚渐渐往下滑,最后跪在了地上,差点连攥着顾浪衣角的手都松了。顾浪站在他身后,看他脚趾蜷缩,躬身跪在地上,心里明白他大概是又高潮了:“怎么?我的小狗走不动了?”林晚抬起头,双眼迷离,干脆直白地说了出来:“嗯,狗狗走不动了,要、哈、要主人抱。”心软这种事,只有一次,和无数次——顾浪打横抱起林晚,一路带到卧室,把人扔到了床上。“趴好。”林晚艰难转身,颤抖着摆好姿势,只是他在跳蛋的刺激下一直扭着腰,摆着屁股像是要迎合身后的什么东西。顾浪走到他身后,目光灼灼,左手食指漫不经心地描着林晚的腰的弧度,落到最后开始插花。

    顾浪把那支玫瑰塞进去了,玫瑰茎把跳蛋抵到了更深处,玫瑰花留在双丘中间,像一件绝美的首饰。“我现在需要一件花瓶。”顾浪转身离开,从书架上抽了本书后做到了屋内的单人沙发上,“我的花瓶,漂亮,安静,最重要的是能稳稳当当地收好我的花。”跳蛋仍旧嗡嗡地响,林晚眼前一黑,当一个小时的花瓶,不如当时受完剩下的五鞭,此时无比恨自己不争气。但是他又怎么能反驳呢?他已经要求了额外的提示,要求了中途更换代价,还要求了主人抱他上床。于是现在他只能闭上嘴,安安静静地听着跳蛋的震动,自己的喘息,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再侧着脸用模糊的视线偷偷打量顾浪看书时沉静的侧颜。顾浪说他漂亮,让他收好玫瑰——但是他抑制不住自己难耐的扭动,那个跳蛋要把他折磨疯了。又过了十几分钟,林晚注视着顾浪的侧脸,喘息着射在了床单上。

    林晚已经失神了,甚至有点眼睛翻白的趋势,他被顾浪扔在和风细雨绵绵不绝的轻柔“按摩”里,有一种被磨成白纸的错觉。反应最强的时候已经过了,接二连三的高潮夺取了他的所有精力。他疯狂摇头摆臀的时候顾浪都没理他,没压住的哭声也置若罔闻,他目光涣散地注视着床单,终于开始迟钝地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他反复重复这个题目,光读题就读完了剩下的所有时间,久到顾浪起身,用手拨弄玫瑰,带动茎在他体内戳弄,强行唤起身体感官。被漂亮花瓶好好保管了整整一个小时的花被顾浪抽出来扔掉,顾浪拍了拍林晚的屁股扯着线把跳蛋往外带。嫣红的小口蠕动收缩,配合顾浪动作的同时又给身体找了些感觉回来。等林晚的屁股里干干净净了,顾浪不由分说把手指塞了进去,压在敏感点附近:“有一件事,仅这周我就已经提醒过你两次。”答对了,顾浪就再让林晚爽一次,用手指把他玩射,然后林晚就能精疲力尽但神清气爽地睡过去,享受顾浪的清理和喂水服务;答错了顾浪也不会不伺候他,只是他就得接受被玩到一半不给射的事实,别扭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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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浪听到声音抬头,目光暗藏赞叹。花瓶,你永远也不知道到底是花瓶衬托了鲜花,还是花装饰了花瓶。但是顾浪打定了主意不理他,否则这场“惩罚”日后被回想起来可能就变成了赏赐。于是他又低下头继续看书,好心眼地升了一档强度。强制高潮是他俩都喜欢的戏码,他看着林晚又射了一次,稀薄的精水把床单沾得一塌糊涂,看他按耐不住的身体,和纠缠在一起、在床上拍打的双脚,才收回眼神随手把跳蛋降到最弱的档。

    林晚,林晚愣住了。哪怕是他这种教养,也差点脱口而出一句我操。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顾浪!就一双袜子!”恶龙咆哮被他吼出来像小羊咩咩叫,细白的腿往后蹬过去被顾浪一把握在手里。顾浪早消了气,这时候只是想笑,又有些无可奈何:“小心生病。”他松开手,让林晚在干净的地方躺下,欺身轻柔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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