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很开心啊,有一种蜜月中的感觉。你在胡说些什么啊(4/5)
你是不是笨蛋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崎山想。我只知道——
我不后悔认识你,现在不后悔,以后也不会。
年末崎山推掉前来邀请的一个综艺节目,给竹内放了个小短假,独自一人全副武装回了趟家。
妈妈C看到自家最让自己骄傲的儿子能在年末最忙的时候回家十分开心,爸爸C虽然嘴上抱怨他不尊重自己的工作,但是老头子心里是高兴的,崎山看得出来。
往年都只有弟弟一个人会回家陪父母,这一次一家四口终于能在这一天一同吃荞麦面。弟弟只比自己小几岁,崎山自己长得比较像母亲,弟弟的长相与父亲更相似一点。崎山当年在经纪公司没少上培养气质的课程,现在回家来看这个与自己面容略有相似的弟弟,虽然感觉他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破绽,但是依旧能感觉到微妙的血缘关系在自己血管里流淌。
崎山回来的时候买了白纸袋,见到弟弟后把压岁钱给他,小孩儿一脸黑线的嚎叫自己不是小孩子了不收这玩意,最后却还是没拗过崎山,委委屈屈的收下。
……一家人能在一起的时间太短暂了,再不与他们在一起的话,就来不及了。
崎山把手机屏幕解锁,桌面上依旧是羊驼巨大的脸。
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啊笨蛋。
年初一的时候全家一起去神社,崎山本想与家人一起去,但是由于各种原因崎山的辨识度太高,如果想光天化日的出门就要武装到牙齿,妈妈C坚决不允许他跟随,并且威胁他要是非要跟随的话那么全家都不去了……崎山只得听从。
看吧,明星也不是什么好职业,太知名也不是什么好事。
妈妈C刚走,崎山的电话便开始哗啦啦的响,夕凪不知道抽什么风在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
“崎山桑?新年快乐!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新……回去?为什么要回去?”
对面难得的沉默,再开口时语气又悲痛又沉重。“明天是《绯月》的首映式,崎山桑在想什么呢,现在宣传铺天盖地……助理没告诉你么?”
“首映式?!”不是吧?!电影刚拍完两个多月就已经剪好片子要到准播排好上映档期?!开玩笑的吧?!
“对啊首映式,崎山桑不刷推么?我们的电影上映这件事每天都挂在头条呢。”
崎山嘴角抽了抽。“抱歉,我不清楚……我现在去订回去的机票。”
“……崎山桑没有别的事儿么?”夕凪微微压低了声线。“崎山桑如果在那边有事情要做的话,首映式不参加也可以,我一个人应付记者也没关系。”
就是不敢让你一个人应付记者我才要回去的好吗!明明很擅长说话,结果遇到《绯月》相关就大脑当机,天知道你会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东西好吗!
“……我这就订机票,首映式是几点?”
“明天早上九点。”
“好……”
收线,崎山打电话给竹内让他订机票,竹内显然对于《绯月》要在春假档上映这件事有了解,原准备等初二那天早上七点去崎山别墅花园里接他,却没想到崎山居然在年末反常的回了趟家。
“别说了……”崎山无奈的叹气。“我今晚就回去……顺便订酒店吧,从机场到别墅太远了,酒店订两个房间,今晚辛苦你了。”
一切安排妥当后崎山依旧觉得不可思议,这部电影的投资部分与剧本部分崎山完全没有参与也完全不了解,崎山只清楚拍摄部分,花费三个月,拍片过程中组内一片和谐,在别的场里崎山曾经见识过监制与导演天雷勾地火的撕逼大战,在这里居然完全没有这种问题,监制一直带着腹黑的笑与夕凪导演商量各种各样的事情,拍摄之后也没发生过几个月再叫演员去补拍镜头的情况出现,收音都是大量现场收音与少量棚内收音,这一切都在三个月内搞定,再之后发行宣传之类的事情,崎山由于正在忙kirafes的彩排完全没去关心,不到三个月的后期之后便已经正式开始上映?!
这就是夕凪导演被叫做奇迹的原因?只要制片人找的导演是夕凪那么从头到尾几乎全程绿灯。
演员只是食物链最底层的单细胞生物,只需要卖脸卖身体,制片人才是幕后黑手,夕凪导演到底哪儿来的那么大魅力?
春假正是票房撕逼的好时候,崎山笃定在这个时间应该有压轴的贺岁电影镇票房,结果居然替换成《绯月》,崎山看了下同期的另外两部,更加确信《绯月》的位置是其他电影给让了路。
比起自己去查或者让竹内去问,崎山总觉得亲口问夕凪会更礼貌一点。
「原本春假档的电影还有什么?」崎山知道夕凪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志仓的……制片人志仓孝行手底下的一部片子,嗯。」
「然后呢?」
「……我请他吃饭,说让我先上,他说好的,然后就上了0w0」
崎山:“……”
……怎么说呢,比起敷衍,崎山更宁愿相信夕凪说的是实话,只是这实话有的时候比敷衍的冲击力更巨大。
「崎山桑不要担心,我与那家伙是老相识,不会出问题的。」
崎山退出界面,又看了会儿桌面上的羊驼,平躺到床上。
乱七八糟的流程全部结束,崎山与夕凪坐在第一排,灯光熄灭,整个会场一片安静。
刚刚踩着红地毯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夕凪紧张得要死,一直在咬词,到最后还是崎山帮他圆场。这是崎山出席过的为数不多的流程猎奇的首映式:先看片花,主持人胡扯,请导演主演上场,胡扯,表达上面的人的关怀,胡扯,然后播放电影。
这是崎山第一次看到《绯月》的成品。
昏暗而又颓废的华丽灯光下,公主的白裙子惨白得耀眼,戴着丝质手套的手指无力的垂下。
“小公主,你的脖颈多偏过来一点啊,不然onoD要怎么吸你的血呢?”
白皙完整的皮肤就像上好的白玉,血红的舌头从下舔到上,尖尖犬齿贴到皮肤上,用力咬下,鲜红的血液飞溅而出。
悠扬的小提琴曲也在这一瞬间到达高潮部分,高亢的乐声与血腥的画面杂糅在一起,屏幕暗下去,哥特风的字体晃悠悠的弹出导演字样。
画面一转是台伯河的桥,onoD赶着马车哼着歌,小提琴曲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onoD继续哼哼唧唧唱着刚刚的曲子,歌词似乎是“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春去冬来,红叶又绿,垂垂老去的树木蜕回新芽,长满皱纹的老人恢复年轻——”
马车咕噜噜的驶过桥面,一路向前,有雪白的信鸽在天空中盘旋,最后落在onoD的肩上,onoD摘下信鸽脚上的信,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微动,整张纸化为齑粉。
onoD拍了拍自己的脸重新摆好面部表情,继续赶车,最后停在庄园门口,从马车上蹦下来,手搭在额头张望。“呜哇——好漂亮的庄园,hiroC快出来看哦?”
“到了?”
onoD帮hiroC打开马车的车门,两个人一起并肩看向新的工作地点。
庄园里有女仆过来开门,两个人优雅的行礼。
崎山坐在座位上平静的看着眼前的画面,hiroC行礼,hiroC微笑,hiroC恰到好处的对庄园内成群的狼表示好奇,hiroC的一颦一笑都无比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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