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喜欢裸着吗?怎么了?崎山桑看到男人的身体害羞了(4/5)
因为活的年头实在是太过长久,经历的事情也太多太多,时间久了,阅历自然就上去了,所以可以轻而易举的饰演好舞台剧上的那个王子的角色。
故事还是老套的故事:一个王子与一个骑士,从反派boss的手中抢夺回公主,公主芳心暗许其中的骑士,然后王子发现骑士其实是反派boss派来的卧底。故事的结局是王子揭穿了骑士的阴谋,把公主救回来,给骑士当胸一剑。
明明是狗血又无聊的套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能吸引大批量的粉丝,hiroC与onoD同一个剧本演出过几百年无数次,无论哪个时代的小姑娘都逃不过这类型剧情的诱惑。
“那我们弄点有新意的亮点好不好?总演一个故事好无聊的嘛。”后台化妆间,onoD边给自己上妆边说。“hiroC?你在想什么?”
hiroC这才回神。“没什么,发呆而已。你说什么?”
“我是说啊,我们玩点新花样吧,观众总是看onoD骑士与hiroC王子的故事都看烦了。”onoD脚一蹬桌子,椅子咕噜噜滚到hiroC面前,然后把头搁在椅子背上仰头瞅他。“换个角色演?”
“编剧不是已经和你说了大家就爱看这种吗。”hiroC顺手把onoD左边的眉毛刮了个精光。“不然我们两个换一下角色?我演骑士你演王子?”
onoD立刻捂住被刮掉的眉毛哀嚎,几秒钟后松开手,眉毛已经原封不动的重新长回原样。
吸血鬼就是吸血鬼,复原能力满分。
“我不要演王子,我不喜欢那个公主……”onoD从架子上抽出备用的公主服往hiroC身上比对。“不过如果是这个公主的话我可以接受。”
hiroC挑眉,onoD立刻一脸惊喜:“对对对!就是这种表情,再穿上这套衣服,戴上黑色过肘的手套,公主要是这样的话我肯定……噗——”
话还没说完就被hiroC踹到角落里,hiroC明明根本没用力,onoD还是装作好疼好疼好疼的样子要hiroC给他揉欧派。
“要不我来演公主,最后你把我娶回家怎么样?”onoD星星眼。
hiroC:“……”
主持人报幕完毕,灯光晦暗,观众尖叫,hiroC深吸口气,迈步,上台,动作就像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明明都是一样的内容,年复一年的重复,无论是动作还是台词都是一模一样,但是只要是那家伙来与自己演对手戏,就算是几十年如一日周周都只念重复的台词……也完全都不会感觉到腻烦。
那家伙就是有这样独特的魅力,非他不可。
故事的高潮部分,hiroC一手把公主护在身后,另一只手拿着作为道具的细剑。
“你怎么可以背叛你的骑士精神?!怎么可以背叛我们的真理?!你不是清楚公主的心意吗,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纯白无暇的她?”
灯光,音乐,台词,动作,都已经把气氛烘托到顶点,王子高高持剑,面对着一身是血的,跪坐在面前的骑士熟练吐出最后的台词。
“女神会审判你所犯下的罪孽!我今日便要代替伟大的女神降罚——”
细剑刺入,血花飞扬,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骑士的身体汩汩流淌。
骑士惊愕的瞪大眼,难以置信的缓缓倒地。
hiroC也敏锐的感觉到不对,但是聚光灯还在亮,观众还在欢呼,故事还在继续,王子不得不丢下细剑,转过头来讲公主紧紧抱入怀中。
“女神保佑,还好公主没有被邪恶的仆人捉去。”
然后松开手,后退半步,单膝跪地,抬头,深情款款。
“我许诺国泰民安,土地富足,只要是在女神的领导之下,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便无所畏惧。你可愿嫁我为妻?”
“王子,我这一生最不悔的便是遇到了你。”
玫瑰花瓣纷纷扬扬的从天空中洒落,王子与公主维持着最后的姿势定格在那里,观众哗哗哗鼓掌,帷幕落下。
在帷幕落下的一瞬间hiroC立刻放开饰演公主的演员,扑到onoD的身上检查他的伤口。
血已经堪堪止住,hiroC捡起细剑,低声咒骂。
“该死,为什么道具被替换成了银剑!”
被加持的银器对于君王来说与普通的细剑并无差别,但是对于准君王来说依旧具有一定的伤害,虽不至死,但是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痊愈。
“疼不疼?”hiroC低声问道。“你疼不疼?”
在舞台上的那一段戏由于是舞台剧,所以镜头的位置始终保持不变……一条过。
崎山下来的时候看到夕凪正蹲在监视器前反复循环这一段,然后回头对崎山笑笑,继续与监制说着什么。前半段崎山没听清,只听到最后夕凪的那一句。
“我不信再来一次的话会比这次更好,就是它了,崎山桑好厉害。”
崎山站在夕凪身后,看到镜头里的自己嬉笑怒骂,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晚上照旧是回夕凪的工作室,回到那个巴洛克风格的房间中,夕凪回到工作室后说等下过来就先去了别的房间。
崎山把自己关进浴室里。浴室里有一面镜子,崎山凝望着镜子,在某一瞬间依稀不知道镜子里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在某一瞬间,在那一瞬间,hiroC揪住onoD的领子压下身,轻声问他你疼不疼的那一瞬间。
被加持过的银器在极其脆弱的胸口毫无抵抗的刺了个对穿,如果这个人不是onoD只是一个普通的吸血鬼的话早就死掉了,也就是他,是准君王,才能只会受伤而不会死亡……但是依旧很疼,像是正午的阳光直射皮肤那样的疼,像是圣水兜头泼洒那样的疼。
“hiroC在为我担心么?”onoD眨巴眨巴眼,明明嘴角都疼得在颤抖,却依旧是一副故作轻松的样子。“如果被hiroC捅一下就能换得hiroC骑在我身上好言安慰的话……那我宁可被捅十次一百次。”onoD摆出一张欠扁的脸。“再捅捅我嘛再捅捅我嘛,然后再抱抱我。”
hiroC还真就俯下身抱了他一下,然后用尖牙咬破手掌,将君王之血滴在onoD的伤口上。
onoD终于安静下来。
他不是不想从地上站起来,而是站不起来,所以不得不说一些其他的话题吸引hiroC的注意力,不让他发现自己的状况究竟有多么糟糕,但是就算他不说,他也都知道,他知道他忍耐的有多辛苦,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大笨蛋。他什么都知道。
崎山抹了把镜子,把上面所有的景象都抹掉,最后镜子里只剩下自己,棕色的发,惨白的皮肤,傲慢的神情。
“我——回——来——啦——”
崎山吓了一跳,从浴室里出去,正看到夕凪在挨个房间寻找崎山的身影,看到崎山出来,夕凪,不,onoD笑眯眯的扑过来。“我回来啦!”他又重复了一遍。“要欢迎的抱抱~”
hiroC毫不留情的弹了他的额头。
那天晚上崎山做了个梦,梦境里依稀还是聚光灯下的舞台上,周遭没有观众,舞台上也只有自己,很快舞台上又多了一个面容模糊的公主,穿着哥特式的裙,一双黑色手套过肘,一手与自己交握,另外一只手扶在自己腰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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